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三千九百零九章 未必保險

  玄武陣,得形玄武,算上頭尾四肢,一共六路。六路之中。馬超麾下的涼州騎加上典滿,戰占據四路,剩下的,是六九二曲。

  六路騎軍,圍繞陷陣一軍的玄武陣,步騎配合,變化無窮。此陣,葉歡加入了六丁六甲的變化,亦有奇門遁甲所載。

  究竟有多少變化?大得方向,三十六路,小的,不計其數。試想一下,六的六次方是什麼概念?很少有人算的清楚。

  算不清楚沒關係,葉歡不會讓麾下計程車卒將校,都成為數學家。會用,知道在什麼時候用,如何執行戰術,足夠了。

  張海龍和郎騎竹趙小芳的牽制,為郝昭和馬超的布陣贏得了充分的時間。待得遠征軍騎軍步卒到位,敵軍還相距二里。

  「郝昭將軍,馬將軍有令,今次之戰,以陷陣一軍為中心,將軍與郝將軍指揮全軍之責。」親兵來到中軍,傳達主帥軍令。

  「諾!」郝昭毫不遲疑,答應之後,中軍渾厚的鼓號聲響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馬超之言,是絕對的信任,亦是一副重擔。早在戰前,他便有深思熟慮,眼前的戰況,也在戰前計算之中,該由郝昭擔當。

  陷陣軍的下一任統領!在定邊軍,郝昭的外號,是十分響亮的。

  倘若換了眼前是邱澤,馬超和諸葛亮不會這麼做,邱澤自己也不會同意。他是戰將,自認並非大將和帥才,郝昭則不然。

  無論胡風還是邱澤,都覺得陷陣軍統領,非郝昭莫屬。統領高順更經常言及,壓力?當然有,但身為大將,就該承擔。

  戰陣,是最好的歷練之所,馬超清楚,借眼下,給郝昭加壓。主帥的軍令,在同一時刻傳達全軍,令行禁止。

  做總指揮,對郝昭而言,是壓力,對陷陣而言,是全軍的榮譽。中心開花,現在,每一個士卒都對戰局,充滿了期待。

  隨著鼓號聲響起,漢軍的整體陣型開始前壓了。以陷陣一軍為核心,步騎聯動,緩緩的壓向前方兩軍交戰之處。

  除了鼓號聲,中軍不斷有火箭,沖天而起,光華絢爛。片刻之後,前方作戰的六九二曲,也以火箭回應,在空中完成對話。

  希羅和大秦諸將只能看著,在心中做出種種猜測。漢軍眼前擺出的陣型,是他們沒有見過的,之前的作戰,亦未聽說。

  「張將軍,我會用緩攻之法,等速壓進。第一陣的攻擊目標為誰,張將軍擇之,大軍到來之前,形成攻擊態勢……」

  「郝將軍,稍稍放緩一些,眼前敵軍,中軍最弱,百五十步讓出空間,我與騎竹,會從左右兩翼,嵌入敵軍陣型……」

  空中的火箭,翻譯過來,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郝昭與張海龍,一個臨陣指揮,一個先鋒將領,完成迅捷而短暫的對話。

  他們之間,絕對不存在信任問題。對張海龍和郎騎竹的眼光,郝昭的信任,不在自身之下。先鋒臨陣,更能知敵軍強弱。

  再過片刻,陷陣的玄武陣漸漸加速,位於最前的騎軍,讓開正面,六路騎軍,保持著相同的距離,向兩翼和後側集結。

  進中有退,如此一來,馬超親率的中軍,到了陣型尾部。

  「郝伯道,我讓你指揮,沒讓你把本將軍安排在最後。」看見前方士卒陣型的變化,馬超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

  郝昭的安排,等於直接剝奪了他作為戰將,沖陣的權力。只不過軍令一下,不容置疑,馬超自己,也必須要遵守。

  看著典滿率領的騎軍,和自己麾下相連,馬超又是暗暗點頭。郝昭這一定是考慮到了之前作戰的消耗,讓他們暫歇。

  馬超、典滿,兩大虎將暫歇,騎軍之戰,需要勇將為先!這一點,不用懷疑,最前兩隊騎軍,分別由魏延和邢道榮率領。

  遠征軍的戰將之中,馬超典滿是毫無疑問的前二,但涼州騎一軍統領魏延,比之也不過毫釐之間,邢道榮則是突飛猛進。

  有他們做箭頭,馬超自然放心,另一隊的統領馬岱,也是弓馬嫻熟,武藝高強。每一隊騎軍,都會有強將壓陣。

  再言,馬超和典滿也只是暫歇,當戰局需要之時,他們隨時可以殺上前陣。天狼奔雷加上梅花亮銀錘,永遠是破陣利器。

  身在前陣,配合陷陣滾動前進,魏延和邢道榮的雙眼,不離遠處廝殺的戰場。他們會透過百里鏡,看清同袍的每一個動作。

  戰鬥的過程,永遠是學習的過程,尤其是看著那些王牌戰鬥,是學習,也是賞心悅目。與此同時,鬥志也在慢慢的積累。

  魏延與邢道榮都是涼州騎的戰將,一般當二人出現的時候,都會伴隨那個金剛巨漢的身影,胡車兒,也有力大無窮之名。

  典滿的副錘,一百二十斤,軍中能揮灑自如的,胡車兒其中之一。此時,他的身影,出現在了主帥馬超身邊,隨行護衛。

  前方戰場上,是張海龍、郎騎竹、趙小芳三人聯手,為遠征軍打先鋒。張海龍難道就不能似馬超一般,給年青人壓擔子?

  當然能,就在出擊之前的一刻,他還在想著,讓魏延臨陣指揮。設若步軍之中,郝昭是大將之才,魏延也絲毫不差。

  文長沒能馳騁在陣前,不是張海龍不放心,而是由各部到達戰場的時間和位置決定的。戰前,都是全力,沒有相讓之處。

  比起六九二曲的同袍,魏延和邢道榮,終究還是慢了一線。戰場的位置,決定了他們,只能在身後,做好後盾。

  郝昭詢問張海龍,得到答案之後全軍壓進。與此同時,前陣的騎軍,對大秦士卒的打擊力度,也在不斷增強之中。

  號角響起,郎騎竹趙小芳心知肚明,援軍到了,今次必有一番決戰。為陷陣一軍贏得布陣的空間時間,任務完成了。

  接下來,就要為之形成,最為有效的攻擊態勢,讓陷陣的衝鋒效果達到最佳。那麼,首先要做的,是破掉敵軍前陣的防守。

  他們堆疊的長矛陣,是頗具威力的。三人都相信,硬碰硬,正面對正面,陷陣有足夠的能力,將之徹底擊破。

  但有六九二曲做先鋒,還要讓陷陣上來,和敵軍硬碰硬?在張、郎、趙三將的眼中,就是個笑話,那還要我們幹什麼?

  風度,氣度,戰場上,占據絕對優勢之時,他們也不吝嗇展現一番。可不是眼下,眼下雖然有優勢,還沒達到絕對。

  破前陣,走兩翼,對付馬其頓方陣,這六個字,人人心頭明確。之前的戰鬥嗎,糾纏為主,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要進攻。

  張海龍的中軍動了,郎騎竹和趙小芳自然的沖向了兩翼。既然是進攻嗎,抓緊敵軍弱點的同時,也要打出我軍的強點。

  六曲的攻擊陣型擺出,和之前的襲擊,似乎也沒有多少的區別。但大秦戰將,立刻感受到了不同之處,敵軍的氣勢不同了。

  面對遠處的敵軍,馬其頓方陣的前陣嚴陣以待,所有的長矛手,在那一刻屏住了呼吸,敵軍一旦衝擊,就會如山壓來。

  雖然直到現在,漢軍的騎軍,還沒有在正面,向他們發動衝擊。敵軍的攻勢,多數保持在兩翼,對他們進行全方位打擊。

  說句實話,那種感覺挺鬱悶的,戰將也好,士卒也罷,感受相同。自己陣型最強的威力,敵軍總是不讓他們展現出來。

  可同袍說過,漢軍的可怕,在於他們總會在你放鬆的一刻,衝殺而至。之前無敵的長矛堅陣,在他們面前,未必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