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強凌弱?聽上去是不是很簡單?六九兩曲計程車卒會告訴你,能把簡單的事情做到極致,你就是王牌了,那也是最難的。
張海龍一聲令下,郎騎竹和趙小芳立刻開始配合,六曲也好,九曲也罷,盯著對方的側翼就是一頓猛揍,毫不吝嗇箭矢。
挺進的三個馬其頓方陣,在遠征軍騎軍的打擊之下,速度也立刻放緩,效果立竿見影。不慢不行,敵軍非常善於打散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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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海龍和郎騎竹聯手,六九兩曲打擊敵軍,涼州騎計程車卒,可謂一個比一個認真。每個校尉手下,都有專門的觀察員。
剩下的,則要全力配合陷陣一軍的空間,為他們創造有利條件。
作為觀察員,看見同袍打擊馬其頓方陣之時,會帶來一種遊刃有餘,輕鬆無比的錯覺。敵軍的方陣,被六九兩曲壓著打。
但身為觀察員,會自動的摒除那些錯覺。所謂看人挑擔不吃力,自己挑擔壓斷腰。王牌輕鬆,是他們具備王牌的實力。
距離,節奏,放箭的時機,無一不拿捏的恰到好處。越是經驗豐富的觀察員越是看的清楚,眼前便是他們日後的方向。
說六曲的全員盛裝舞步是面子工程?也不算錯。但張海龍率領六曲,硬是在面子工程之中,找到了實戰的有效戰法。
他們控制戰馬的步點,用小碎步可以精確到寸。同時兼顧放箭的時機與準頭,不用戰馬全力,速度絲毫不慢,收放自如。
拋開自家人不論,你去問問那三個馬其頓方陣的主將,他們在戰前對遠征軍稍稍一點的戰力疑惑,此刻已經消失不見了。
從歐洲大陸打到亞洲大陸,大秦軍團幾乎戰無不勝,他們心中,也不知戰勝了多少的強敵,才有今日,帝國的強大。
可是,和眼前的大漢騎軍一比,以往心中人為的那些強敵,一下子就變成了童軍,在漢軍面前,他們還能稱得上強大?
不親眼所見,大秦士卒不會認為,世界上還有如此精確的控馬技巧。一個人也就罷了,偶爾總能做到,但漢軍,是一群。
一個人也好,十個人也罷,到了百人千人,他們的戰術動作,依舊可以如出一轍,齊整無比。帶給人的,是視覺上的享受。
嗯,不對,視覺上的享受,到了戰陣之上,就是遭罪。敵軍的箭矢不但速度飛快,力道雄渾,與精準之中,更帶著刁鑽。
就問你,有沒有見過,能在空中拐彎,繞過盾牌的箭矢?倘若不是今天在戰場上見到,之前同袍說了,他們都不信。
「呵呵,讓你們知道,我們大漢騎軍,空氣力學的厲害。」六九二曲士卒心中是這麼想的,讓箭矢拐彎,說穿了,也不難。
你只需要在發箭之時,用牙齒將箭矢尾部的羽毛,咬掉幾根,就能達到效果。但具體如何咬,就要靠騎軍的臨場感覺了。
羽毛咬掉,飛行之時,遭受的空氣阻力不均衡,飛行軌跡會發生改變。大秦士卒不知道的專業知識,定邊軍是要背的。
將軍說過,知其然,也要知其所以然!實在不能理解的話,就死記硬背,說不定某一天某一刻,你一下子,便通透了。
定邊騎軍計程車卒,大機率都有這樣的感覺。聽了再多,似乎也無法理解,但隨著不斷的實戰,總有一刻,水到渠成。
也許在理解之後,你也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但在之後的大戰,你的箭法,會威力大增,繞開盾牌,就是極致的控制。
馬其頓陣型的弱點在側翼,騎軍抓住對之打擊,極為有效。目下從場面上來看,這句話,六九兩曲運用起來,一點不錯。
但真正的事實是,以往也有很多敵軍能看到這一點,他們攻擊側翼之時,卻也不知多少士卒,倒在了馬其頓方陣之下。
「就算是匈奴騎軍,他們的戰力,也極為堅強。」看見前陣壓進受到阻擊,速度放緩,希羅心中,自有對敵軍戰力的判斷。
他不知道,張海龍和郎騎竹趙小芳,精妙配合之時,都在控制自己本身的戰力。不到決戰,王牌會自動的收斂一些。
希羅是見過典滿率領五百精銳沖陣之威的,按葉歡將軍的話,他也算是吃過細糠了,眼前的騎軍,比之前者,似有不如。
作為臨陣指揮,張海龍的眼光,七分集中在前方,三分集中在後方。敵軍的走位,他看的清楚,更要看清,郝昭的走位。
在六九二曲迎接敵軍不久之後,陷陣一軍策騎戰馬,迅速到達戰場。隨後便是全軍齊整的下馬,迅速沖向列陣的空地。
下馬之處,是最接近戰陣的所在,下馬之後,所有的陣型組合,空間占據,都會在極速衝刺的過程之中,沒有停頓。
倘若你在高空往下看,剛剛下馬衝擊的一刻,陷陣一軍近五千士卒,幾乎都是散亂的,但隨著衝擊,嚴謹的陣型就出現了。
怎麼形容了,漢末之人可能不太好理解,但穿越之人,看過閱兵的分列式吧?大概就是那種效果,行進之間的無縫連線。
玄武陣,取玄武神獸之形,顧名思義,呈現橢圓形,有頭有尾,有四肢。必要之時,盾牌手舉起盾牌,就是玄武之甲。
一旦全軍列陣,衝擊之中,盾牌手舉盾。你去問問徐州之戰的曹軍和劉備軍,面對胡風的丹陽軍玄武陣,亂箭有用嗎?
玄武之甲,可以為下方計程車卒,提供足夠的防禦。且還能在行進之中及時開啟,讓弓弩手進行還擊,隨後,再度合攏。
那是徐州之戰,面對曹軍和劉備軍的精銳。此刻的敵人是大秦士卒,郝昭審時度勢,眼下自然還用不到玄武之甲的變化。
他的最大任務,是占領空間,中心接陣,然後以陷陣一軍為中心,涼州騎游弋四周,步騎之間,形成一個嚴密的整體。
陷陣一軍進入中心空地接陣之時,就是馬超率領涼州騎全軍,剩下的六九兩曲士卒,與之配合之際,每一隊,都有明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