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了白馬義從這般強軍作為鋪墊,當臧空率領九曲出現在戰場上之時,還是令曹純「驚為天人」,他們的戰術戰法……
比之白馬義從,更要高了一個台階,尤其是騎射戰法,加上神鬼莫測的走位,令得西涼鐵騎想要攻擊,都找不到目標。
要知道在當時,九曲還沒有王牌六曲那樣的聲威,更沒有三大王牌的說法。知道張海龍沒有隨軍前來,曹純心中還有失落。
但這支九曲,打出了比他夢想之中,最強騎軍還要更強的風采。曹純戰後,用靈動到了極致六字,來形容臧空和九曲。
而在需要他們突進之時,曹純也看到了九曲的滾滾洪流!是能與印象之中的王牌六曲相重合的,攻守兼備,沒有弱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是他想像之中的最強,顛覆認知的則是,同樣一隊兵馬,只是換了一個統領之人,表現出來的戰力,截然不同。
更是建立在,白馬義從原本就表現強勁的基礎上。葉歡的加入,像是為這支強軍,注入了靈魂,讓之立刻有了升華。
之前勇猛無比的西涼鐵騎,立刻就被限制住了,伴隨著定邊葉郎轟雷一般的招牌大喝,戰場的形勢,一瞬間被反轉了。
力量與靈動兼具,葉歡主攻,攻如雷霆,臧空輔助,無孔不入。九曲與白馬之間的配合,讓曹純來形容,就是已至化境,
定邊葉郎天下無敵,率軍沖陣無人可當,西涼鐵騎也不例外。勇如華雄、龐德、呂布,皆不敢與虎牢一戰之後的葉歡正面。
這都是場面話,曹純更在意的是,葉歡的選點精準,指揮得當,且仗打的,極為聰明,他總是能找到敵軍的薄弱之處。
當敵軍沒有明顯的薄弱之處時,臧空的九曲,總能創造出來。
眼前的陷陣騎馬步軍,沒有葉歡那樣的神威之將,但論戰力,他們已經要勝過滎陽之戰時的九曲,定邊在不斷變強之中。
果不其然,是極限互換之法,他們呈現散陣,衝到距離虎豹騎戰陣九十步之內,雙方的互射,則在十步之前展開。
多年的戰陣經驗,曹純知道,敵軍騎軍射出的第一箭,是控制最為精準的。連續而來的騎射,之間幾乎沒有空擋。
幽州之戰,公孫瓚敗亡,從此之後,再沒有一支騎軍,能在對戰之時,從定邊騎軍手中搶到先手,甚至不會這麼去做。
虎豹騎的出手,已然足夠迅捷了,但陷陣騎兵的箭矢,卻還能後發先至。好在後者與開弓之時,也有了應對的變化。
在曹純的指揮下,他們的陣型,有一個向內部凹陷的過程。整個陣型向前後收縮,不斷增大與敵軍騎軍的直線距離。
「行啊曹子和,還有這一手等著我呢?」虎豹騎展開變化的一瞬,蕭榮看見了,心中暗道之時,眼中閃過饒有興味的光芒。
一樣是騎軍指揮的行家裡手,只要一眼,蕭榮就清楚曹純這麼做的目的。他想增加距離,引陷陣騎兵逼近,再度合陣。
一縮一放之間,不但想打亂敵軍的攻擊節奏,更想用人數的優勢,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打出強力攻勢,以期爭取先手。
且從曹軍變陣的速度之上,蕭榮清楚,他們也是經過無數次苦練的,否則,絕不能在戰陣之上,敵軍面前,做到這般迅捷。
能想出收放之法,並透過訓練,將之用於實戰,曹純的指揮才能,不言而喻。蕭榮欣賞對方,卻沒有對麾下下達指令。
曹純應對陷陣騎兵的戰術,是變化,而面對虎豹騎苦練出來的變化,陷陣騎兵的應對,卻是不變,以不變應萬變!
三大王牌,陷陣一軍!僅僅是一軍嘛?蕭榮口中不說,對此是極為在意的,到了陷陣軍,他就要率領騎兵營,趕上去。
那很難,蕭榮當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目標是堅定的。最強陷陣,騎兵也應該是最強的,不是與兄弟主力的騎兵營比。
而是和張海龍、臧空,洪彪的三六九相比。達不到他們的地步,陷陣騎兵就當不起最強陷陣的稱號,這是上下的共識。
口號,只是一種表達,事情是做出來的。當曹純見到陷陣騎兵的戰術沒有任何改變之時,心中頓時就是一個咯噔。
換了不是定邊軍,他說不動會為此而有些竊喜之意,接下來,他就要出手了。讓敵軍嘗一嘗,被自己設計戰術針對的滋味。
可面前的陷陣騎兵不變,只有一個解釋,他精心設計的變化,未必能針對對方。或者說,他們有信心,破解你的變化。
操控戰馬,在五到八步的方圓之類迂迴曲折,不斷射出箭矢。不談射術精準,那種馬術,已經令虎豹騎計程車卒嘆為觀止。
同樣是騎軍精銳,他們清楚陷陣那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也清楚想要做到有多難。稍有不慎,不說對敵,自己都能傷了自己。
眼前不是一個人,至少有數百名士卒在同步操作,每一個轉折,就有數百支箭矢激射而來,再隨之,便有同袍中箭。
對射之下,無論陷陣騎兵的趨避動作如何純熟,也總有人會閃避不及,被虎豹騎還擊的箭矢射中,但你仔細去觀察。
雙方的中箭人數,是不成比例的,虎豹騎的陣型更集中,會降低陷陣騎兵的瞄準難度,反之,陷陣的散陣威力,便顯現出來。
設若這些都是常規的話,那麼令虎豹騎士卒驚訝的便是,敵軍的戰甲防護能力。比之從前,又有了進步,利箭難以透之。
裝備的更新,防禦的強大,讓敵軍施展戰術,更加的有恃無恐。
被亂箭齊射,誰也跑不掉,會被射成刺蝟?對他們來說,沒有用的,眼前雖然不是三大王牌,卻是陷陣,陷陣會怕?
互換,本來就是拿命跟你換,只要能換你更多,陷陣士卒是不會介意將自己當做籌碼的。他們只會更加勇猛,更為精煉。
「合陣!」曹純冷喝道,到了眼前一步,他也不能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