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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太小氣了

  葉歡想著繞案而出,雙手將張燕扶起,笑著拍了拍對方肩膀。

  「上將?你張雲渺不就是本將軍的上將?我哪兒再找去?黑山軍,你說了算。」

  說完,他的眼光轉向郭嘉:「奉孝,當年你還在書院有所不知,張中郎與丁原將軍數萬大軍,還有公孫瓚的白馬義從為援,都被雲渺所破,乃將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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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葉歡一拍,聽了他的言語,張燕只覺心中一熱,再聽此語,卻連忙道:「將軍,當年之事,是燕糊塗,也是一時貪心,這才受了二張蠱惑,與朝廷為敵……」

  「哎~歡是純以軍論,張中郎朝中宿將,丁刺史也是久經沙場,雲渺能破之,足見將才。再言這貪心二字太過,歡還不知你與牛角將軍,是為了黑山數十萬子民?」

  「將軍說的是,那一戰嘉也細研過,張將軍出奇制勝,可謂典範。」郭嘉亦笑道。

  「將軍,軍師,別再說了,燕不敢當。」張燕連聲言道,面孔當真有些微紅。

  「好,不說不說,那雲渺安坐,不必拘禮。」葉歡頷首道。

  「將軍,我說完再坐不遲。」張燕搖搖頭,復正色道:「我等是將軍下屬,黑山能有今日,皆仰仗將軍指引照拂,此時用兵之際,故,故才覺將軍是不是……」

  「不是!」葉歡答的飛快,雙手推著張燕,把他按在坐上。

  「雲渺你給本將軍坐好,喝杯茶,慢慢說給你聽。」葉歡一笑,洒然回坐。

  張燕還是一幅正襟危坐之狀,靜靜的等著葉歡出言,眼中頗有期待之色。

  「雲渺,你知道何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吧?」

  「知道,燕亦深知黑山軍如今實力,定可堪主公一用。」

  「既然如此,雲渺乃歡上將之才,有排面的,不可輕動。」

  「排,排面?」張燕一臉疑惑:「將軍,此語何解啊?」

  「哦,你就說滿之的九曲。」葉歡指指臧空:「不能敵軍隨便來支部曲本將軍就讓他上,那我還有面子嗎?滿之也沒有啊,必須匹配才行。」

  見張燕似懂非懂,臧空緊隨其後補充道:「張將軍,就是說我得盯著像夏侯淵啊,顏良文丑或是呂布那樣的打,換了公義哥對付他們就是以大欺小。」

  「哦……」張燕點點頭,以三大王牌首領之名,的確有資格說這番話。

  「將軍,臧將軍威名在外,非燕可以同列,那我……我也有排面?」

  「當然!」葉歡重重點頭:「雲渺,無名未必沒有實力,你是仗打得太少,但在葉某眼中,就是將才。本公子看人的眼光,雲渺你不會質疑吧?」

  「末將不敢。」張燕點點頭,忍不住還是問:「將軍,那我什麼時候動啊?這要是天天在黑山生產、訓練,沒有實戰,戰力會削弱的。」

  葉歡一笑,揮揮手,眾人都退了下去,帳中只留下四人。

  「雲渺,信葉某,就告訴你,你這支奇兵,不動則以,一動就是擎天之功!嗯……」葉歡摸了摸鬍子:「這麼說吧,到時候足可以與公義文遠敬方並列。」

  「啊?」即使張燕對葉歡之言毫不懷疑,但聽見這三個名字還是有點驚訝。

  惡來典韋、鐵騎張遼,陷陣高順,他自己都從沒想過能和此三人並列。

  「不要懷疑,古人有云,十年磨一劍,劍成驚天下,這……」說到興奮之處,葉歡的雙指點了點案幾:「雲渺,便是你的排面了。」

  「十年磨一劍,劍成驚天下?」張燕此刻徹底被葉歡抑揚頓挫的語音,及言中慨然之意所感染了,不由深吸一口氣,來壓抑胸中的那股衝動。

  「但是……」葉歡單掌一立,面上帶著種神秘的表情,張燕不禁身軀前傾。

  「要保密!雲渺你也知道,我軍有時,重要戰機是連自己人一起隱瞞的,不是不相信,而是為了安全,兵家之事,任你做何種估計都不過分,現在,時機不到。」

  「時機一到,葉某保證,你會是我軍最先知道的。」

  「諾!」張燕唰的一下起身,腰杆挺得筆直,慨然應諾!

  「坐、坐……」葉歡壓壓手:「雲渺,不可顯露,懂嗎?」

  「哎~」張燕答應一聲,重新坐下,此時來前的忐忑疑惑已經不復存在了。

  「現在雲渺知道此事之重,那葉某就得說你兩句了。」葉歡卻是語氣一轉,略顯嚴肅。

  「請教軍指教,燕洗耳恭聽。」張燕毫不猶豫的道。

  「之前種種設計,雲渺就算心中存疑,派人來問也就是了,如今你親自前來,路上萬一被有心之心所知,你我的大計豈不是有暴露的風險?」

  「對啊!」張燕雙眼一瞪連連點頭,接著道:「將軍,說的是,不過燕之前也想到了一些,因此此次前來晉陽,對外只說進山,一路行來,也並不張揚。」

  「主公,張將軍前來,是先派人往嘉府上的。」郭嘉一旁言道。

  「將軍,燕知錯了,今日得主公之言,再無所疑,絕不會有二次疏忽。」張燕正色道,想了想又道:「主公,要不我今夜就走?到時候再改裝一番。」

  「那卻不用,既然來了,葉某也要好好招待雲渺一回,似風帥、周帥等人皆在晉陽附近,亦都是雲渺故人,可以一聚。」葉歡笑著擺擺手,親切的道。

  「不不不不……」張燕雙手連搖:「主公,等成了主公大事,再見故人不遲。」

  「好,張將軍謹慎,當真大將也。」郭嘉聽了,不失時機的贊道。

  「也行,那這樣吧,今晚葉某請你喝酒,可秉燭夜談!」

  「多謝將軍,燕求之不得。」張燕說著有點小激動,秉燭夜談?這還不是信任?

  他卻不知近來葉大公子年歲漸長,成熟了許多,以前這句話一定是,同榻而眠!

  「奉孝,滿之,便請二位作陪,待會兒再去問問文和是否有空。」葉歡說著看向張燕:「雲渺,賈軍師諸事繁雜,若是無閒,可不要往心裡去。」

  「不敢不敢,燕對二位軍師,高山仰止,敬佩之極。」張燕連忙道。

  「好,那便立刻安排,雲渺,你也趕了不少路,先在府上休息。」葉歡點點頭。

  「主公,燕不敢打攪,只是還有一事,要與主公明言。」

  「說說說,儘管說!」

  「主公,燕此次前來,還帶了四千兩黃金要獻上。」張燕抱拳道。

  「雲渺~」葉歡眉頭微微一皺:「來就來,帶什麼禮物?本公子缺這些?」

  「不是,主公你聽燕說,這些錢是當年主公讓我虛與委蛇,還演了好幾齣戲,四千兩黃金,都是冀州所送,有的是東西,我折了價,想著就帶來了。」

  說著,張燕一臉誠懇:「燕分毫不敢動,想主公待黑山之德,做人不能沒有良心。」

  「冀州所送?四千兩?袁本初四世三公,這卻也太小氣了吧。」葉歡一愣道,方才還言不缺,此刻卻是一臉怒其不爭的模樣。

  不止是他,郭嘉亦是眼中一亮,立刻道:「主公,張將軍一片誠心,卻之不恭啊。」

  「對,軍師說的是。」張燕跟著連連點頭。

  葉歡卻回過味道來了,拈動鬍鬚,笑著看向郭嘉,後者微笑相對,輕輕點頭。

  「好,雲渺公心一片,葉某就收下了,不過此事,晚間你我再好好說道說道。」葉歡出言心道,換了本公子在黑山,這四千兩不翻倍,我葉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