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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先登白馬

  軍情分析之後,郭嘉的眼光落在了曲義身上。

  「元偉將軍,先登全軍趕往五台,將軍還需多少時日?」

  「末將聽軍師號令,倘若正常行軍,七至十五日間,全軍可以到齊。」

  「七至十五日?可也,今日會後,曲義將軍可先行出發,到達五台,各地郡國由你統一調遣。五台正對常山,敵情就近收集,先登要確保南北三百里,防線穩固。」

  「諾!」曲義應諾也不多言,來前他手中已經有了一份詳細的兵力分布。

  「潘鳳將軍的五軍一部在沾縣,一部守黎城,嘉已派人星夜傳令潘將軍,元偉到後,可為西線主將,不光眼下,日後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可能是對峙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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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義隨後便會飛馬奔五台,到後兩日,定與軍師作書。」曲義聞言,面上得色一閃而過,西線主將,還是面對袁紹的十萬大軍,定要一展自己所長。

  郭嘉不動聲色,卻已將對方神情盡收眼底,定邊諸將,曲元偉是極有傲氣的。

  「將軍若去,嘉派一人為參軍,隨軍前往,遇事定要多做商議。」

  「諾!」

  「元直。」郭嘉回身對帳後出言,一身儒衫的徐庶轉了出來。

  「軍師,徐庶聽令。」

  「以你為參軍之責,輔佐曲義將軍,穩守東線。」

  「諾!」徐庶躬身應諾,站到了曲義身旁。

  後者對之並不陌生,兩年前的幽州之戰,徐庶便在張遼身邊參贊軍機。之後的司隸和徐州,其也頗有表現之處,是個謹慎沉穩的智謀之士。

  郭嘉點點頭,眼光終於落在了一直期待的嚴綱面上,後者見了不由微微上前一步。

  「嚴綱將軍,顏士平的冀州騎,將軍說了,你的白馬定可克之。」

  「諾!」終於輪到自己,且有將軍之言,嚴綱的應諾令得整個大帳似乎一抖。

  「請將軍軍師放心,綱領軍前往之後,一定謹慎用兵,絕不輕敵。」

  「好,嘉也有一人,為參謀隨嚴將軍前往。」郭嘉一笑,帳後便又轉出一人,十七八歲年級,黑面短須,論容貌可比高大英俊的徐庶差了不少,正是鳳雛龐統。

  「士元,你在嚴將軍軍中,可多多向二位將軍學之。」郭嘉不忘交代。

  讓鳳雛隨軍,他和葉歡是有過一陣討論的,徐庶是參軍,龐統是參謀,雖只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如今的龐統,還只是一隻雛鳳,他需要經過實戰的浴火。

  嚴綱一旁也聽出區別來了,軍師對曲義說的是多多商量,對龐統卻是要他多多學之。不過見對方走來,他還是正式抱拳一禮,能被主公稱為天才之人,可沒有幾個。

  「元偉將軍,將軍與元直可速速趕路,早到五台,早做布置。」

  「諾!曲義拜別軍師,元直,請!」曲義一禮,伸手請徐庶同行。

  待二人走後,郭嘉揮揮手,侍衛和參謀盡皆退出,只留下白馬諸將與臧空。

  「仲甫,此去東線,曲義將軍為主將,汝可知之?」郭嘉正色問道,在和曲義先登配合的選擇上,臧空和嚴綱都是選擇之一,葉歡幾乎沒有猶豫,點名讓嚴綱前往。

  嚴綱聞言面容一凜,抱拳正色道:「軍師,幽州之戰,某雖敗與曲將軍先登,但那是先登的本領,是曲將軍之能,絕不會有半點蠢念,此去定會聽之調遣。」

  這番話說的極為認真,不過你要嚴綱當著曲義的面提起,估計還夠嗆。但郭嘉卻在二人走後才對他言及,已然是照顧他與白馬的顏面,怎能不知?

  「好,嚴將軍之言,與將軍所說別無二致。當日將軍就有言,正因二位將軍有過交手,白馬先登才能配合的更為默契,當日之戰,變數極多,不可為憑的。」

  「只不過嘉身負重託,用兵之時必須考量一切……」郭嘉說著一笑。

  「軍師,不用說了,經司隸一戰,綱早已知曉,多謝軍師信重。」嚴綱斷然道。

  「對對對,軍師顧全大局,目光深遠。」臧空不失時機的言道,隨即靠近郭嘉一步,輕聲道:「軍師,今日召空前來,不是就為分析顏士平冀州騎長短吧?」

  「說實話,我那是學將軍的,要重敵知敵,冀州騎軍雖有不俗之處,但比之我軍,尚有一段差距,想要趕上來,並非日月之功。」臧空說著也笑了。

  郭嘉並不理他,而是一指東部邊境,謂嚴綱與黃忠道:「主公之意,我軍要休養生息,袁紹多半不敢進軍幷州,此乃未雨綢繆之舉,或是策應各方。」

  「但敵軍真正意圖,還是要打出來的,嚴將軍,有句話你還需牢記。」

  「軍師請講,綱定銘記心中。」

  「定邊軍慣例,我軍駐地兩百里範圍之內,有敵軍游弋便是挑釁,可要活用之。」

  「哦?」嚴綱聞言雙眼一亮,本來聽郭嘉方才之言,他多少有些不甘,白馬營可不是用來防守的。如今再聽,怎麼聽,軍師口中都有著別樣的意味。

  「軍師,能否明言,要綱如何?大的還是小的?若是……」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戰場形勢改變,大將臨機決斷,將軍何必問?」

  「這……」嚴綱不禁撓撓頭,很顯然還沒有習慣郭嘉的言語之法。

  後者此時才將目光看向臧空,笑道:「臧將軍,如今可知,嘉命你前來為何?」

  「我懂我懂。」後者連連點頭,又拍了拍胸脯:「軍師,交給臧某,這事兒我熟。」

  說完,就把一旁神情迷惑的嚴綱拉到了角落,輕聲笑道:「仲甫兄,軍師的意思很簡單,沒有必要,不要大打,但袁軍既然敢在我軍邊界屯紮,必要的敲打還是要有的。」

  「打可以,但你一定要占理,懂什麼叫占理嗎?讓他打不過,也說不過。」

  「滿之,你別給我繞來繞去,你就說,怎麼打?」對臧空,嚴綱便直言問道。

  「比如說……」臧空湊近對方,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黃將軍,將軍剛來晉陽,便要遠行,一切可曾安排妥當?」郭嘉對那一對並無興趣,卻對黃忠溫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