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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案情重演

  小霸王到底生死如何?葉歡不會問葉丁,有答案他早就說了。

  「邊保去告訴葉冬,刺殺伯符之事,給我徹查,未得號令之前,不可妄動。」片刻之後,葉歡對著門外高聲喊道,此乃軍中之事,他自然不會讓葉丁前往。

  「諾。」邊保聽了,立刻飛奔而去。

  「葉丁,很好,去準備禮物,我與夫人要往楊太尉府上。」頓了頓,葉歡又道。

  「是,小的會請夫人示下。」葉丁說著上前一步,輕聲道:「主家,小姐前日抓了兩個賊子送到官府,幷州問起,笑得讓葉讓去了。」

  「賊子?什麼賊子,要我菁兒出手?」葉歡雙眉一皺問道。

  「主家放心,其時禮公子和冬哥兒都在,萬無一失。」

  「好,先下去準備吧。」葉歡頷首,揮手讓葉丁退下。

  回到晉陽之後,已經有人跟他說了,葉家小姐葉菁如今在都城的名望不在公子當年之下。因她喜歡穿一身白裙,人送外號「一片雲」,宵小之輩,那是聞之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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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喪膽不行啊,且不說葉菁的幾位兄長以及葉家家人眾多,我就問你,有神耳,葉冬,兩大毒王撐腰。葉小姐想在京城橫著走,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

  「鸞兒,菁兒一片俠義心腸,當真不愧是我的女兒。」葉丁走後,葉歡一臉欣然。

  看著丈夫與有榮焉的神情,袁鸞也只有搖頭,葉歡對葉菁,容不得半個不字。

  邊保得了號令,直奔葉冬的居所,亦在葉族聚居之地,主院往西三百丈便是。

  走到一半,卻被人擋住了,街道上聚集了一幫百姓。

  「姑娘,老夫觀你身帶凶兆,怕是有血光之災,若想避免,還需隨老夫回去,看看骨相,否則光看面相,很難定的准啊。」一個老者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我去,騙子?姑娘你可別上當。」聽著略帶誘惑的聲音,邊保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設局,當年他是被葉歡從縣衙牢房裡撈出來的,江湖手段門清。

  想著,邊保就往裡擠,否則他也過不去。

  「大叔,這骨相是什麼?怎麼看?」女子的聲音隨後響起。

  「骨相啊,這個不能靠看,要摸骨才能精準。」老者的聲音正氣凜然。

  「啊?還要摸?那……」女子明顯有點猶豫了。

  「姑娘,此乃神技,豈不聞,法不入六耳?老夫是看你意誠,否則絕不會用。這般秘法,用了有違天和,老夫是要遭天譴的。」

  「天你妹,你個老騙子,居然敢在葉府門前行騙,要命不要?」邊保擠了半天,人實在太多,再聽了老者之言,姑娘不語,他實在忍不住了,當即大喝道。

  「鄉親們讓開,今天我要揭穿這個老色批,哦不,宵小之輩。」

  邊保這麼一喊,四下安靜下來,百姓們讓開一條道路,讓他過去。可令他不解的是,周圍眾人看他的目光,居然像是在看傻子,笑得若有深意。

  「我去,啥意思?你們懂什麼?他是騙子。」邊保說著走了出去。

  等看清眼前場景,就輪到他發愣了,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也在沖自己笑。

  「要?要平?」邊保眨眨眼,光是要平也就算了,他身邊除了那個女子之外,居然還有一干衙役,為首之人腰掛鐵牌,居然是鐵面無私!

  「要,要先生?你今日鬧的是哪一出?舊病復發了?」邊保不由問道。

  「說得對,說得對,好久沒騙人了,舊病復發!」旁邊有人說話,邊保急忙看過去,藍衣人滿臉笑容連連點頭,竟然是毒王禽滑。

  邊保見了更懵逼了,你們兩個什麼意思?聯手行騙?還有晉陽衙門?

  要平不理他,轉頭對女子道:「小姐,你的閨中密友,當時是不是被人這麼騙的?」

  「對對對,那個老騙子,當日就是這麼說的。」後者連連點頭。

  要平得意的一撫鬍鬚,又對王都頭道:「今日老夫出手,為晉陽百姓演示一番常見的騙術,大家記得,千萬不要上當,那些騙子騙財騙色,沒一個好人。」

  百姓們聽了盡皆頷首,看向王都頭和要平的目光充滿尊敬。這就是晉陽,別的地方你能看見這一出?官府如此做,是為了百姓們避免被騙。

  要平顯然對眾人的目光十分享受,搖著頭道:「鄉親們,你們只要記得一句話,什麼樣的騙術都騙不了你們,遇見了就去官府報官。」

  「哦,一句話,那要先生你可得說清楚。」禽滑庚不失時機的接道。

  「天上不會掉鍋餅,只要心無貪念,就不會受騙。」要平說的大義凜然,撫須微笑,像極了世外高人的模樣。

  百姓們一片點頭,還有人帶頭鼓起掌來。鐵面無私見了,雙手微微下壓,周圍又安靜下來。他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緩步走到要平身邊。

  「鄉親們,今日的案情重演到此為止,一定要記在心間,心無貪念,就不會受騙。」

  邊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要平是在幫著晉陽府做事的,難怪敢於如此。

  片刻之後,眾人散去,邊保繼續前往葉冬的院落,要平和禽滑都跟了上來。二人加上神耳郅幀,就住在葉冬張離的隔壁,如今五人亦是王牌組合。

  「要先生,過癮吧,連我都騙了。」邊保笑道,此時要平還是一幅暢快的模樣。

  「保哥兒,我這是憋的久了,幷州律法森嚴,又不能來真的,只能如此了。」要平一笑,接著問道:「你去找冬哥兒?是不是有什麼任務?」

  禽滑一聽,也靠了過來,五人結伴從揚州到幷州,生死與共。那些日子既刺激又有趣,反而這段時日在晉陽閒了下來,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邊保看看周圍,輕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了家裡再說。」

  三人腳步輕盈,很快就到了葉冬的院落,後者自己來開的門。邊保瞥見院內兩個纖細的身影站在水缸邊往裡張望,看也沒往大門這裡看一眼。

  藍裙的女子邊保熟悉,毒王張離。而她身邊那個一襲黃裙的女童亦不陌生,居然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