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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求死不得

  張離到了禽滑面前,楚南見她一臉殺氣急忙走了上來。

  「離姑娘,此人說天子中了他的劇毒,只有他能解。」

  張離一愣,不由暗暗自責,心急報仇差點將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給他止血,我來問。」丟下一句話她快步來到葉歡身邊。

  「主家,禽滑應該是給天子下了蠱,如此才能追得上來。」

  「蠱?」正在觀察飛羽動靜的葉歡聽得一愣,怎麼還有這玩意兒?

  「主家,所謂蠱便是……」張離就要解釋。

  葉歡低頭擺擺手:「我大概知道,邊走邊說,楚南,帶上那傢伙。微三,你留下等圖昌的接應。告訴他,董卓的騎兵黏上來了,本公子不能走官道,讓他立刻撤出洛陽。」

  說完也不等微三回答,葉歡便招呼眾人:「跟我走,進山林,西涼騎軍定會封鎖大道。」

  楚南聞言和花奇一起架住禽滑,聶宇徐既等亦是依言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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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家,這個。」張離將手中帛書遞了過去,葉歡懂蠱,她一點也不懷疑。

  「先放在你身上,我們得找個地方解掉天子的蠱毒,否則王越回去一旦和董卓合力,進了山林也免不了被他們跟蹤。」葉歡言罷當先而去。

  路過微三身邊他輕拍對方肩膀:「保重,那個王傑新不錯,可以提拔。」

  「是!」微三躬身領命,微塵眾士皆齊齊施禮。

  從這處荒廢的山村入山,還有十餘里路要走,葉歡必須抓緊每一刻。否則若在進山之前遭遇西涼鐵騎,那真是插翅難飛了。

  在兩名微塵嚮導的帶領之下,縱馬半個時辰之後,眾人到了琦山入山之處。

  原本按葉歡的計劃是走官道,經由上黨返回晉陽。但如今情況突變,他不得不採用緊急預案,藉由太行山余脈祁山作為掩護,穿越山巒,再到上黨。

  從山中穿越,多有險阻,便是兩名嚮導也只熟悉琦山的一部分。太行余脈連綿數十里,多有密林,普通人深入根本不辨方向,亦是司隸的天然屏障。

  「玉佩哥,天天說我做賊?要不是有這身本領,本公子說不得就交代了。」方才縱馬之時,葉歡便一面觀察飛羽,一面看清山勢,此刻不由心中暗道。

  分金定穴,尋龍之術,如今用來脫困,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但在進山之前,葉歡還有要事,便是劉辯身上的蠱毒。此物不除,等若背了個追蹤器。

  靠著自己的前世本領,大公子率眾進山之後不久,便找到了一條小溪。

  葉歡停下腳步,先對楚南道:「弄點溪水,把他潑醒,問清蠱毒之事,小心點。」

  接著又謂眾人:「先歇息片刻,大家都去溪水最淺之處來回走一走。」

  對將軍的指令,大家自然不會懷疑,唯有鄭毓問道:「為何要從溪水裡走?」

  葉歡一笑看向葉冬,後者立刻解釋:「毓夫人,敵軍之中倘若有追蹤高手,必能循跡找到我們入山的地方,此時若有經過訓練的猛犬,就能追蹤氣味而來。」

  鄭毓連連點頭,但想想又不對,葉歡為何要讓葉冬告訴自己?

  還沒等她問出口,卻見丈夫一對眼珠向著張離的方向斜了斜,這才會意。

  原來他是要給葉冬表現的機會,虧他在此時還能這般輕鬆。

  「你們放心,跟著我,一定可以走出去,多費些時日罷了。」

  這句話葉歡是沖著兩名微塵之士說的,似聶宇徐既以及十二隊士卒,根本不用解釋。別說將軍要進山,刀山火海他們也敢闖,絕不會有一絲的遲疑。

  「是!」早在葉歡找到溪水的一刻,二人已經心悅誠服了。

  「公子,就算出了太行山,我們總得過大河,還需提前安排。」葉冬一旁道。

  葉歡思索片刻:「無妨,圖昌送訊息肯定比我們走得快,軍師清楚我的本事。」

  葉冬點點頭不說話了,他是將軍貼身侍衛,對他與賈詡之間的默契比誰都了解。

  此時楚南已經用清涼的溪水潑醒了禽滑,後者睜開雙眼就覺得全身一陣刺痛。

  隨後一張令他印象深刻的大臉出現在視線中,就是說他哼哼是罵人的那個。

  「松一點,松一點,綁得太緊了。」禽滑搖搖頭虛弱的道。

  楚南一笑:「沒辦法兄弟,你太厲害了,我們怕啊,先忍著啊。」

  「你怕?你有一點怕的樣子嗎?」禽滑腹誹,但隨之雙眼一眯,他看見了張離。

  「交出解藥,念在同門一場,我給你一個痛快。」

  「哈哈哈哈,這子母蠱毒,天下唯有我一人能解,你不是不知!」禽滑大笑道。

  張離咬了咬下唇,看看劉辯方向,片刻之後才問道:「你想怎麼樣?」

  禽滑傲然道:「我不和你說,我只和葉悅之談。」

  「你還想求生?」

  「哼,千古艱難唯一死,天子生死就在我手上,你敢殺我?」

  「他不敢,我敢!」此時葉冬走了過來,手拿匕首正在剔著指甲。

  「你?你又是誰?」禽滑一愣問道。

  「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說我是誰?」葉冬好整以暇。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禽滑聞言卻是一陣狂笑。

  張離看向葉冬的雙眼陡然睜大,後者卻對他眨了眨眼。

  「笑,慢慢笑,有你哭的時候。」

  禽滑笑著看向張離:「她自幼浸泡毒液,早已不能……娶她為妻,你想斷子絕孫?」

  張離聞言,目光一片黯然,雙手不由微微顫抖。

  葉冬一笑,很是自然的握住了張離的柔夷:「那又怎樣?真愛無敵,你懂個屁。」

  「你……」

  「什麼你呀我的,還是那句話,交出解藥,給你個痛快,否則……」

  葉冬手中的匕首飛快的在指間旋轉:「我就拿你做個試驗,看看你多能忍。」

  不等禽滑說話,他譏誚道:「你若不說,我就將你雙手雙腳砍掉,雙目刺瞎。嘴呢……縫起來吧,放在瓦罐之中,天天餵你豬油拌飯,到時候……」葉冬嘖嘖搖了搖頭。

  「死算什麼?我讓你想死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