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聽了這些話,隱隱約約抓住了一點什麼,但是似乎又沒有抓住。
這時朱元璋冷笑一聲,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
他的聲音如同寒冬中的北風,刺骨而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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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咱都全知道了還狡辯,看你們能在酷刑之下嘴硬到什麼時候。」
他的目光轉向毛驤,命令道:「把兩人分開詢問,一定要撬開這倆的嘴。」
毛驤點了點頭,他深知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也明白陛下的決心。
他呼喚一聲:「來人!」
聲音剛落,外面立刻有人開啟門走了進來。
侍衛們迅速進入屋內,毛驤命令道:「帶走!」
侍衛們立即行動起來,押著郭惠和道衍離開屋子。
郭惠和道衍被分別帶往不同的方向,道衍臨走之前瞥了一眼郭惠一眼,意味深長。
郭惠忽然腦中閃過一絲亮光,懂了。
郭惠和道衍知道接下來將面臨嚴酷的審問,甚至可能會遭受折磨,並不害怕。
要麼死,要麼受苦,沒有其他選擇。
在監獄裡,毛驤面對著郭惠,聲音低沉。
「郭小姐,你是皇后娘娘的妹妹,你最好乖乖配合,免得受皮肉之苦。」
郭惠的眼神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選擇將決定自己的命運。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動。
「好了,我交代!」
「聰明!郭小姐,請寫吧。」
……
在另一個房間裡,道衍面對著另一組侍衛。
他們的眼神冷酷而無情,道衍卻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姿態。
他微微一笑,「來吧!以是義故,一切皆苦,無有樂相。阿彌陀佛!」
侍衛見此,也不勸說,讓開道理。
專業的事情自然要讓專業的人來做,獄卒臉色猙獰地走過來。
「求饒的老子見過,求打的第一次見,不知道求打的骨頭到底多硬,老子真想試一試。和尚,你確定不招供嗎?」
道衍面無表情,繼續誦念佛經。
獄卒被激怒了,簡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他們剛想要施展酷刑,道衍停下誦念佛經的動作。
他的目光轉向了那個揮舞著鞭子的獄卒,微微一笑。
「你們不用費力了,我都願意說。」
獄卒們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道衍會突然開口。
他們以為他會堅持到底,甚至期待著能夠用酷刑來逼迫他屈服。
施展酷刑的那個人一臉憋屈,一股巨力卻只能懸空,不能落下。
「哦?」那個揮舞鞭子的獄卒冷笑道,剛要說什麼,那群侍衛走過來一個人,攔住了獄卒,刀:「你想通了?準備說出真相了?」
道衍點了點頭,他的表情依舊平靜:「是的,我不願意再忍受這種痛苦。」
獄卒們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道衍是個硬骨頭,如果他願意說出真相,那肯定是有條件的。
這麼簡單就告訴他們,會不會是假的?
侍衛們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信。
他們堅通道衍肯定有後手,準備耍花招。
其中一個侍衛冷冷地開口:「先打一頓再說,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獄卒們聽令,開始對道衍動用酷刑。
皮鞭狠狠地抽打在道衍的身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然而,道衍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他誦念佛經,聲音依舊平和而有力。
每一次抽打在道衍身上,他的身體只是輕微地顫抖一下,彷佛那一道道紅色只不過是他身上的塗彩。
他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越發顯得從容和堅定。
侍衛們看到這一幕,心中的驚異更甚。
他們原以為道衍會在酷刑下屈服,但現在看來,他們的預期似乎要落空了。
道衍的堅韌和冷靜讓在場的人都感到震驚,獄卒們逐漸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道衍。
「槽,這是什麼怪胎,怎麼都沒表情的,不疼嗎?」
鞭打的獄卒直接吐槽出聲,一旁的侍衛沒什麼話,也是懵了。
「好了,好了,別打了!貧僧招了!」
獄卒:……
侍衛:……
說實話,不太信!
繼續打?估計還是這副鬼樣!
也就只能這樣了!
侍衛麻利地拿出紙,道衍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動筆寫了起來。
寫完後,他簽字畫押,沒有絲毫猶豫。
侍衛緊緊握著道衍剛簽下的紙張,他的步伐穩健而迅速,彷佛怕耽誤了寶貴的時間。
回到朱元璋所在房間那裡,他俯首恭敬地將紙遞給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朱元璋的目光一掃而過,眼神中掠過一絲銳利,如同刀鋒一般。
他的目光輕輕撫過紙上的文字,旋即陷入沉思。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沒人猜得到到底在思考什麼。
片刻後,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如炬,對著身旁的侍衛低聲吩咐。
「傳郭惠和道衍。」
侍衛領命,快步離去,不多時,郭惠和道衍被引入御書房。
郭惠儘管努力保持鎮定,但眼中的忐忑還是難以掩飾。
道衍則顯得更為從容,如果不是被拖著進來和滿身血痕,應該會有股得道高僧的模樣。
朱元璋細細打量,彷佛要看透他們的內心。
打量片刻後,他的聲音響起。
「咱已經看過你們的供詞,為什麼和咱調查的不一樣呢?咱給你們一次機會,居然不珍惜?欺瞞咱?來人,把他們拉下去斬了,埋在一起,咱倒要看看,和尚這樣是見佛祖還是見閻羅!」
道衍閉上眼睛似乎認命了,根本不說話。
郭惠有些焦急,眼珠子亂轉。
侍衛走出來,面無表情地抓住兩人的收,準備拖下去。
朱元璋目光一閃,一揮手,「慢著,就在這裡處決,但是咱要親自動手,這廝居然敢讓咱的妹子傷心,唯有親手殺才解恨。」
他說完,抽出侍衛的刀,寒光一閃,一道匹練往郭惠脖子而去,似乎根本沒有留手的打算。
「抗住,抗住……」
郭惠感覺背後生寒,很想說出來所有的情況。
但是她忍住了,一直內心默念抗住。
如果承認造反必死無疑,假如陛下只是詐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兩者選其一,只能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