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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道衍,欺君可是死罪!

  雖然不可思議,但是大有可能!

  既然陛下都和他說出了這些話了,那麼心裏面分明有所決定,並不是因為他的話語愛有所改變,只是判斷一下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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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符合陛下的心意,那麼他的小命就難保了。

  如果符合,或許會有一條生路。

  毛驤強裝鎮定,回道:「傳說有哪吒,生而圓球,人人以為是妖孽,卻輔姬昌成就偉業。其實妖孽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是不是歸心於己,歸心則助力,他意為麻煩,並不難抉擇,既然稱呼生生父母為爹娘,許是未喝孟婆湯,無論怎樣,皆為自己人,多加親近為上策!」

  朱元璋看著刺眼的陽光,眯了眯眼,沉默良久。

  「好了,跟咱走!」

  朱元璋忽然說了一句,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毛驤緊跟著,不一會來到一間屋子,

  朱元璋進去坐著等著,也不說話,毛驤心裡忐忑,不知道陛下搞什麼,也只能站著等著。

  沉默厚重地籠罩了整個房間,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了這份靜謐。

  朱元璋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深邃地望著面前的空地,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他的面部表情平靜,讓人難以捉摸他心中的思緒。

  毛驤站在朱元璋旁邊,雙腳微微分開,站得筆直,但內心的不安卻如同潮水般洶湧。

  他的雙手自然下垂,手指輕輕交握在一起,不自覺地表現出一種緊張的狀態。

  他的眼睛時不時地瞥向朱元璋,試圖從帝王的表情中尋找一絲線索,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時間彷佛在這間屋子裡凝固了,朱元璋依舊保持著初入屋時的姿態,沒有一絲變化。

  而毛驤的心情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沉重,他不明白朱元璋為何召他來此,又為何不說話,只是讓他站在那裡等待。

  毛驤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小的汗珠,他不由自主地調整了一下呼吸,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他知道,作為臣子,他必須保持耐心和尊敬,不管陛下要讓他等待多久。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嚇了緊張的毛驤一跳,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

  朱元璋卻不意外,他的眉頭微微一挑,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

  他淡然開口,「進來。」

  隨著陽光傾瀉進屋內,幾個侍衛抬著兩個麻袋進來。

  陽光與陰影交錯,映照出麻袋粗糙的表面和不規則的褶皺。

  毛驤看著麻袋,心裡一陣陣奇怪。

  麻袋的形狀看著像人,但卻沒有一絲動靜,不知道會是誰,或許是死屍。

  侍衛們將麻袋輕輕放在地上,然後放下一個包裹,迅速退了出去,恭敬地關上了門。

  屋內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朱元璋和毛驤以及地上的兩個麻袋。

  朱元璋站起身來,走到麻袋前,用腳輕輕踢了踢其中一個。

  麻袋搖晃了一下,扭動起來,是活的。

  他轉向毛驤,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毛驤,你猜猜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毛驤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不敢貿然猜測。

  他搖了搖頭,「臣不知!」

  他的好奇心卻被徹底激起,眼神緊緊鎖定著那神秘的麻袋。

  朱元璋見狀,微微一笑,彎下腰,伸手抓住麻袋口的繩索,猛地一拉。

  隨著繩索的鬆開,麻袋口散開了一些,露出了裡面的內容。

  毛驤定睛一看,原來是兩個昏迷的人,他們的眼睛和嘴巴被布條封住,雙手反綁在背後。

  看到這一幕,毛驤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一個是郭惠,另一個是尋找不到的道衍。

  朱元璋重新坐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毛驤的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去把這兩人解開。」

  毛驤領命,迅速而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繩索,釋放出了被束縛多時的兩人。

  他們的身體緩緩倒下,肌肉因長時間的繃緊而顯得僵硬。

  毛驤然後站到一邊,保持著警覺的姿態,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情況。

  郭惠眼前重見光明,她的眼睛在適應了光線後,看到了眼前兩個男人。

  她的臉上露出了震撼的表情,顯然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與他們重逢。

  她快速地掃視了一下旁邊的人,當看到道衍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意識到有些事情被發現了。

  道衍同樣看了看周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定。

  他仔細觀察著郭惠的神情、一旁的毛驤和房屋的布局,心中漸漸明白了眼前之人多半就是陛下了。

  「阿彌陀佛!」

  他默念佛號,臉上卻並沒有露出緊張的神色,反而顯得更加從容。

  朱元璋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心中對和尚略微讚賞。

  寵辱不驚,淡然處之,不說別的,心態可以啊!

  朱元璋微微一笑,準備詐上一詐。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郭惠,道衍,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郭惠的嘴唇微微顫抖,不知道在想什麼。

  道衍則保持著沉默,淡笑依然。

  朱元璋似乎早已掌握了全域性,現在只是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毛驤則站在一邊,心中充滿了敬畏和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道衍看了一眼郭惠,坦言道:「不知道陛下要貧僧說什麼,貧僧並不明白,還請陛下直言!」

  朱元璋眼神一亮,有趣,真不愧是知道未來的女兒找的人。

  他表面確實面容越發沉凝,宛若傾倒的大山。

  「你們和我女兒的事我全都知道了,莫非道衍大師還想狡辯什麼?欺君,可是死罪!」

  郭惠已經有些反應過來,造反那絕對不能承認,那絕對觸及逆鱗,說了都得死。

  但是該怎麼說,她有點懵,怕和道衍說的不一致。

  道衍面對死罪二字依舊淡定,淺笑道:「貧僧參悟佛理,學習道家之路,欲尋天道暗示之真理,故逃之。至於欺君,貧僧乃出家人,不打誑語,又怎來欺君?諸多罪過,陛下一言可斷,一命而已,何須如此!可憐女施主,為貧僧一己之私,危及性命,實乃貧僧之過也,阿彌陀佛!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