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開啟神秘寶箱。」蘇夜繼續默念道。
「叮,恭喜宿主獲得1張內政卡·五穀豐登」
內政卡·五穀豐登,使用後,宿主的領地在一年之內風調雨順,無災無害,糧食成長速度+50%,土地肥力逐年遞增,持續三年。
蘇夜的臉上差點繃不住了,眼眸中是難掩的狂喜之色。
亂世之中,囤積糧草,吸納流民的絕佳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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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草無論是亂世、盛世都是極為重要的,毫不誇張的說糧食就是命脈。
有了這張卡,再配合蘇夜的天眷被動效果能力,效果還能再度提升。
有蕭何、王猛以及高熲治理,蘇夜的糧食方面絕對會領先一步。
這也就意味著蘇夜在短時間內可以養更多的百姓以及軍隊。
但這需要有自己的地盤作為前提條件,漁陽郡是他父親蘇安的地盤,他沒法使用這張內政卡。
看來需要定一個新的目標,想辦法爭取一塊地盤囤糧。
蘇夜只能輕嘆一聲。
「公子,是發生何事了嗎?」張良在旁見蘇夜臉色變化莫測,時而難掩狂喜,時而面露嘆息。
蘇夜沒想到張良竟是如此敏銳,以後多注意臉部管理,多學劉備喜怒不形於色。
「無事。」
「青牛山這一行的收穫不少,也為百姓受驚而感愧疚。」
「子房,既然青牛山匪禍已盡除,就擬訂一份安民告示,也好讓百姓安心,恢復商行互市。」
蘇夜收斂心神,從容不迫,向張良吩咐道。
「諾!」
張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興趣,突然話鋒一轉,「公子,臣意外從寨中發現了一封來自陽家的信。」
「這次事情是陽家泄露?」蘇夜目光驟然銳利幾分。
他心中多了幾分驚異,『流沙』的業務能力怎麼可能出錯?
「信上非是此事,而是跟陽家做的非法交易,而幕後之人是陽家的旁系之人,仗著陽家的名頭為非作歹。」
張良搖了搖頭糾正道。
「此信待回到郡中讓人交給陽主簿,他知道該怎麼做的。」
蘇夜想了想向張良說道。
「公子,英明。」張良當即明白蘇夜的意思。
蘇夜將這封信交給陽儉就是讓他內部處理,是死是活他不在意,算是給了陽儉一個台階,一個人情。
但以陽儉『老固執』的性子,這位旁系弟子不死也得廢。
「好了,收拾下,回漁陽。」
蘇夜一聲令下,大軍浩蕩開拔,帶著整車整車的戰利品以及數百俘虜朝著漁陽進軍。
與此同時……
遼西郡,公孫瓚兵敗柳城,中途再逢沙陀設計中伏,不敵李克用。
得虧楊騰蛟奮勇殺敵,力保公孫瓚殺出重圍。
李克用沒有選擇繼續追殺。
此時在公孫瓚身邊只有數十騎以及楊騰蛟。
「主公,沒有發現烏桓騎兵的蹤跡。」一名斥候探子策馬而至向公孫瓚稟告道。
「騰蛟這次多虧你了,若不是你死命帶我殺出重圍,某家怕是要命喪於此了。」
公孫瓚拍了拍楊騰蛟的肩膀,望向周邊只留下數十騎,幾乎全部帶傷,眼中儘是悲愴、屈辱以及不甘。
「末將這條命是主公給的,騰蛟縱使身死也要護著主公的安全。」
楊騰蛟渾身浴血,甲冑破損,身上數處受創,仍是挺拔如松,眉峰間不見痛色。
公孫瓚聞言大為感動,正色道,「騰蛟,真乃大丈夫也!從今以後,騰蛟你就是我公孫伯圭的好兄弟!生死與共!」
「主公!」楊騰蛟過於激動拉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騰蛟你的傷勢怎樣?」公孫瓚滿臉焦慮痛惜地問道。
「主公,末將無妨,末將還要隨主公踏平烏桓!」
楊騰蛟說起烏桓眼中殺意暴盛,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了烏桓鐵騎下。
他想起了丘力居手下的支雄和夔安武力都不弱於他。
而且……
後遇到的獨眼大將更是了得,一口刀法造詣爐火純青。
若不是敵將沒有要趕盡殺絕,他跟公孫瓚根本沒有機會殺出重圍。
楊騰蛟頓了頓,話鋒陡轉,「三千精騎盡折,兩千士卒也都被李克用打散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是眼下最重要的問題。
公孫瓚之前帶的三千精銳只餘下十餘騎,來到遼西郡招的兩千士卒也被打沒了。
「回遼東屬國。」
公孫瓚抬眸望向北方遼東屬國的方向,眸子中重新凝起了狠厲和決意。
他心中暗道,「丘居力、李克用你們給我等著,下次交手,我絕對不會再敗了!」
公孫瓚的家族是遼西郡的豪強,但他本人的母親地位極低,在同輩中較為靠後。
他有如今的成就,更多的是靠他自己以及機遇。
留在遼西郡公孫瓚未必能得到家族的支援,倒不如回遼東屬國。
公孫瓚畢竟是遼東屬國長史,在遼東屬國有自己的根基。
「傳令下去……」
「咱們回遼東屬國,重新再整軍,練就一身白衣。」
「來日,讓這群胡狗血債血償!」
公孫瓚仰天長嘯,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悲憤與決絕。
「諾!」
公孫瓚一勒戰馬,轉頭朝著遼東屬國疾馳,楊騰蛟以及十數騎緊跟其後。
……
再回到漁陽城的第二日,蘇夜連夜奔波多少也是有些疲倦了,正打算好好休息幾日,養足精力。
畢竟南匈奴、鮮卑如利箭在弦,一旦開戰,蘇夜也得要奔赴前線了。
「公子,陽主簿前來拜訪。」蘇府的管家向蘇夜回稟。
「哦?來得夠快的。」蘇夜眉頭一挑,當即向管家吩咐道,「請主簿去偏廳,我隨後就至。」
大家族做事就是有效率,昨夜他剛讓沈辭將密信交給陽儉。
他今日就來府上拜訪。
說是拜訪,不就是想來探他的口風。
蘇夜起身朝著偏房走去,他倒是想知道陽儉會給他怎麼樣的答覆。
偏廳內,陽儉端坐如松,身著一襲青袍纖塵不染,面色卻比平日更為冷峻。
見蘇夜進來,他立刻起身,長揖及地,「見過公子。」
「陽公此來拜訪是有何事嗎?」蘇夜可不能當沒見到,當即扶起陽儉,故作不知開口問道。
「老朽此來是為了向公子請罪的。」陽儉
「哦?」
「都是老朽管教無方,竟使得陽家之中出了如此敗類,旁系豎子玷辱門楣,險些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