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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回頭把帳單整理一下，我給你報銷。」路覺誠揉了揉眉心，「我是真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地方，吵得腦子疼。」
唐糖眨了眨眼，八卦心又冒了出來：「你以前就沒和沈總來過這種地方？」
「被她拉著來過幾次。」路覺誠語氣平淡，「但我確實適應不了這種環境，後來她也就不強拉我了，在這一點上，她比你稍微懂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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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嘴角抽了抽：「我不就拉了你這一次嗎？她好歹拉了你好幾次呢。」
路覺誠挑眉：「所以，我是不是還得誇你兩句懂事？」
「那倒不用了。」唐糖擺了擺手，隨即又好奇地探過頭，「不過，你們以前閒著的時候，就沒點別的娛樂活動？」
路覺誠語氣沒有波瀾：「你覺得一男一女閒在家裡，能產生什麼活動？」
唐糖臉頰微紅，小聲嘟囔：「那你跟她離婚之後，我也沒看你那方面有問題啊，整天跟個苦行僧一樣。」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種話題。」路覺誠直接把話頭掐死。
唐糖卻沒有退縮，反而藉著轎廂內昏暗的光線，往前挪了挪，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可以幫你啊。」
路覺誠臉色一黑：「你平時黃色小遊戲玩多了吧？」
唐糖撇了撇嘴：「這跟小遊戲有什麼關係？你們以前沒在這上面做過嗎？」
路覺誠掃了一眼角落：「這裡到處都是全方位監控，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唐糖臉更紅了，聲音細如蚊蚋：「那……回去之後，我幫你？」
路覺誠按住額角，有些無奈：「請回答我，你是出於怎樣的心理，才能一本正經說出這種鬼話的？」
「就很認真的心理啊。」
唐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盤起腿：「你想啊，如果有一個漂亮、強大，隨手就能救你狗命，還能給你絕對安全感的超級大姐姐整天在你身邊轉悠，她雖然平時嘴有點毒，但真的事事都照顧你，你會不會喜歡她？」
路覺誠沒接話。
唐糖繼續道：「那把角色轉換一下，我喜歡你，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你拒絕我，是不是因為沈總？可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還是她自己主動提的，你在道德層面上沒有任何包袱啊。」
她深吸一口氣，盯著路覺誠的眼睛：「再說了，我是自願加主動，你就順水推舟一下，就當……滿足一下我，不行嗎？」
路覺誠眼角微抽：「你是最近被變異怪物刺激太多，腦子燒壞了吧？」
唐糖沒有反駁。
她起身坐到路覺誠身邊，伸手環住他的腰，把頭輕輕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裡面沉穩有力的心跳。
「我就是怕啊……」
唐糖的聲音輕了下來，帶著一絲平日裡少見的疲憊：「以前我覺得什麼都還早，總想著年輕的時候多吃點苦，好日子都在後頭，所謂先苦後甜嘛。」
「結果被社會狠狠毒打了一頓，我才發現，先甜的人至少甜過了，這先苦……是真能苦一輩子的。」
「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就是給你當店員打工的這段時間了，沒有業績指標，不需要焦慮內耗，你實力強得像個怪物，平時卻一點架子都沒有，每天都能吃到大廚級別的好菜，要是累了不想動，還能隨時請假休息。」
唐糖吸了吸鼻子：「我覺得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樣的老闆了。」
路覺誠低頭看著她的發頂：「所以，你這是不想努力了，打算一步到位抱大腿？」
唐糖抬頭瞪了他一眼：「我也幹活的好不好！大不了你工資照發啊！你就當……小小的滿足我一下，不行嗎？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只要你情我願，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
路覺誠問：「你也跟別人這麼你情我願過？」
唐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張嘴一口咬在路覺誠的胸口上，含糊不清地磨牙：「你混蛋！」
路覺誠任由她咬著，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行了，別衝動。」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不是沒有欲望的石雕，正常的需求和念頭我都有，但在我的認知里，平時基本是把你當小孩看的，真對你下手，感覺太奇怪了。」
唐糖鬆開嘴，面露古怪：「你真變態，誰是小孩了？我都二十好幾了！」
她眨了眨眼：「那我主動一點，不就結了？」
路覺誠垂眸看著她：「你真想好了？」
唐糖撇了撇嘴，把發燙的臉重新埋回他的衣服里：「我是女孩子啊……能鼓起勇氣主動說出口一次，已經夠不要臉了，你非要我當面說第二次才甘心嗎？」
路覺誠沉默了片刻，看著窗外已經開始緩緩下降的轎廂高度。
「那待會兒回去再說吧。」
唐糖整個人僵了一下，心跳驟然漏了半拍。
她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你……你答應了？」
路覺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能順著你的話應下來一次，已經夠不要臉了，你非要我再說第二次？」
……
時間來到午夜。
海風拂過，夜空下的浪潮拍打著礁石。
紫電在客廳中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路覺誠帶著唐糖回到了海邊別墅。
腳掌剛一落地，唐糖的臉頰就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甚至沒敢抬頭去看路覺誠的眼睛，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猛地退後兩步。
「我……我先去準備一下！」
唐糖語速飛快，結結巴巴地丟下一句，轉身就往走廊跑去，「你先去洗澡！」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路覺誠站在原地搖了搖頭，神色如常地轉身走向浴室。
片刻後，水汽散去。
路覺誠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浴袍，擦著頭髮來到了唐糖的房門前。他抬手握住把手，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內的燈光調得很暗，暖黃色的床頭燈泛著柔和的光暈。
唐糖已經洗完了澡。她坐在床沿上，聽到開門聲，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緊繃了一下。
她身上換了一套淺粉色的蕾絲內衣，款式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精緻，襯得她原本白皙的皮膚更顯細緻。
看得出來，這套衣服完全是出於她平日裡的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