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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倘若那天把該說的話好好說

  白可兒站在台上,額角還帶著剛才那首歌留下的細汗。

  她朝台下揮了揮手,聲音帶著一點俏皮:「我先下去歇會兒啦,讓牧順一個人陪你們待會兒。」

  台下瞬間湧起一片不舍的聲音:「可兒別走!」

  「可兒再唱一首!」

  「我們還想聽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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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可兒笑著往後台退了兩步,又回頭朝台下比了個心:「等會兒就回來,你們乖乖聽牧順唱歌啊。」

  說完,她轉身走下台,燈光跟著她的背影慢慢收攏,像一片潮水退去。

  牧順站在台上,看著白可兒的背影消失在幕布後面,舉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好了,她下去歇了,我來繼續給你們唱!」

  他頓了頓,又說:「下一首歌,《可惜沒如果》。」

  話音剛落,台下瞬間炸開。

  「我去!居然是這首!這首歌我ktv必點!」

  「居然是這首嗎?我已經準備好紙巾了!」

  「最喜歡的一首歌來了!」

  燈光暗下來,場館陷入一片深沉的藍灰色。

  大螢幕緩緩亮起,畫面像一段泛黃的舊電影,畫質帶著顆粒感,像隔著歲月的霧氣在看一段往事。

  鏡頭緩緩推進,能看到一間舊教室,課桌上擺著課本,窗外的樹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課桌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

  前奏響起來,鋼琴的聲音像水滴,一顆一顆落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涼意。

  弦樂跟著進來,像風吹過空曠的走廊,帶著回音。

  鼓點輕輕敲著,像心跳,又像腳步聲,一步一步走向某個回不去的方向。

  牧順開口唱,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悔意: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能錯的都錯過,應該還來得及去悔過。」

  台下有人輕輕跟著哼起來。

  旋律太熟了,熟到不用想,詞就自己從嘴裡冒出來。

  有人舉著螢光棒,跟著節奏慢慢晃,像一片深藍色的海。

  有人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牧順繼續唱:

  「假如沒把一切說破,那一場小風波,將一笑帶過。

  在感情面前,講什麼自我,要得過且過,才好過。」

  唱到「要得過且過,才好過」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了。

  舊教室慢慢褪色,變成一片黃昏的操場,跑道上有兩個模糊的人影,一前一後走著,保持著一段距離。

  鏡頭緩緩拉近,能看到前面那個人放慢了腳步,像在等後面那個人追上來,可後面那個人始終沒有加快步子。

  有人看著那兩個身影,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酸又軟,像咬了一口青檸檬。

  副歌起來,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痛:

  「全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誤會自己灑脫,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假如重來過。」

  唱到「假如重來過」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條長長的路,路的兩邊種滿了樹,樹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鏡頭緩緩向前推進,像有人正走在那條路上。

  遠處有一片湖,湖水在暮色里閃著光,像一面巨大的鏡子。

  有人看著那片畫面,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也走過這樣一條路,那時候身邊有一個人,後來那個人走散了。

  台下有人開始跟著唱,聲音從零星幾個,慢慢變成一片。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那首歌太痛了,痛到讓人忍不住想起那個沒說出口的話,那個沒抓住的人。

  牧順繼續唱,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倘若那天,把該說的話好好說,該體諒的不執著。

  如果那天我,不受情緒挑撥,你會怎麼做。

  那麼多如果,可能如果我,可惜沒如果,只剩下結果。」

  唱到「只剩下結果」時,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裡有一對年輕的男女,站在一棵樹下,笑得無憂無慮。

  鏡頭緩緩拉近,能看到那個男生的手微微抬起,像想牽住身邊那個女生的手,可那隻手停在半空,終究沒有落下去。

  台下的粉絲看著那隻停在半空的手,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第二段主歌,牧順的聲音更沉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如果早點了解,那率性的你,或者晚一點,遇上成熟的我。」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在嘆氣:

  「不過。」

  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夜空,星星一閃一閃的,像在眨眼睛。

  一顆流星划過天際,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在夜空里畫出一道弧線,然後消失不見。

  看著那道弧線,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空又疼,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挖走了一塊。

  副歌再起,牧順的聲音帶著一種撕扯的痛:

  「全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誤會自己灑脫,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假如重來過。」

  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唱,聲音一層一層湧上去。

  有人閉著眼,有人舉著螢光棒慢慢晃,有人唱著唱著,聲音開始發顫。

  那首歌太痛了,痛到讓人忍不住想起那個沒說出口的話,那個沒抓住的人。

  有人轉頭對同伴說:「這首歌太扎心了,我眼淚都出來了。」

  同伴回:「我也是,我想起以前那段痛苦的暗戀了。」

  旁邊有人插嘴:「別說了,我紙巾都用完了。」

  網上已經炸開鍋了。

  有人發了一條動態:「牧順唱《可惜沒如果》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繃不住了。這首歌怎麼可以這麼痛。」

  底下有人回:「每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都能想起我那失敗的初戀。」

  「痛,太痛了,聽得我都要忍不住哭出來了。」

  「太扎心了!這歌還得是牧順來唱!」

  最後一段副歌,牧順的聲音慢慢收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誤會自己灑脫,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假如重來過。

  倘若那天,把該說的話好好說,該體諒的不執著。

  如果那天我,不受情緒挑撥,你會怎麼做。

  那麼多如果,可能如果我,可惜沒如果,只剩下結果。」

  最後一句,牧順的聲音低下去,像一聲嘆息:

  「可惜沒如果。」

  唱完最後四個字,音樂收尾,餘音慢慢散去。

  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裡那對年輕的男女還在樹下站著,笑得無憂無慮。

  鏡頭緩緩拉遠,能看到那張照片慢慢褪色,像被時間沖淡的舊記憶。

  台下安靜了好幾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