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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有點甜,甜到底。

  牧順把話筒拿在手裡,額角還留著剛才《素顏》帶出來的那點笑意。

  他往白可兒那邊偏了偏頭,白可兒也側過身,兩個人對視一眼。

  「剛才大家喊的歌,我們都聽見了。」牧順聲音帶著點喘過來的輕鬆,「今晚不藏著了,合唱的甜歌,我們一首一首唱出來。」

  台下先靜了半秒,緊接著歡呼聲像潮水一樣卷上來。

  有人把手裡的螢光棒舉得老高,不斷大喊:「甜歌!甜歌!甜歌!就喜歡聽甜歌。」

  白可兒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伸手朝台下壓了壓:「就知道你們愛聽這個,那咱們就不客氣啦。」

  前奏一響,《有點甜》的鼓點像汽水瓶蓋「啵」地一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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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螢幕不再是老街和舊照片,整片舞台「唰」地換成了糖果色的世界。

  粉色的雲在頭頂漂,綠色的草坪從台前一直鋪到遠端,草葉上掛著透明的小水珠,燈光一照像撒了一地碎糖。

  左側螢幕里彈出一隻玻璃杯,冰塊「咔嚓咔嚓」撞著杯壁,可樂氣泡一串串往上冒。

  右側螢幕里是一杯熱可可,奶泡上歪歪扭扭畫著一顆小愛心。

  牧順先唱,聲音清亮又帶點賴皮的甜:

  「摘一顆蘋果,等你從門前經過,送到你的手中幫你解渴。」

  白可兒接過去,聲音像冰鎮西瓜最中間那一勺:

  「像夏天的可樂,像冬天的可可,你是對的時間對的角色。」

  大屏上夏景和冬景來回切,一邊是蟬鳴樹影、陽光曬得地面發白,一邊是雪落屋簷、窗內暖燈昏黃。

  兩幅畫面在中間碰一下,變成一間小屋子,門前有樹,樹下有人等另一個人路過。

  牧順唱:

  「已經約定過,一起過下個周末,你的小小情緒對我來說。」

  白可兒接,聲線軟得像剛烤好的棉花糖:

  「我也不知為何,傷口還沒癒合,你就這樣闖進我的心窩。」

  唱到「闖進我的心窩」時,舞台地面「騰」地綻開一大片粉色光斑,像有人把心跳直接投在了地板上。

  頭頂燈光往中間收,牧順和白可兒被兩束暖光圈住,周圍幾萬支螢光棒自動成了背景里的星河。

  白可兒往前走兩步,唱:

  「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

  大屏瞬間從黃沙漫漫切到花海。

  仙人掌旁邊鑽出玫瑰、雛菊、風鈴草,沙丘上鋪滿粉白相間的花,鏡頭俯衝下去,像整個人掉進童話里。牧順接:

  「是你讓我想要每天為你寫一首情歌。」

  他話音剛落,空中飄下一張張半透明的五線譜,譜子沒寫滿,留著空白,像在說往後日子還長,情歌也寫不完。白可兒唱:

  「用最浪漫的副歌。」

  牧順笑一聲,接:

  「你也輕輕的附和。」

  兩個人同時唱出來,聲音疊得又穩又暖:

  「眼神堅定著我們的選擇。」

  這一句出來,台下幾萬個人跟著哼,聲浪一層層推到頂上。

  有人閉眼晃腦袋,有人把同伴的手攥得死緊,有對小情侶在過道里互相看一眼,沒說話,可耳朵都紅透了。

  白可兒聲音再起:

  「是你讓我的世界從那刻變成粉紅色。」

  大屏整個化開,天幕、地板、側屏全變成不同深淺的粉,像有人把草莓奶昔潑上了穹頂。牧順唱:

  「是你讓我的生活從此都只要你配合。」

  白可兒:

  「愛要精心來雕刻。」

  牧順挑眉,接上:

  「我是米開朗基羅。」

  合唱轟地炸開:

  「用心刻畫最幸福的風格。」

  燈光落下,牧順站的那塊地冒出一小片大理石紋路,真把他襯得像在雕刻什麼寶貝。

  副歌段白可兒獨唱,甜得人牙根發軟:

  「用時間去思念,愛情有點甜,這心愿不會變,愛情有點甜。」

  這幾句一落,全場幾萬張嘴一起接,聲音大得場館玻璃都在震。

  牧順在旁邊聽著,自己先笑了,話筒抵著下巴,等白可兒唱完再接回去:

  「已經約定過,一起過下個周末,你的小小情緒對我來說。」

  白可兒:

  「我也不知為何,傷口還沒癒合,你就這樣闖進我的心窩。」

  這一段再起,舞台直接把「心窩」具象出來了。

  大屏中央一顆巨大的透明心臟,裡面漂著小星星、小蘋果、小可樂罐。

  每唱一句,心臟就亮一下,像真的跟著兩個人一塊兒跳。

  「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

  「是你讓我想要每天為你寫一首情歌。」

  「用最浪漫的副歌。」

  「你也輕輕的附和。」

  「眼神堅定著我們的選擇。」

  一遍遍疊上去,甜度一層層加。

  到「是你讓我的世界從那刻變成粉紅色」時,天幕灑下粉色亮片,像一場慢騰騰的糖雨。

  牧順:

  「是你讓我的生活從此都只要你配合。」

  白可兒:

  「愛要精心來雕刻。」

  牧順:

  「我是米開朗基羅。」

  合:

  「用心刻畫最幸福的風格。」

  第三遍副歌前,白可兒忽然朝台下問:「你們甜不甜?」

  「甜!!!」

  「那再甜一點行不行?」

  「行!!!」

  音樂一推,最後幾段直接把場子燒穿:

  「是你讓我看見乾枯沙漠開出花一朵。」

  「是你讓我想要每天為你寫一首情歌。」

  「用最浪漫的副歌。」

  「你也輕輕的附和。」

  「眼神堅定著我們的選擇。」

  「是你讓我的世界從那刻變成粉紅色。」

  「是你讓我的生活從此都只要你配合。」

  「愛要精心來雕刻。」

  「我是米開朗基羅。」

  「用心刻畫最幸福的風格。」

  「用心刻畫最幸福的風格。」

  最後兩句反覆時,舞台地面開出一圈圈粉色光環,像漣漪,也像年輪。

  燈光收成暖黃,幾萬支螢光棒在暖光里像一片會呼吸的星海。

  就在這時,前排右側突然有人站起來。

  一個男生穿著白襯衫,手裡舉著燈牌,另一隻手攥著一枚鑽戒,旁邊女友捂著嘴,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周圍人先愣了半秒,接著整片區域都騷動起來,前排有人喊:「求婚!求婚!」

  牧順低頭看過去,眼睛一下亮了。

  白可兒也看見了,捂著臉笑,肩膀直抖。

  牧順笑著道:「這麼浪漫的時刻,一定要答應啊!」

  全場跟著起鬨:「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女生哭得妝都花了,可點頭的樣子特別用力。

  男生手抖著把戒指套上去,台下幾萬人一起鼓掌。

  「看到沒!現場求婚!《有點甜》里求的!」

  白可兒捂嘴笑著道:「甜甜的歌送給甜甜的這對新人。」

  牧順笑著接:「今晚這些甜歌,不是白唱的。台下有人想起舊人,有人牽緊新人!甜甜的生活,甜甜的愛情送給大家。」

  全場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