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順話音剛落，台下就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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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顏！素顏！」
「這首歌我ktv必點！」
「好喜歡這首歌啊！」
前奏響起來，輕快的旋律帶著一點慵懶的味道，像夏天的傍晚，風吹過來，帶著樹葉的沙沙聲。
大螢幕亮起來，畫面變成一條老街，街道兩邊種著梧桐樹，樹葉在風裡輕輕搖晃。
鏡頭緩緩推進，能看到街道盡頭有一家小賣部，門口擺著一張搖椅，搖椅上坐著一個卡通小人，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晃著。
牧順開口唱，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一個人窩在搖椅里乘涼。我承認這樣真的很安詳，和樓下老爺爺一樣。」
台下有人跟著輕輕哼起來。
那旋律太熟了，熟到不用想，詞就自己從嘴裡冒出來。
有人舉著螢光棒，跟著節奏左右搖晃，像一片彩色的海。
有人臉上帶著笑，唱著唱著，自己也覺得好笑。
白可兒接著唱，聲音帶著一點俏皮：
「聽說你還在搞什麼原創，搞來搞去好像也就這樣。不如花點時間想想，琢磨一下模樣，今夜化了美美的妝。」
牧順接唱，聲音裡帶著一點調侃：
「我相信是很美美的妝。」
白可兒唱：
「我搖晃在舞池中央。」
牧順接：
「那種體態可以想像。」
白可兒唱：
「我做我的改變又何必糾結。」
牧順接：
「那就拜託別和我碰面。」
大螢幕上的畫面變了。老街退去，出現一片夜景。
城市的燈光像一條金色的河，蜿蜒著流向遠方。
鏡頭緩緩拉高，能看到遠處有一棟高樓，樓頂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像在眨眼睛。
有人看著那片畫面，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輕又軟，像風吹過湖面。
合唱起來，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當年素麵朝天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
白可兒接唱，聲音軟軟的：
「不畫扮熟的眼線，不用抹勻粉底液。」
牧順唱：
「暴雨天。」
白可兒唱：
「照逛街。」
合唱：
「偷笑別人花了臉。」
唱到「偷笑別人花了臉」的時候，大螢幕上出現一個卡通小人，正躲在牆角，捂著嘴偷笑。
另一個卡通小人從旁邊走過，臉上畫著誇張的妝容，鼻子上沾著粉底液。
台下有人看著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來。
副歌再起，兩個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最真實的喜怒哀樂全都埋葬在昨天。」
白可兒接唱：
「不摻任何的表演，轟轟烈烈那幾年。」
牧順唱：
「我懷念。」
白可兒唱：
「別懷念。」
合唱：
「懷念也回不到從前。」
唱到「懷念也回不到從前」的時候，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裡有一對年輕的男女，站在一棵樹下，笑得無憂無慮。
鏡頭緩緩拉近，能看到那個女生的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可笑容很乾淨。
有人看著那張照片，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酸又軟，像咬了一口青檸檬。
第二段主歌，牧順的聲音更放鬆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坦然：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一個人窩在搖椅里乘涼。我承認這樣真的很安詳，和樓下老爺爺一樣。」
白可兒接著唱，聲音帶著一點俏皮：
「聽說你還在搞什麼原創，搞來搞去好像也就這樣。不如花點時間想想，琢磨一下模樣，今夜化了美美的妝。」
唱到「今夜化了美美的妝」的時候，白可兒故意朝台下眨了一下眼睛。
台下瞬間炸開，有人喊：「可兒姐姐太美了！」
有人喊：「化什麼妝都好看！」
牧順接唱，聲音裡帶著一點調侃：
「我相信也是很美美的妝。」
白可兒唱：
「我搖晃在舞池中央。」
牧順接：
「那種體態可以想像。」
白可兒唱：
「我做我的改變又何必糾結。」
牧順接：
「那就拜託別和我碰面。」
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星空，星星一閃一閃的，像在眨眼睛。
兩顆流星划過天際，拖出兩條長長的尾巴，在夜空里畫出一個心形。
有人看著那顆心形，心裡忽然湧上來一陣說不清的感覺，又暖又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抱住。
合唱起來，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當年素麵朝天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
白可兒接唱：
「不畫扮熟的眼線，不用抹勻粉底液。」
牧順唱：
「暴雨天。」
白可兒唱：
「照逛街。」
合唱：
「偷笑別人花了臉。」
副歌再起，聲音越來越大，像要把場館的頂掀翻：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最真實的喜怒哀樂全都埋葬在昨天。」
白可兒接唱：
「不摻任何的表演，轟轟烈烈那幾年。」
牧順唱：
「我懷念。」
白可兒唱：
「別懷念。」
合唱：
「懷念也回不到從前。」
間奏的時候，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條長長的路，路的兩邊種滿了樹，樹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鏡頭緩緩向前推進，像有人正走在那條路上。
遠處有一片湖，湖水在月光下閃著光，像一面巨大的鏡子。
有人看著那片畫面，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也走過這樣一條路，那時候身邊有一個人，後來那個人走散了，可那條路還在。
最後一段，牧順的聲音慢慢收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曾經對上的瞬間，難道是一種錯覺。那些流逝了的，就永遠不會復現。」
合唱起來，兩個人的聲音交疊在一起：
「不摻任何的表演，轟轟烈烈那幾年。」
牧順唱：
「有遺憾的感覺。」
白可兒唱：
「為何感覺。」
牧順唱：
「那消失不見的素顏。」
唱完最後一句，音樂收尾，餘音慢慢散去。
大螢幕上的畫面變成一片泛黃的老照片，照片裡那對年輕的男女還在樹下站著，笑得無憂無慮。
鏡頭緩緩拉遠，能看到那張照片慢慢褪色，像被時間沖淡的舊記憶。
台下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和歡呼聲。
網上已經炸開鍋了。
「牧順和白可兒唱《素顏》的時候，我真的忍不住姨母笑。他們怎麼可以這麼默契。」
「好有意思的歌啊，聽得我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
「太有意思了！這歌還得是牧順和白可兒一起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