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順站在台上，等歡呼聲稍微落下去一點，然後說：「下一首，好久沒唱了。《王妃》。」
話音剛落，全場瞬間炸開。
女孩子的尖叫聲尤其響亮，像要把場館的頂掀翻。
有人從座位上蹦起來，有人舉著燈牌使勁晃，有人扯著嗓子喊：「王妃！王妃！王妃！」
舞台的燈忽然全滅了。
幾秒鐘的黑暗裡，只有台下那片螢光棒在晃動，像一片藍色的海。
然後一束紅光從舞台中央打下來，牧順站在光里，外套已經脫了，裡面是一件黑色的緊身短袖，袖子挽到小臂。
他身後的大螢幕亮起來，一座巨大的城堡輪廓出現在畫面里，暗紅色的天空，黑色的尖塔，像某種古老傳說里的場景。
前奏響起來，鼓點一下一下，重而沉，像心跳。
牧順往前走了兩步，把話筒舉到嘴邊，開口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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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晃的紅酒杯，嘴唇像染著鮮血。
那不尋常的美，難赦免的罪。」
台下又是一陣尖叫。
牧順唱這句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慵懶，像一隻夜行的貓。
他一邊唱一邊往舞台邊緣走，腳步很輕，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
「誰忠心的跟隨，充其量當個侍衛。
腳下踩著玫瑰，回敬一個吻當安慰，可憐。」
唱到「可憐」兩個字，牧順微微歪了一下頭，嘴角勾了一下。
台下又炸了，女孩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牧順！牧順！」
間奏響起來，舞台上的燈光開始變化。
紅色的光柱交錯掃過全場，大螢幕上的城堡畫面開始轉動，像有人在用鏡頭緩緩掃過整座城。
幾束金色的光從舞台兩側噴出來，像煙花炸開，又像流星墜落。
牧順站在舞台中央，跟著節奏輕輕晃了一下肩膀，然後邁開步子，往舞台右側走。
他走得不快，可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帥，像那個城堡里的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第二段主歌，牧順的聲音更放開了：
「像蠢動的音樂，教人們怎麼成眠。
不知名的香水，窒息的鬼魅。
鋒利的高跟鞋，讓多少心腸破碎。
彎刀一般的眉，捍衛你的秘密花園。」
唱到「鋒利的高跟鞋」的時候，牧順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往下切的手勢。
台下又是一片尖叫。
有人喊：「牧順你太帥了！」
牧順沒回應，只是笑了一下，繼續唱。
副歌起來，舞台上的燈光全變了。
大螢幕上的城堡忽然亮起來，所有的窗戶都透出金色的光，像整座城在夜裡甦醒。
幾束煙花從舞台兩側噴向天空，在場館頂部炸開，金色的碎片緩緩飄落。
牧順站在那片光里，聲音往上頂：
「夜太美，儘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愛太美，儘管再危險，願賠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淚。
痛太美，儘管再卑微，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儘管再無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全場跟著唱。
幾萬個人的聲音匯在一起，像一片海。
女孩子們唱得尤其大聲，唱到「我的王妃」的時候，幾乎是在喊。
牧順把話筒遞向觀眾席，讓她們唱，自己站在台上，看著台下那片燈海，臉上帶著笑。
間奏的時候，牧順忽然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跟著節奏跳了起來。
他跳得不算複雜，可每一個動作都卡在拍子上，利落又好看。
台下的尖叫聲瞬間又拔高了一截：「牧順跳舞了！牧順跳舞了！」
有人激動得從座位上蹦起來，被旁邊的人拉著坐下，又蹦起來。
牧順跳了一小段，然後站定，對著台下笑了一下，繼續唱：
「那催情的音樂，聽起來多麼愚昧。
你武裝的防備，傷你的是誰。
靠近我一點點，是不一樣的世界。
安睡在我的肩，我用生命為你加冕。」
副歌再起，舞台上的特效更猛了。
大螢幕上的城堡忽然炸開，變成無數金色的碎片，像一場流星雨，從螢幕里飛出來，灑滿整個場館。
幾束白色的光從舞台四周射向天空，交叉在一起，像一座光的穹頂。
牧順站在那片光里，聲音比之前更用力：
「夜太美，儘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熬著夜。
愛太美，儘管再危險，願賠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淚。
痛太美，儘管再卑微，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儘管再無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全場跟著唱，聲音越來越大，像要把場館的頂掀翻。
牧順唱完最後一句「我要霸占你的美」，音樂收尾，舞台上的光慢慢暗下來。
他站在暗下來的光里，微微喘著氣，看著台下那片還在晃動的螢光棒，說了一句：「謝謝。」
台下又是一片尖叫。
女粉絲大喊：「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有人誇讚：「牧順你跳舞太帥了！」
牧順站在台上，笑了一下，把話筒換到另一隻手裡，說：「別急，後面還有。」
場館裡的氣氛已經徹底燒起來了。
那首《王妃》像一把火，把所有人的情緒都點燃了。
有人坐在座位上，還在喘著氣。
有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發現自己剛才激動得錄的影片全是抖的：「靠，忘開防抖了。」
有人轉頭對同伴說：「牧順跳舞也太帥了，我心臟受不了。」
同伴回：「我也是，我剛才差點叫啞了。」
陸敏萍坐在座位上，也忍不住跟著唱了。
她以前沒怎麼聽過《王妃》，可副歌太洗腦了，聽一遍就會了。
老公在旁邊看著她，笑了一聲：「你還會唱這個？」
陸敏萍說：「剛學的。」
老公說：「學得挺快。」
陸敏萍說：「那可不，我好歹也是牧順粉絲。」
舞台上，牧順站在那兒，等台下的聲音稍微落下去一點，然後說：「下一首，你們想聽什麼？」
台下瞬間炸開，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味道》！」
「《篇章》！」
「《心太軟》！」
「《你把我灌醉》！」
牧順聽著那些聲音，笑了一下，說：「都想聽？那得唱到天亮。」
台下又是一片歡呼。
有人喊：「唱到天亮也行！」
場館裡的燈光又暗下來，下一首歌的前奏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