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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味道》好聽,火爆

  陸敏萍聽到「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的時候,手裡的衣服疊不下去了。

  她坐在沙發上,聽著白可兒唱「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菸草味道」,鼻子一酸。

  她老公抽菸,抽了好多年了,她一直嫌他身上有煙味,讓他少抽點。

  他每次都笑著說好,轉頭又忘了。

  她討厭煙味,可她忽然發現,她已經半個月沒聞到那股味道了。

  她拿起手機,撥了老公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那頭傳來老公的聲音,有點疲憊:「餵?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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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敏萍說:「沒事,就是想你了。」

  老公笑了一聲:「想我了?我這邊剛跟領導應酬完,回酒店躺下了。」

  陸敏萍說:「我剛聽了一首歌,叫《味道》,你聽過嗎?」

  老公說:「沒聽過,誰的歌?」

  陸敏萍說:「白可兒唱的,牧順寫的。你聽聽看。」

  老公說:「行,我待會兒去聽聽。」

  陸敏萍頓了頓,又說:「我聽了那首歌,忽然好想你。」

  老公在那頭安靜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我過幾天就回來了。」

  陸敏萍說:「真的?」

  老公說:「真的,這邊的事快辦完了,大概還有三四天。」

  陸敏萍「嗯」了一聲,又說:「那你快去聽那首歌。」

  老公說:「好,我現在就聽。」

  掛了電話,陸敏萍坐在沙發上,又點開《味道》,重新聽了一遍。

  她聽著「記憶中曾被愛的味道」,忽然覺得,這首歌寫的好像就是她。

  她老公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她平時嫌,可分開久了,她才發現,那股味道早就刻在她記憶里了,一聽到這首歌就想起來。

  過了幾分鐘,老公發來一條訊息:「聽完了。」

  陸敏萍回:「怎麼樣?」

  老公回:「挺好聽的。不過你不是一直討厭我身上的煙味麼?」

  陸敏萍看著這條訊息,笑了一下,打字:「當然討厭。不過你現在不在,我有點想念那股味道了。」

  老公回了一串大笑的表情:「那我回來多抽幾根,讓你聞個夠。」

  陸敏萍皺起眉頭回:「你敢。」

  老公又發了一條:「等我回來,帶你去吃那家你喜歡的火鍋。」

  陸敏萍看著螢幕,嘴角一直帶著笑。

  她把手機放下,又點開《味道》,把音量調大了一點。

  白可兒的聲音在客廳里輕輕迴蕩:「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

  她靠在沙發上,想著老公還有三四天就回來了,心裡忽然踏實了。

  《味道》在熱歌榜第一待了整整一周。

  評論區每天都有新留言,有人寫長評,有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一條高贊評論這樣寫:「這首歌最厲害的地方,是它把『想念』落到了一件件具體的事情上。

  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這些細節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人覺得這首歌寫的自己。

  牧順寫詞從來不空喊,他寫的是生活本身。」

  底下回復一條接一條:「對,我聽完第一反應就是想起我老公身上的味道。以前覺得煙味難聞,現在他出差,我反而有點想念那股味道了。」

  「我也是。我老公抽菸,我念叨了他十年,可上次他住院,我守在他床邊,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忽然覺得安心。」

  「原來大家都一樣。我本來討厭煙味,但不得不承認,老公身上的煙味確實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牧順太會寫了,他把那種『討厭又想念』的矛盾寫出來了。討厭是真的,想念也是真的。」

  還有人問:「牧順自己抽菸嗎?」

  底下有人回:「應該不抽吧。他直播的時候從來沒見他抽過煙。」

  「對,他嗓子那麼金貴,怎麼可能抽菸。」

  「寫歌又不一定寫自己,寫的是別人,他自己估計不抽。」

  粉絲們聊著聊著,又聊回歌本身:「不管牧順抽不抽菸,這首《味道》是真的好。」

  「可兒姐唱得也好,那種想念的感覺,隔著耳機都能傳過來。」

  「我已經迴圈一個禮拜了,還沒膩。」

  黃妙音也看到了這些評論。

  她躺在宿舍床上,把《味道》又聽了一遍,然後給張怡馨發訊息:「這首《味道》太強了。我聽完想起我爸,他抽菸,我以前老嫌他,現在離家上學,反而有點想那股味道。」

  張怡馨回:「我也是。我爺爺也抽菸,小時候老聞到他身上的煙味,現在想聞都聞不到了。」

  黃妙音發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又說:「牧順寫歌真的有一套,他把大家都有的那種感覺寫出來了。」

  張怡馨回:「對,所以大家都喜歡。」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五月底。

  天氣越來越熱,街上有人開始穿短袖。

  牧順工作室那邊,牧順和白可兒在錄音室里待了一下午。

  這次錄的是一首新歌,叫《篇章》,準備在六月高考前發出來,給考生們加油。

  牧順寫這首歌的時候,把旋律寫得明亮有力,歌詞也寫得向上,想讓大家聽了之後能提起一口氣,往前沖。

  錄音室里,牧順和白可兒站在話筒前,一人一段,唱了一遍又一遍。

  牧順對聲音的要求高,哪一句氣息不夠穩,哪一句高音有點飄,都要重新來。

  白可兒陪著他,一遍一遍地唱,唱到嗓子有點發緊,也沒說累。

  終於,最後一遍唱完,牧順摘下耳機,呼了一口氣:「這遍可以了。」

  白可兒也摘下耳機,揉了揉嗓子:「這首歌高音有點難,好在還是唱出來了。」

  牧順笑了一聲:「對,唱出來了。不過到演唱會的時候,這首歌就不太好選了。」

  白可兒想了想:「也不一定。演唱會的時候發揮有時候比錄音室還好,現場氣氛一上來,高音反而更容易唱上去。」

  牧順點了點頭:「也是。到時候看情況吧。」

  兩個人走出錄音室,坐在外面的沙發上。

  牧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白可兒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六月的風從窗戶縫裡吹進來,帶著一點夏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