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首歌下來，時間過得飛快。
「時間不早了啊！」
牧順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感慨道。
他回過頭看向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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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彈幕里全是：「不要結束！」
「繼續唱！」
「我們還想聽！」
牧順笑著搖了搖頭，而後轉頭看了一眼白可兒，白可兒也看著他，點了點頭。
牧順轉回來，對著鏡頭說：「最後一首了。」
彈幕瞬間一片哀嚎。
「不要！」
「再唱一首吧！」
「我們還沒聽夠！」
牧順沒有再說話，而是拿起吉他，撥了一下琴弦，前奏響起來，是《乾杯》。
他開口唱：「會不會，有一天，時間真的能倒退。
退回你的我的，回不去的悠悠的歲月。」
白可兒接上：「也許會，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終點。
也要和你舉起回憶釀的甜，和你再干一杯。」
兩個人一人一段，把這首歌唱得溫柔又綿長。
「終究會，有一天，我們都變成昨天！」
彈幕里全是依依不捨。
「哭了！」
「這首歌太催淚了！」
「這麼快就今晚的最後一首了，我不想結束！」
白可兒唱到最後一句「和你再干一杯！！」的時候，聲音輕輕落下。
牧順撥完最後一個音，吉他聲慢慢淡去。
兩個人並排站著，對著鏡頭，微微鞠了一躬。
牧順說：「今天的歌會到這裡就結束了，謝謝大家。」
白可兒也笑著補了一句：「大家早點休息，晚安。」
彈幕雖然還是十分不舍，但也只能說再見了。
「晚安！！」
「謝謝你們！！」
「今晚太值了！！」
「我們下次再見！！」
livehouse里，粉絲們站起來，用力鼓掌。
但螢幕已經暗下去，歌會結束了。
歌會結束後的那個晚上，網上全是意猶未盡的聲音。
有粉絲激動地發帖說：「兩個半小時過得太快了，我還沒聽夠就結束了。」
底下回復一條接一條：「我也是。我錄屏了，準備明天再刷一遍。」
「今晚那首《不得不愛》我直接一直迴圈到現在，真是太甜了。」
「你們發現沒有，這首歌就是《情歌王》里『天天都需要你愛，我的心思由你猜』那一段！」
「我現在越來越期待後面的歌了，下一首會是哪一段？」
《不得不愛》上架之後，直接衝上了熱歌榜前列。
評論區全是夸的：「這首歌太甜了，我聽完直接想談戀愛。」
「牧順和白可兒對唱，每一首都是神曲。」
「那句『不得不愛，否則我就失去未來』，我迴圈了無數遍。」
「我已經把這首歌設為鬧鐘了，每天早上聽一遍，一整天心情都好。」
有人專門發了一篇帖子分析：「牧順這首《不得不愛》，把戀愛里那種離不開對方的感覺寫透了。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之後，就會變得身不由己，每天都要看到對方，每天都要聽到對方的聲音，這種依賴感，就是『不得不愛』。」
黃妙音看到這些帖子的時候，正躺在床上刷手機。
她點開《不得不愛》，又聽了一遍，然後給張怡馨發訊息：「這首也太甜了。我聽完就想談戀愛。」
張怡馨秒回：「我也是。可惜沒有物件。」
黃妙音發了一串大笑的表情：「那就聽歌吧，聽著歌磕CP！」
張怡馨回：「對，磕到天荒地老！嘿嘿嘿！」
網上關於線上歌會的討論也越來越多。
有人發了一條帖子：「說實話，這次線上歌會的形式真的很好。不用搶票，不用趕路，躺在家裡就能聽，還能發彈幕點歌，體驗感滿分。」
底下有人回覆：「對，而且牧順和白可兒的狀態也很放鬆，感覺比線下演唱會更自在。」
「他們唱《乾杯》的時候，我差點哭了。那種感覺，像跟老朋友告別一樣。」
「雖然線上歌會很好，但我還是更期待線下演唱會。如果能坐在台下，親眼看著他們唱，那感覺肯定不一樣。」
「我也期待。不過牧順說了，今年演唱會約一次，咱們慢慢等。」
牧順和白可兒唱完歌會，回到休息室。
白可兒坐在沙發上，脫了鞋，把腳縮起來，抱著一個抱枕，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不過，不得不說，線上歌會還真是比演唱會輕鬆多了。」
牧順坐在她旁邊，也靠著沙發背：「那當然了。演唱會要提前彩排，要調音響，要換衣服，還要跑來跑去。線上歌會就坐在這兒唱，唱完就能休息。」
白可兒笑著道：「那以後都辦線上歌會算了。」
牧順想了想：「也行。不過粉絲們好像更期待線下演唱會。」
白可兒點了點頭：「那今年還是辦一場吧，讓他們開心一下。」
牧順笑著點點頭。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白可兒轉頭看他：「下一首你準備出哪一首？」
牧順想了想，說：「《讓我歡喜讓我憂》。」
白可兒當然記得，牧順已經把《情歌王》的歌單全部給她看了：「這首也是《情歌王》里的吧？」
牧順「嗯」了一聲：「『就請你給我多一點點時間，再多一點點問候，不要一切都帶走』那段。」
白可兒想了想，說：「那後面一首就是我的女聲歌了？」
牧順點了點頭：「對。你唱。」
白可兒笑了一下：「行，那我等著。」
曹妙婷粉了牧順幾年了。
從大學開始，到現在研究生畢業，進了公司上班，她一直聽著牧順的歌。
她喜歡牧順的歌，喜歡那種旋律裡帶著故事的感覺，喜歡那些歌詞裡藏著的情緒。
她覺得自己跟那些歌有某種聯絡，雖然她自己也說不清那種聯絡是什麼。
上班的日子很平淡。
早上擠地鐵，到了公司開啟電腦，處理郵件，開會，寫報告，下班再擠地鐵回家。
一天又一天，像複製貼上一樣。
她有時候覺得生活挺無聊的，唯一的樂趣就是下班之後戴上耳機，點開牧順的歌，聽上一會兒。
那段時間裡，她可以什麼都不想，就聽著歌，跟著旋律走。
《不得不愛》上架那天，她下班回家，躺在沙發上，點開這首歌。
白可兒的聲音一出來，她就笑了。
這首歌太甜了，甜得她有點羨慕。
她聽著牧順和白可兒一人一句唱著「不得不愛」，心裡想著，談戀愛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她沒談過戀愛，也想像不出來。
她想了想，覺得大概就是歌里唱的那樣吧，每天都要看到對方，每天都要聽到對方的聲音，離不開，放不下。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體會不到這種感覺了，也沒什麼好在意的。她關掉手機，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