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唱完，吉他泛音慢慢散掉。
莫鈞靠在椅背上，長長撥出一口氣。
他盯著播放完成的時間，三分四十七秒，整首歌乾乾淨淨。
評論區已經翻了一萬多條。
「這種歌的感覺真的不一樣。牧順之前唱《說謊》是往心裡扎，唱《告白氣球》是往天上飄，這首是站在地上仰著頭看煙火，整個人很穩，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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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是快活，兩個人才是生活。』一句就把單身和戀愛講完了。」
「前面主歌我還覺得他懶洋洋的，副歌一出來我才發現他就是故意的，情緒全壓在最裡面，等副歌一下放出來。」
「那句『美得我沒話說』我要迴圈一百遍。」
「牧順這幾年越寫越通透。這首歌沒有大起大落，但每一句都踏踏實實的，特別舒服。」
莫鈞把歌設定成迴圈播放，然後關上手機。
他能感覺到牧順這首歌跟以前那種轟轟烈烈的情歌不一樣，沒有嘶喊，沒有掙扎，只是在講兩個人在一起之後，那份踏實跟溫暖。
副歌里最響的那句「最愛你的是我」，聽起來都帶著一點點篤定，像是在回答一個漫長的疑問。
窗外陽光正好，他把耳機重新戴上，又聽了一遍。
《兩個人的煙火》上線一天，播放量直接衝過了千萬。
網上到處都是翻唱和討論，有人專門做了對比影片，把《情歌王》里那句「最愛你的是我」和《兩個人的煙火》里完整的副歌剪在一起，標題寫著「原來這句完整版長這樣」。
影片底下全是感嘆：「終於等到你了！」
「放在《情歌王》里很亮眼，放在自己的歌里更是炸耳朵。」
「整首歌的副歌跟串燒里的那段一模一樣，但多了前面的鋪墊，情緒完全不一樣了。」
「牧順把最好的十幾秒放在串燒里先給大家嘗個鮮，再把完整版放出來，這種操作我服。」
還有人把那句「最愛你的是我」單獨截出來，配文：「這句要是放在別人嘴裡可能是表白，放在牧順嘴裡像在說一句早就知道答案的事。」
底下高贊回覆：「因為他唱出來的感覺是篤定，沒有試探。」
粉絲們的熱情開始轉向一個更遠的方向。
有人在超話里發了一張圖，把所有還沒找到出處的歌詞全列了出來，標題寫「根據《情歌王》猜未來新歌，進來一起當預言家」。
帖子底下熱鬧得像過年：「我押『我願意為你』那句，光是那三句就夠我迴圈一整天了。」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肯定會單獨出一首吧？太甜了。」
「『都是月亮惹的禍』那句我好想知道完整版長什麼樣。」
「別催了，牧順手裡那三十多首歌，按一個月一首的進度，夠發三年的。」
評論區嘻嘻哈哈，但所有人都知道，牧順確實早就有備而來。
他寫歌的量，遠超過他發歌的速度。
有人回復道：「這首《情歌王》太值了，一首歌預告三十二首歌，等於一個歌單的預告片。」
馬上有人接：「預告片都這麼好聽，正片不敢想。」
「有人說讓牧順一口氣全發出來，反正他都錄好了。但大家都知道，牧順不可能這麼幹，他每首歌都要磨到最滿意才放出來。你看《兩個人的煙火》那個編曲，連鼓點裡的每一個停頓都是修過的，這種活兒快不了。」
「慢慢來也好，好飯不怕晚。」
自從春節結束後，工作室的桌上就堆了一沓東西，林夢瑤抱進來的時候，摞得比咖啡杯還高。
「這些是春節剛過就遞過來的。四檔綜藝邀約，兩檔是音樂競演，一檔是戶外真人秀，還有一檔是訪談。」
「另外有三家媒體約專訪，還有六位藝人發來合作請求，說想跟你合唱。」
「兩家影視公司想請你寫主題曲。對了，還有個手機品牌想找你拍GG，檔期給得很寬。」
牧順靠在椅背上，翻了翻最上面那份綜藝策劃案，沒看兩頁就放下了。
他笑了笑，看著林夢瑤：「你覺得我現在有精力去錄這些嗎？」
林夢瑤說：「你說呢？」
牧順把那份策劃案合上，輕輕放回那一摞檔案的頂上。
「《情歌王》那邊還有二十幾首沒放出來，後面緊跟著要一首一首發，每首都得磨編曲、磨混音、磨細節。」
「這些綜藝採訪和GG太麻煩了。我更喜歡待在工作室里寫歌，或者出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走走，那樣自在。」
林夢瑤乾脆利落地把那一摞檔案全抱了起來：「行，都推了。」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問了一句：「下一首什麼時候發？」
牧順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陽光正好落在工作室的地板上。「就這個月。」
林夢瑤有點意外：「一個月一首的節奏，不是才剛發完《兩個人的煙火》嗎？下一首應該下個月。」
牧順轉過頭，笑著說：「這首不一樣。這首是寫給白可兒的，正好是女聲，也在《情歌王》裡面。兩個人的歌，一個人唱不完。」
「哦哦！明白了！」林夢瑤點點頭。
「宣發什麼的，就拜託你們了。」牧順笑著道。
白可兒的帳號在周二晚上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一張錄音室的照片，話筒前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文案很簡單：「即將釋出的新歌是《情歌王》里的其中一首，將由我來主唱。作者：牧順。歌名《我願意》。」
評論區瞬間湧進來幾千條。
「《我願意》！就是那句『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我就猜到這首遲早會出！」
「原來歌還能這麼發，牧順自己一個月一首，可兒這邊還能同步出，等於說《情歌王》里那些歌有兩倍的速度被拆出來。」
「之前還在想要等好久，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太驚喜了。」
「女聲版《我願意》……光是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牧順寫詞，可兒來唱，夫婦倆這是要把我們的耳朵承包一整年啊。」
有人把《情歌王》里那段歌詞截了出來：「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只要你真心拿愛與我回應，我什麼都願意，為你。」
底下配了一句話：「這段如果是女聲唱，感覺會更入骨。」
還有人說：「牧順唱這段的時候像在許願，現在讓可兒來唱，應該會像在落定。我很期待這個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