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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紅白玫瑰,舞台美炸了

  「讓雙腳去騰空,讓我們去感受,

  那無憂的真空,那月色純真的感動!」

  舞台上的燈光開始變得更加夢幻,銀白色的光束里摻雜了淡淡的粉色和紫色,像極光一樣在舞台上流動。

  乾冰製造的煙霧越來越濃,在燈光照射下像一片柔軟的雲海。

  牧順和白可兒站在那片雲海中央,握著的手沒有鬆開,繼續唱著後面的段落。

  第二段主歌,牧順唱「當你說,太聰明往往還是會寂寞!」

  白可兒接著:「看月亮,像夜空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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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聲音在副歌前交匯在一起,像兩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河。

  唱到「靠近你,怎麼突然兩個人都詞窮」時,牧順轉頭看了白可兒一眼,白可兒正好也轉頭看他,兩人對視了大概兩秒鐘,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那個笑容被大螢幕捕捉到,台下又是一陣瘋狂的尖叫。

  最後一遍副歌,兩人沒有再對視,而是同時面向台下,握著的手舉了起來,像一起指向頭頂那片虛擬的星空。

  八萬人跟著他們一起唱完了最後一遍「一二三,牽著手,四五六,抬起頭,七八九,我們私奔到月球」。

  尾奏的旋律緩緩收住,舞台上的星光慢慢暗淡下去,只剩兩束追光打在兩人身上。

  牧順鬆開了白可兒的手,對著話筒笑著說了一句:「好了,讓她下去休息吧。」

  白可兒笑著朝台下揮了揮手:「我先撤啦,你們繼續嗨!」

  台下響起一片不舍的呼聲,有人喊「別走」,有人喊「再唱一首」。

  白可兒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升降台。

  在升降台開始下降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牧順一眼,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牧順朝她點了點頭,然後轉回頭面對台下。

  升降台沉入舞台下方,白可兒的身影消失在燈光交界處。

  台下的歡呼聲還在持續,螢光棒依然在瘋狂揮舞。

  牧順站在舞台中央,等那波聲浪稍微落下去一些,才笑著對著話筒說了一句:「甜夠了吧?接下來咱們換點別的。」

  台下齊聲回應:「沒甜夠!!」

  牧順笑著,朝樂隊方向點了點頭。

  幾乎是一瞬間,舞台上的燈光從剛才夢幻的銀白色和粉色瞬間切換成一種濃郁的血紅色。

  背景螢幕上的星空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紅玫瑰花瓣,層層疊疊地鋪展開來,像一面燃燒的牆。

  舞台兩側的乾冰煙霧被染成了暗紅色,在燈光照射下像血霧一樣瀰漫開來。

  前奏響起來的瞬間,全場安靜了不到一秒,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狂熱的尖叫。

  所有人都知道了,《紅玫瑰》來了!

  《紅玫瑰》是牧順作品裡極具代表性的一首,那種帶著頹廢和欲望的張力,和剛才甜到發齁的《私奔到月球》形成了極致反差。

  有人激動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有人捂著臉不敢相信牧順這麼快就切換了風格。

  牧順開口唱第一句,聲音比之前低了一個調,帶著一種慵懶又危險的質感:

  「夢裡夢到醒不來的夢,紅線里被軟禁的紅。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無動於衷。」

  他站在那束暗紅色的追光下,一隻手握著話筒,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裡,身體隨著節奏微微晃動,像一朵在暗夜裡慢慢綻開的花。

  舞台兩側突然出現了幾位身穿紅色長裙的伴舞,裙擺在乾冰煙霧中旋轉飄揚,像一朵朵盛開的紅玫瑰在風中搖曳。

  她們的舞姿帶著一種優雅的頹廢感,手臂伸展的弧度像花瓣舒展,旋轉時裙擺飛揚起來,在紅色燈光的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

  台下又是一陣尖叫,有人舉著手機瘋狂錄影,有人看得眼睛都忘了眨。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

  說來實在嘲諷,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牧順唱到這句時,伴舞們聚攏到他身邊,紅色的裙擺在他周圍旋轉,像花瓣將他包裹其中。

  然後她們又散開,像被風吹散的花瓣,飄向舞台的各個角落。

  副歌部分,全場八萬人跟著一起唱了起來,聲音整齊又帶著一種近乎宣洩的力量: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又落空。」

  螢光棒從剛才的甜蜜搖擺變成了有力的上下揮舞,整個場館像一片燃燒的紅色海洋。

  有人唱到破音,有人唱到眼眶發紅,有人閉著眼睛大聲吼著每一句歌詞。

  彈幕在直播畫面上瘋狂滾動。

  「《紅玫瑰》yyds!」

  「牧順唱這首歌的時候太殺了,我螢幕又髒了。」

  「紅色裙擺的伴舞絕了,舞美設計太牛了。」

  「從《私奔到月球》到《紅玫瑰》,牧順的情緒轉換太絲滑了。」

  一曲唱完,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舞台上的紅色燈光並沒有熄滅。

  伴舞們聚攏到舞台中央,紅色的裙擺層層疊疊地鋪開,像一朵巨大的紅玫瑰緩緩合攏。

  牧順站在花心中央,話筒垂在手邊,微微喘著氣。

  然後,燈光毫無徵兆地切換了。

  紅色在一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淨到極致的白色。

  背景螢幕上的紅玫瑰花瓣消散了,變成了一片潔白的羽毛,緩緩飄落。

  舞台兩側的乾冰煙霧從暗紅色變成了乳白色,在白色燈光的照射下像清晨的霧氣。

  伴舞們迅速退場,再上場時,身上的紅色長裙已經換成了一襲純白色的紗裙,裙擺在白色燈光中飄動,像雪花一樣輕盈。

  全場尖叫聲再次炸開。

  有人瞬間反應過來,激動得跳了起來:「《白玫瑰》!是《白玫瑰》!」

  牧順站在那片純白的光芒中,重新舉起話筒,沒有多餘的話語,前奏緊跟著響了起來。

  牧順開口唱第一句,聲音比《紅玫瑰》更輕,帶著一種冷靜的敘述感,像在講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

  「白如白牙,熱情被吞噬,

  香檳早揮發得徹底。

  白如白蛾,潛逃過夜幕,叫人太善良。」

  他的聲音在乾淨的鋼琴伴奏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珠落在玻璃面上。

  伴舞們的動作也隨之變化。

  她們不再像《紅玫瑰》那樣聚攏在牧順身邊,而是分散在舞台的各個角落,每個人之間的距離恰到好處,既不疏遠也不親密。

  她們的舞姿緩慢而克制,手臂伸展時像在觸碰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旋轉時裙擺輕輕飄起,又緩緩落下,像雪花在空中盤旋。

  一位伴舞從舞台左側緩緩走向右側,白色的紗裙在乾冰煙霧中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月光在水面上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