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首歌的切片播放量在短短一個小時內分別突破了千萬和八百萬。
話題#手心的薔薇#和#等下一個天亮#雙雙衝上熱搜,一個在前五,一個在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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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進去,滿屏都是現場觀眾拍的短影片和直播間錄屏。
有人把兩首歌拼在一起做了一個對比影片,配文是「一場演唱會,兩種心動」。
評論區里最高贊的一條留言寫道:「牧順和白可兒太懂了。一首甜,一首傷!」
白可兒在台上喝了一口水,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對台下說:
「接下來這首歌,我要請出今晚的一位老朋友。」
她故意頓了頓,台下立刻有人喊出了那個名字,白可兒也不賣關子,直接朝舞台側方一揮手:
「來吧,牧順。」
升降台再次升起,牧順換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走了上來,手裡依然拎著那把木吉他。
他走到話筒前,笑著說了一句:「我又來了。」
台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螢光棒瘋狂揮舞。
牧順沒有多寒暄,低頭撥了一下琴弦,前奏響起來。是《稻香》。
前奏那段輕快的木吉他伴著蟬鳴和孩童笑聲的取樣一出來,全場立刻沸騰。
這首歌從釋出到現在,已經成為無數人心中夏天的代名詞。
牧順開口唱第一句:「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
為什麼人要這麼的脆弱墮落!」
台下六萬人立刻跟上,聲音整齊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在VIP區域的一個座位上,柳葉葉站了起來。
她被白可兒工作室的工作人員專程從村里接到了演唱會現場,坐在楚秀秀和林夢瑤中間。
此刻她穿著一件白可兒送她的新裙子,手裡舉著一根螢光棒,跟著全場的節奏用力揮舞。
聽到《稻香》的前奏響起來時,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首歌她聽過無數遍,在田埂上聽,在堂屋裡聽,在睡前用平板迴圈聽。
但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場聽,第一次在六萬人中間聽。
她跟著牧順一起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唱得很認真。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微微笑,
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唱到這句時,她想起自家窗外那片梯田,想起稻浪在風裡翻滾的樣子,想起奶奶在灶台前給她煮麵的背影。
她的眼眶熱了,但她沒有哭,反而唱得更大聲了。
楚秀秀在旁邊低頭看了她一眼,笑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林夢瑤也側過頭,朝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全場六萬人的合唱在副歌部分達到了頂峰。
螢光棒匯成的海洋隨著節奏整齊地左右搖擺,像一片被風吹過的金色稻田。
牧順站在舞台中央,一邊彈吉他一邊唱,偶爾把話筒朝向台下,讓觀眾的聲音填滿場館的每一個角落。
一曲唱完,牧順沒有急著下台。他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樂隊方向,點了點頭。
前奏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夏天》。
這首歌同樣是牧順的代表作之一,輕快的旋律帶著夏日特有的慵懶和甜蜜。
台下又是一陣歡呼,螢光棒的擺動頻率瞬間提了上去。
「整個夏天想和你環遊世界,
山路蜿蜒就像是愛的冒險!」
牧順的聲音帶著笑意,像被夏天的風吹過的感覺。
全場再次進入萬人大合唱模式,有人跳了起來,有人把手舉過頭頂跟著節奏拍手,有人摟著身邊的朋友或戀人一起晃。
朱海燕和劉森在人群中跟著唱,兩人的肩膀緊緊靠在一起。
朱海燕的嗓子已經有點啞了,但她毫不在意,繼續扯著喉嚨唱。
劉森也好不到哪去,但他笑著,看著她,跟著她一起唱。
周保安在通道邊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趁著隊長不在附近,左腳跟著鼓點踩得飛起,壓低聲音跟著唱。
他知道自己不能太張揚,但他實在忍不住。
這首歌他聽了上百遍,每一個字的發音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唱到最後一遍副歌時,牧順把吉他舉高了一點,朝台下揮了揮手,笑著唱完了最後一句。
尾音落下,他站在舞台上,微微喘著氣,朝台下鞠了一躬:「謝謝大家。接下來交給白可兒。」
台下響起一片不舍的呼聲,有人喊「再唱一首」,還有人喊「別走」。
牧順笑著擺了擺手,轉身走下舞台,把燈光和舞台重新交給了白可兒。
柳葉葉站在座位上,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紅。
她看著牧順消失在舞台下方的背影,轉頭對楚秀秀說:「牧順哥哥唱的好好聽啊。」
楚秀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後面還有更精彩的,慢慢聽。」
白可兒重新站到舞台中央,燈光從暖橙色切換成明亮的粉色,背景螢幕上也浮現出大大的愛心圖案。
她扶著耳返聽了一下後台的提示,然後笑著對台下說:「接下來這首歌,好久沒唱了。你們還記得嗎?」
前奏的鼓點落下來的那一刻,全場六萬人同時發出了尖叫。
這首歌是白可兒早期的一首代表作,甜到骨子裡,旋律一響就能讓人嘴角自動上揚。
《愛你》的前奏帶著輕快的電子音和清脆的鈴鐺聲,像夏天開啟一瓶冰鎮汽水時的那一聲「噗」。
白可兒開口唱出第一句,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啊那是因為我關心!」
台下立刻炸開了鍋,六萬人幾乎在同一秒加入了合唱。
這首歌的歌詞幾乎人人都能背出來,從第一句到最後一句,沒有一個死角。
「常常想你說的話是不是別有用心,
明明很想相信卻又忍不住懷疑。
在你的心裡,我是否就是唯一,
愛就是有我常煩著你!」
副歌部分,全場六萬人一起跳了起來。
螢光棒從左右搖擺變成了上下揮舞,整個場館像一鍋煮沸的糖水,甜味從舞台蔓延到看台的最後一排。
有人站在座位上跳,有人舉著燈牌跟著節奏左右晃動,有人拉著身邊的朋友或戀人一起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