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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六月到來,兒童節

  在社交平台上,話題#怎樣聽哭了多少人#迅速登上了熱搜。

  點進去,滿屏都是被觸動的網友在分享自己的感受。

  不少人曬出了自己和異地戀人聊天記錄的截圖。

  還有人分享了深夜獨自聽歌的照片。

  最後,有人發起了一個投票。

  「聽完《怎樣》,你第一個想到了誰?」

  選項包括「前任」「現任」「家人」和「自己」。

  投票結果出乎意料,「自己」以微弱的優勢排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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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樂評人發文寫道:「《怎樣》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不寫故事,只寫狀態。

  它沒有告訴你發生了什麼,只告訴你『我這裡天快黑了,那裡呢』。這一句話就夠了,因為每個人都有一段需要向另一個人匯報天氣的時光。

  牧順用最簡單的句式,寫出了最普遍的情感共鳴。

  白可兒的演繹也恰到好處,她的聲音里有溫度,有距離,有克制,有想念。不煽情,但動人。」

  另一位樂評人則從製作角度分析:

  「MV的拍攝手法很有意思。全程沒有讓兩位主角同框,但透過天氣、季節、場景的對比,營造出一種強烈的空間感和時間差。

  白可兒那邊是秋冬,牧順這邊是盛夏。她在清晨,他在深夜。

  這種地理和時間上的錯位,比任何台詞都更能傳達異地戀的核心困境。我們活在同一個世界上,卻活在不同的時間裡。」

  《怎樣》的熱度還在持續發酵,評論區裡的故事仍在不斷更新。在這片被觸動的人群中,有一對異地戀情侶的故事格外引人注目。

  女孩叫朱海燕,在國內的一座南方城市工作。

  男孩叫劉森,在澳洲墨爾本留學。

  兩人隔著兩個小時的時差和七千公里的太平洋,在一起三年,見面次數加起來不到十次。

  但他們的感情沒有因為距離變淡,反而每一天都在認真地維繫著。

  每天早晚的影片電話雷打不動,一個在這邊吃早餐,一個在那邊吃晚餐。

  他們會開著影片各自做自己的事,她看書,他寫作業,偶爾抬頭看一眼螢幕里的對方,笑一下,又低頭繼續忙。

  聽完《怎樣》的那個晚上,朱海燕給劉森打了個影片電話。

  接通後,她看到他那邊天已經黑了,他坐在書桌前,檯燈亮著,耳機掛在脖子上。

  她開口第一句話是:「我這裡天快黑了,那裡呢?」

  劉森在那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回了一句:「我這裡是深夜,但還沒睡。」

  兩人都笑了。

  然後朱海燕說:「我們一起唱一遍這首歌吧。」

  劉森說「好!」

  他們沒有專業的裝置,沒有修音,沒有混響,就是開著影片。

  她在這邊對著麥克風,他在那邊對著麥克風,一人一句,把整首歌唱了一遍。

  唱到「明知道你沒有錯,還硬要我原諒」時,兩人同時卡了一下殼,然後對視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唱完之後,朱海燕把這段錄屏剪了一下,發到了自己的社交帳號上,配文只有一句話:「異地很難,但我們還在堅持。」

  這支影片釋出後,播放量迅速增長,很快就突破了百萬。

  評論區里擠滿了被感動的人。

  「聽著聽著就哭了。異地戀真的太不容易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兩人唱到『明知道你沒有錯』那裡同時卡殼,然後相視一笑,那個畫面比任何情歌都動人。」

  「這就是《怎樣》的正確開啟方式。不是分手後的懷念,是即使異地也要一起唱下去的決心。」

  「祝你們早日結束異地,在同一個時區里好好相愛。」

  朱海燕和劉森的故事被多家媒體轉載報導,話題#異地戀合唱怎樣#也登上了熱搜。

  有人在評論區里艾特白可兒和牧順的帳號,說「你們寫的歌,讓更多人學會了珍惜」。

  白可兒看到這條評論時,正在和牧順商量暑假演唱會的事。

  白可兒想把演唱會定在暑假,七月中旬,在一個大型體育場館舉辦。

  牧順聽完她的計劃,靠在沙發上,端著保溫杯問了一句:「暑假那麼熱,你不怕熱?」

  白可兒正在翻日程表,頭也沒抬:「場館有空調啊。」

  牧順又說:「通勤不熱嗎?從停車場走到場館那段路,太陽底下曬著。」

  白可兒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笑了:「坐車裡也不熱啊,空調開到最大,下車打個傘幾步就進去了。你不用擔心我。」

  牧順沒有再接話,低頭喝了口水。

  白可兒放下日程表,湊過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你到時候可要來當我演唱會的嘉賓。」

  牧順被她戳得偏了一下頭,也沒躲開,語氣平淡但乾脆:「那當然。」

  白可兒滿意地收回手,繼續低頭翻日程表。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明亮的光斑。

  六月馬上就要到了,夏天真的要來了。

  六一兒童節那天早上,很多人像往常一樣開啟手機,習慣性地刷一下牧順工作室的帳號,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動態。

  結果真的刷到了。

  一條全新的動態,沒有預告,沒有海報,沒有任何預熱,直接甩了一首歌上來。

  歌名叫做《蟲兒飛》,點進去一聽,不是牧順的聲音,是一群孩子的合唱。

  童聲清澈透亮,像清晨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面上。

  簡介只有一行字:「祝大小朋友,兒童節快樂!」

  點開《蟲兒飛》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一片清澈的童聲包裹住了。

  前奏是一段簡單的鋼琴,單音輕輕落下,像夜空中第一顆亮起的星星。

  然後孩子們的合唱進來了,沒有複雜的編曲,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一群孩子用最乾淨的聲音唱著最簡單的話。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童聲清澈透亮,像山澗里流出來的溪水,帶著一種成年人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的純粹。

  沒有技巧,沒有修飾,就是一群孩子在夏夜的草地上仰著頭看星星,隨口唱出來的歌。

  那種乾淨讓人心裡一靜,像有人輕輕按下了世界的靜音鍵,把所有焦慮和煩躁都擋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