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牧順和白可兒越來越不裝了。
兩人沒官宣，沒發合照，沒說在一起，但細節到處都是。
同款水杯出現在兩人影片裡，背景里的院子一模一樣，白可兒的影片裡鏡頭掃過沙發，牧順的外套搭在靠背上。
網友扒出兩家工作室工商資訊早就合併了，同一個地址，同一個經紀人。
沒有實錘，但所有人心裡都有數。
這些八卦沒影響什麼，反倒把《怎樣》的熱度炒得更高。
大家一邊嗑一邊等，想聽聽牧順寫給白可兒的這首歌，到底藏著什麼情緒。
路年和唐小滿也順理成章成了白可兒粉絲。
兩人中午一起坐在工位上，戴著一副有線耳機分著聽，倒計時歸零，頁面重新整理，《怎樣》上線，MV同步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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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是一段乾淨的鋼琴，單音落下來，像傍晚窗台上慢慢暗下去的天光。
白可兒的聲音進來，比《月牙灣》更清，比《說愛你》更沉，帶著一種安靜的懂事感。
MV畫面里，白可兒坐在一間老房子的窗邊，面前攤著一本日記，窗外天色從橘紅褪成深藍。
鏡頭切到另一座城市的夜景，牧順從錄音室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沒出聲，只是低頭繼續寫東西。
兩個畫面來回切，像兩座城市裡各自安靜的人。
「我這裡天快要黑了，那裡呢。
我這裡天氣涼涼的，那裡呢。
我這裡一切都變了，我變得懂事了，
我又開始寫日記了，而那你呢。」
白可兒唱得很輕，「而那你呢」那四個字像自言自語，又像隔空丟出去的一個問題，明知沒有回答，還是問了。
路年盯著螢幕，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了一下。
唐小滿在旁邊安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耳機線。
MV里，白可兒把日記本合上，從抽屜里拿出一疊舊照片，看了一眼，放回去。
鏡頭切到牧順那邊，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窗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數拍子，也像在等什麼人回訊息。
「我這裡天快要亮了，那裡呢。
我這裡天氣很炎熱，那裡呢。
我這裡一切都變了，我變得不哭了，
我把照片也收起了，而那你呢。」
副歌進來時，弦樂在背後緩緩鋪開，不吵，不鬧，像天快亮時窗外那層灰藍色的光。
「如果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會是怎樣，
我們是不是還是深愛著對方，
像開始時那樣，握著手就算天快亮。
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會是怎樣，
我們是不是還是隱瞞著對方，
像結束時那樣，明知道你沒有錯，
還硬要我原諒。」
白可兒唱到「明知道你沒有錯，還硬要我原諒」時，聲音微微發啞，像熬夜寫完日記後嗓子裡的那點乾澀。
MV里，白可兒把照片收進抽屜最底層，牧順在那邊把寫到一半的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又撿回來撫平，放在桌角。
兩個人沒見面，沒打電話，只在各自的黎明和黑夜交替里，反覆想同一個問題。
第二段主歌回來，畫面切到白可兒穿著厚外套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哈氣在空氣中散開。
牧順那邊是盛夏的午後，風扇轉著，他額角有汗，耳機掛在脖子上。兩地，兩季，兩種孤獨。
「我這裡天快要亮了，那裡呢。
我這裡天氣很炎熱，那裡呢。
我這裡一切都變了，我變得不哭了，
我把照片也收起了，而那你呢。」
最後兩遍副歌疊上來，弦樂和鋼琴一起推，白可兒的聲音穩穩托在前面，沒有撕心裂肺，就是一種清醒後的疼。
「如果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會是怎樣，
我們是不是還是深愛著對方，
像開始時那樣，握著手就算天快亮。
我們現在還在一起會是怎樣，
我們是不是還是隱瞞著對方，像結束時那樣，
明知道你沒有錯，還硬要我原諒。」
尾奏前那兩句，白可兒唱得極輕，像把門輕輕關上的聲音。
「我不會原諒，我怎麼原諒。」
MV定格在白可兒關掉檯燈，畫面全黑，只剩鋼琴最後一個單音懸在空中，然後散掉。
路年摘下一邊耳機，長舒一口氣。
唐小滿也摘了耳機，看著他笑了一下：「很好聽。但有點難過。」
路年點頭：「嗯，牧順寫歌太懂這種感覺了。不是罵對方，也不是求複合，就是明明知道你沒錯，可我就是過不去。」
唐小滿靠在他肩膀上，輕聲說：「所以我們別分開太久。」
路年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好。」
評論區里，留言一條接一條湧出來。
「白可兒唱這首歌，像在替所有異地過、分手過、還惦記過的人說話。」
「牧順寫詞真的狠，『明知道你沒有錯，還硬要我原諒』，這句太殺人了。」
「MV里兩人沒同框一次，但整支片子都是同框，懂的都懂。」
「好傢夥，牧順參演白可兒MV！他自己的MV，自己都懶得出鏡！」
《怎樣》釋出後的幾個小時裡，評論區被一種共同的情緒淹沒了。
這首歌像一把精準的鑰匙，插進了許多人心裡某個鎖了很久的角落，輕輕一轉，門開了。
「異地戀三年，聽到『我這裡天快要黑了，那裡呢』直接破防。每次晚上想給他發訊息，又怕他在忙，最後變成一句『你那邊天氣怎麼樣』。」
「這首歌不適合在人多的地方聽，適合一個人關了燈躺在床上聽，適合在深夜的公交車上聽，適合在異鄉的出租屋裡聽。」
「白可兒唱『我不會原諒，我怎麼原諒』的時候，我眼淚直接掉下來了。不是不原諒對方，是不原諒那個明明可以挽回卻什麼都沒做的自己。」
一位網友分享了自己的故事：
「我和男朋友異地四年，中間吵過無數次架，鬧過好幾次分手。
每次吵架的原因都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你為什麼不在』『你為什麼不能陪著我』。
聽完這首歌，我給他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我想你了。他在那邊沉默了幾秒，說，我也是。
我們聊了一個小時，聊到手機快沒電。掛了電話之後，我把這首歌發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