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輕輕刷著手機，看到群里朋友發的解凍牧順表情包，噗嗤笑出聲。宿舍里另一個女孩探頭問：「笑啥呢？」
「你看這個，」蔡輕輕把手機遞過去，「牧順被做成冰塊了，哈哈哈。」
女孩看完也笑：「這幫網友真是人才。不過說真的，去年他那首《恭喜發財》是挺上頭，過年那會兒走哪兒都能聽見。今年不知道還有沒有。」
「應該有吧，」蔡輕輕拿回手機，看著螢幕上那個憨憨的冰塊牧順，「大家都等著呢。『解凍』了，總得唱點什麼。」
小李加班間隙，開啟手機放鬆，也刷到了這個梗。
他看著影片裡冰塊裂開、牧順蹦出來的樣子，嘴角抽了抽，有點想笑，又覺得有點意思。
他想起去年春節，被《恭喜發財》支配的恐懼！
還有回老家，親戚家小孩圍著電視看晚會，牧順出來唱這首歌，一屋子大人小孩都跟著拍手哼。
那時候他覺得這歌真吵，真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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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那種熱熱鬧鬧、不管不顧的喜慶勁兒，好像也挺好。
至少，是鮮活的人間煙火氣。
他順手把「解凍牧順」那個最火的影片，轉發給了女朋友，附言：「今年過年BGM預定。」
女朋友很快回了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已儲存，坐等解凍。」
白可兒在化妝間候場，刷手機看到這個梗，笑得差點把水噴出來。
她截了個圖，發給牧順：「牧老師，你看，你成『年度凍人』了。」
過了一會兒，牧順回了個表情包，正是那個「冰塊牧順裂開.jpg」，是他自己從網上存的。
白可兒：「……你倒是接受良好。」
牧順：「挺好玩的。省得我自己想預告了。」
白可兒：「所以，今年有『解凍』後的新節目嗎？大家都等著呢。」
牧順：「你猜。」
白可兒對著手機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林夢瑤看著「解凍牧順」這個梗以野火燎原之勢席捲網路，心情複雜。
一方面，這熱度，這關注度，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免費宣傳，比花錢做營銷還好使。
另一方面，她又有點擔心，這梗玩得這麼瘋，會不會把牧順形象搞得太滑稽，或者讓大家對新歌期待過高。
她小心翼翼去問牧順意見。
牧順正在打遊戲，鍵盤敲得噼里啪啦響，聽完頭也不回：「隨便他們玩。好玩就行。」
「那新歌……」
「在做。」牧順言簡意賅，眼睛盯著螢幕，「快了。」
林夢瑤稍微放下心，又提醒道：「那……咱們要不要也跟風玩一下？拍個短影片什麼的？」
牧順手一滑，遊戲裡人物掛了。他嘖了一聲，往後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不拍。讓他們玩去。」
於是，在越來越冷的十二月寒風裡，「解凍牧順」成了最熱的一把火。
它沒什麼深刻含義，就是好玩，就是喜慶。
就是契合了年末那種盼著新年、盼著熱鬧、盼著點不一樣動靜的集體心情。
「解凍牧順」的梗還在網上瘋傳，表情包越來越花樣百出。
甚至衍生出「牧順冷凍進度條」、「每日一凍」之類的二創。
眼看著元旦一天天逼近，大家玩梗玩得不亦樂乎，心裡那點對新年新歌的期待，也隨著「耶咦耶咦」的魔性BGM越來越響。
就在這時候，牧順那邊，冷不丁又扔出個新訊息。
這次不是他自己發的，是工作室帳號。發了一張圖，還是那種簡潔到近乎性冷淡的風格。
圖分左右兩半。
左邊一半，是深藍色底，上面用銀色細閃字型寫了個「JingleBells」。
字型活潑，旁邊點綴著小小的、線條簡潔的聖誕樹和鈴鐺圖案。
右邊一半，是暖紅色底。
圖片中央，一行加粗的黑體字：「12.24，兩首歌。一首中文，一首英文。一首男聲，一首女聲。猜猜看？」
沒有多餘廢話，就這麼幹乾淨淨一張預告圖。
發出來不到十分鐘，評論區就瘋了。
「？？？兩首？？」
「聖誕節？不是元旦？」
「一首中文一首英文！一首男聲一首女聲！這配置！」
「JingleBells……這不就是《鈴兒響叮噹》嗎？經典聖誕歌啊！」
「所以牧順要唱《鈴兒響叮噹》？還是英文版？他自己唱？」
「應該不是，只是隨便寫了個英文吧。」
「女聲是誰？誰和牧順合唱？」
「啊啊啊我猜是情歌對唱！聖誕情侶款！」
「肯定是甜歌！」
「英文那首也是情歌吧？JingleBells改編成情歌？有點意思！」
「牧順牛逼！不聲不響憋個大招！」
「所以『解凍』提前了？聖誕節就開始了？」
「不管了！24號！蹲住了！」
「猜女聲！我猜白可兒！《暖暖》之後二次合作！」
「也可能是新人？牧順捧新人？」
「別忘了牧順自己女聲歌唱得可好了！」
「不會是分手歌吧？」
「聖誕節分手？牧順你做個人吧！」
「樓上別嚇我，我還是相信聖誕甜歌！」
「蹲一個浪漫聖誕約會BGM！」
白可兒也看到了，她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響了好幾聲，牧順才接，背景音有點嘈雜，好像在外面。
「牧老師，預告看到了。玩神秘啊？」白可兒開門見山。
「嗯。」牧順聲音帶著點懶散笑意，「怎麼？」
「還『關於』……你倒是說完啊。」白可兒吐槽，「大家都猜是不是情歌。」
「你猜。」牧順老神在在。
「我猜……」白可兒頓了頓，「跟你之前那三首有關係？」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牧順才說：「有點吧，也不全是。」
這回答跟沒回答一樣。白可兒知道問不出什麼，換了個問題：「女聲那首，是你自己唱？」
「不然呢？」牧順反問，「當然是我自己啦！」
「行，你厲害。」白可兒笑了，「期待聽到你的……聖誕女聲。」
「等著吧。」牧順說完，似乎要掛電話。
「哎，等等，」白可兒趕緊叫住他，「聖誕節有安排嗎？要不要來首都？幾個朋友攢了個局，挺熱鬧。」
「不了，」牧順拒絕得乾脆，「三亞挺好，暖和。你們玩。」
掛了電話，白可兒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預告圖，搖搖頭。
這傢伙，還是老樣子。
不過，聖誕夜發兩首新歌，這排面，這手筆，也就他了。
林夢瑤這邊電話也被打爆了。
各路媒體、合作方拐彎抹角打聽內幕，她一律官方回覆：
「請大家關注牧順老師作品，具體資訊會在合適時間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