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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連環騙保案?這分明是黑寡婦本婦!

  林楚楚趕到盛世華庭時,臉色比前兩次更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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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沒有警笛,沒有大規模封控,只有兩輛便車悄悄停在7棟外。

  陳鋒也來了。

  他一下車,就把許言叫到旁邊。

  「你懷疑柳曼,依據是什麼?」

  許言沒有亂說。

  「她連續主動接觸我,試探我發現異常的方式,還送燕窩和禮盒。禮盒我沒開啟,但她要求我收下,行為不正常。」

  林楚楚補了一句。

  「我們剛查過,她名下和關聯人名下有多份保險記錄。三名親密關係男性先後死亡或重傷理賠,表面看都符合意外或疾病,但時間節點很集中。」

  王大柱聽得臉色發白。

  「三個?這也太邪乎了。」

  陳鋒看他一眼。

  「目前只是疑點,不能下結論。」

  許言點頭。

  「所以我沒上樓。」

  林楚楚表情稍微好看一點。

  「這次你倒聽話。」

  許言很認真。

  「騙保案聽起來不如黃金值錢,但風險可能更隱蔽,我惜命。」

  林楚楚剛想誇他一句,聽到後半句又把話咽了回去。

  陳鋒安排人調7棟監控,同時讓物業提供柳曼近半年訪客記錄。

  陸柏庭也趕到了現場。

  他看見陳鋒和林楚楚,已經學會先深呼吸。

  「這次又是什麼?」

  陳鋒沒有把話說滿。

  「涉及一起舊案線索,需要向柳曼了解情況。」

  陸柏庭看向許言。

  許言立刻擺手。

  「陸總,這次我真沒報警,是林警官先打來的。」

  林楚楚看他。

  「你暗示得還少?」

  陸柏庭閉了閉眼。

  他現在已經不糾結誰先報警。

  反正結果都一樣。

  物業經理很快把訪客記錄送來,手還在抖。

  「陸總,柳女士近半年訪客不多,主要是外賣、家政,還有一個姓沈的心理醫生上門過兩次。」

  陳鋒接過記錄。

  「先查保險和死亡關聯,其他暫時放後面。」

  許言聽到心理醫生,眼神動了一下,但沒有多說。

  現在主線是柳曼,不能亂拉支線。

  林楚楚翻著監控截圖,忽然皺眉。

  「她昨晚給許言送的燕窩,帶回去了。今天禮盒也帶回去了。」

  王大柱立刻緊張。

  「那東西會不會處理掉?」

  陳鋒沉聲道。

  「所以需要證據鏈。不能因為懷疑就強行入戶。」

  許言想了想。

  「她剛才被我提到保險,反應很大。她可能會銷毀一些東西。」

  林楚楚看他。

  「你有什麼建議?」

  「正常上門走訪,她未必開門。可以先以物業投訴回訪名義聯絡,讓陸總或經理出面,警方在旁邊等她開門後依法詢問。」

  陸柏庭臉色微變。

  「你讓我去敲門?」

  許言很誠懇。

  「柳女士投訴的是物業,您作為老闆親自回訪,體現重視。」

  王大柱跟著點頭。

  「陸總出面,格局大。」

  陸柏庭看著這兩人,氣得想笑。

  但他也知道,這個辦法確實合適。

  幾分鐘後,7棟7樓。

  陸柏庭站在柳曼門口,旁邊是物業經理,身後不遠處是陳鋒和林楚楚。

  許言和王大柱被要求站在電梯廳,不許靠近門口。

  陸柏庭按響門鈴。

  裡面很久沒動靜。

  他又按了一次。

  柳曼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

  「誰?」

  陸柏庭沉聲道。

  「柳女士,我是陸柏庭。關於您在業主群里的投訴,我想當面溝通。」

  門內安靜幾秒。

  隨後,門開了一條縫。

  柳曼看到陸柏庭,臉上露出意外。

  「陸總親自來?」

  陸柏庭維持著表面風度。

  「業主意見,物業重視。」

  柳曼剛要說話,目光忽然掃到後面的林楚楚,臉色輕輕一變。

  林楚楚上前一步,亮明身份。

  「柳曼女士,我們需要向你了解幾起保險理賠相關情況,請配合。」

  柳曼很快恢復鎮定。

  「保險理賠?警官,我不明白。」

  陳鋒語氣平穩。

  「只是了解情況。」

  柳曼扶著門,沒有完全開啟。

  「現在太晚了,我身體不舒服,改天可以嗎?」

  許言站在電梯廳,看見她手腕處有一點濕痕,像剛洗過東西。

  系統提示彈出。

  【目標正在銷毀殘留藥物包裝,廚房垃圾桶存在關鍵物證。】

  許言眼皮一跳。

  他沒有衝過去,只輕聲對林楚楚說。

  「廚房。」

  林楚楚聽見了,眼神一凜。

  陳鋒立刻會意。

  「柳女士,如果你現在拒絕配合,我們將依法採取進一步措施。請你開啟門。」

  柳曼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下去。

  「你們有搜查手續嗎?」

  陳鋒看著她。

  「我們目前是詢問。至於其他程式,可以很快辦理。你要不要等程式齊全以後,再解釋為什麼深夜銷毀物品?」

  柳曼瞳孔一縮。

  她下意識看向電梯廳的許言。

  許言對她禮貌地點了點頭。

  柳曼終於明白,自己又被這個保安點中了。

  她咬了咬牙,開啟門。

  「進來吧。」

  林楚楚先一步進入,陳鋒跟上。

  陸柏庭站在門口,沒進去。

  他現在覺得自己像被迫參與大型刑偵體驗專案。

  屋裡很整潔,空氣里有淡淡香味。

  廚房水池邊還有水跡,垃圾桶里放著新換下來的袋子。

  林楚楚戴上手套檢查,很快從垃圾袋裡發現了被撕碎的藥品外包裝和燕窩瓶蓋。

  柳曼站在客廳,臉色徹底白了。

  「那只是普通保健品。」

  許言站在門口,沒有越界。

  「柳女士,普通保健品為什麼要撕碎包裝?」

  柳曼冷冷看他。

  「你閉嘴。」

  王大柱在電梯廳小聲嘀咕。

  「完了,她急了。」

  陳鋒把物證交給技術人員封存。

  「柳曼女士,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柳曼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

  「就憑這些?我丈夫去世是意外,其他人也有醫院證明。你們查我,難道就因為一個保安懷疑我?」

  許言看著她。

  「您說錯了。警方查證據,我只負責提醒別吃燕窩。」

  林楚楚差點沒繃住。

  柳曼臉上那點體面終於裂開。

  她盯著許言,眼神里全是怨毒。

  「你為什麼一定要盯著我?」

  許言語氣平靜。

  「您先投訴我,又送我吃的,還送我禮盒。我這個人膽小,只能多想一點。」

  王大柱立刻點頭。

  「他確實膽小,特別怕死。」

  陸柏庭聽得心累。

  這種場合,你們保安隊能不能別捧哏。

  柳曼被帶走時,電梯門口已經有幾個業主探頭。

  他們看見柳曼被警察帶走,表情比昨晚看李二狗還震驚。

  「柳曼?她怎麼也出事了?」

  「她不是投訴保安那個嗎?」

  「前腳投訴,後腳被帶走,這也太快了。」

  許言站在一旁,低頭看保溫杯。

  王大柱聽著議論,腰杆又直了。

  以前別人叫他們看門的。

  現在沒人敢輕易這麼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