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價階段開始。
索菲輸入了一百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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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純粹是覺得好玩,一百刀樂買一堆廢品,虧了也不心疼。
愛莎輸入了九百刀樂。
她的眉頭皺著,明顯是在敷衍,但她不想第一輪就棄權,畢竟她剛回來。
來都來了,該參與一把。
加布里輸入了六百刀樂。
瑪利亞大嬸輸入了一千九百刀樂。
她算過了,那些輪胎和鐵鏈當廢品賣,至少能賣個五千刀樂。
一千九拿下,穩賺三千。
牧晨輸入了棄權。
報價表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不意外。
瑪利亞大嬸以一千九百刀樂的價格拿下了這個貨櫃。
她笑得合不攏嘴,覺得自己又撿了一個小漏。
鑑定師們走上前去搬那些輪胎。
瑪利亞大嬸站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
第一個輪胎被搬出來,工作人員覺得有些沉,比普通的輪胎重了不少。
他們翻動輪胎的時候,從輪胎中空部分掉出來一包白色的粉末,密封在透明的塑膠袋裡。
鑑定師愣了一下,撿起來看了看,臉色變了。
他又搬了第二個輪胎、第三個輪胎、第四個輪胎。
每一個輪胎里都藏著同樣的塑膠袋。
那些油桶也被切開,夾層里同樣塞滿了白色粉末。
鑑定師快步走到霍華德旁邊,低聲說了幾句。
霍華德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著話筒快速說了幾句話。
直播的彈幕已經炸了。
【那些白色粉末是什麼?】
【怎麼看都不是普通的東西】
【節目組該不會翻出什麼不該翻的東西了吧】
主持人走到霍華德旁邊,兩個人低聲交流了幾句。
主持人抬起頭,對著鏡頭擠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各位觀眾,由於現場發現了一些……需要相關部門進一步確認的物品,今天的直播到這裡暫時結束。感謝大家的收看。」
他說完這句話,導演打了個手勢,直播訊號切斷了。
瑪利亞大嬸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她看著那些被翻出來的白色塑膠袋,聲音都有些發顫:「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是個走私貨櫃?」
鑑定師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已經聯絡了米國相關部門,他們會派人來處理。」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開始清場,所有人被疏散到安全區域。
幾輛黑色SUV很快開進了滯留場,穿著制服的人走下來,開始對那個灰綠色貨櫃進行全面的檢查。
工作人員忙碌了一整個下午。
最後的結果出來了,那些白色粉末被確認為違禁藥品和強化劑,總量超過五十公斤。
貨櫃被拖走了,節目組把瑪利亞大嬸交的一千九百刀樂全額退了回來。
瑪利亞大嬸聳了聳肩,把現金揣進口袋:「白忙活一場,就當看了個熱鬧。」
索菲打了個哈欠,說要回酒店開直播了。
愛莎和加布里也先後離開。
牧晨站在場邊,看著那輛拖車把灰綠色貨櫃拉走,轉頭望向C區。
那個棕色的貨櫃安安靜靜地立在暮色里。
他在心裡說了一句:希望明天能輪到你。
回酒店沒多久,牧晨的手機響了。
節目組發來的通知:貨櫃滯留場因為要配合相關部門進行排查,明天暫時關閉一天。
明天的錄製改到節目組找到的一個廢棄別墅小區,直接拍賣別墅里的物品。
牧晨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又要等一天了。
不過換個地方也好,一般這種別墅拍賣,好東西反而更多。
畢竟那是別人住過的房子,家俱、裝飾、私人物品都可能藏著值錢的東西。
他洗了個澡,早早睡了。
第二天早上,節目組的車把他們送到了城郊一個別墅區。
這個小區不大,十幾棟獨立的洋房整齊排列,但大多數窗戶都是黑的,院子裡雜草叢生,看起來已經廢棄了一段時間。
彈幕從直播開始就興奮起來了。
【別墅拍賣!這個比貨櫃有意思多了】
【廢棄別墅里說不定能翻出什麼好東西】
【牧晨今天又能大展身手了】
【伊森好像也回來了?他昨天不是說不幹了嗎】
伊森確實回來了。
他站在別墅區入口處,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臉上的表情跟昨天那個絕望離開的人判若兩人。
他昨晚大概想通了,又或者單純是因為節目組跟他談好了什麼條件。
他看到牧晨下車,沒有像之前那樣怒罵,只是冷冷地看了牧晨一眼,然後轉過頭去。
他重燃鬥志的樣子,看上去還挺認真的。
主持人站在第一棟別墅前面,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對著鏡頭介紹:
「各位觀眾,今天我們的拍賣形式和之前不太一樣。這棟別墅已經廢棄了幾年,裡面的家俱、電器、裝飾品、私人物品,全部隨別墅一起拍賣。」
「選手們可以進入別墅參觀,出價最高的選手獲得整棟別墅內所有物品的所有權。」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攝影師,繼續說:「不過,別墅里的東西不能搬走檢視,只能在原處觀察。」
他舉起手示意選手們可以進去了。
大家走進第一棟別墅。
客廳里落滿了灰塵,窗簾半拉著,光線從縫隙里漏進來,照亮了那些蒙著白布的家俱。
沙發、茶几、電視櫃、壁爐上擺著的裝飾品,牆上掛著的幾幅畫。
伊森一進門就開始四處打量。
他的目光在那些家俱和裝飾品之間快速移動。
加布里蹲下來,翻開一個抽屜,裡面是一些舊檔案,沒什麼特別的東西。
索菲在客廳里轉了一圈,目光落在壁爐上方的一幅畫上,畫框看起來很老舊。
瑪利亞大嬸直接走進廚房,開啟櫥櫃看了看裡面的餐具和鍋具。
愛莎踩著高跟鞋上了二樓,想看看臥室和書房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牧晨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緩緩掃過整個房間。
他的眼前,文字已經浮現了出來。
沙發和茶几加起來不到五百刀樂,電視櫃裡的舊電器也沒什麼價值。
那幾幅畫是印刷品,總價不超過兩百刀樂。
廚房裡的餐具是普通的超市貨。
但他的目光穿過客廳的牆壁,落在二樓一間臥室的衣櫃夾層里。
那裡有一個金屬保險箱,不大,但裡面裝著幾樣東西。
金條三根,每根一盎司,總價值約兩萬刀樂。
還有一本舊相簿,扉頁上貼著幾張泛黃的簽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