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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伊森跑了

  【估價:35萬刀樂】

  伊森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嘴巴還保持著大笑的弧度,但聲音已經消失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大螢幕上那個數字,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三十五萬。

  牧晨只靠下面藏著的飾品,就一波翻盤。

  怎麼……

  怎麼可能!?

  彈幕瞬間炸了。

  【三十五萬!地毯下面藏著的飾品!牧晨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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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是真有透視眼?前面那些箱子他也是一眼就看穿了】

  【這下伊森的臉又綠了,他剛才笑得那麼歡】

  索菲第一個衝過來,指著那個木箱,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牧晨,你不會真的有透視眼吧?你看到那下面有飾品了?」

  牧晨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我可沒有,我只是看好真皮,沒想到皮製品有點少。不過有飾品也是意外之喜。」

  索菲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用力搖了搖頭:「我不信。」

  牧晨聳了聳肩:「愛信不信。」

  伊森站在旁邊,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那個木箱,聲音都在發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下面有飾品?你是不是節目組的托?」

  牧晨看了他一眼,表情無辜:「真皮是意外,我以為很值錢,飾品是我沒預料到的驚喜,怎麼了?」

  伊森的嘴張了合,合了張,像個上岸的魚。

  他轉身走到導演組那邊,聲音大得整個滯留場都能聽見:「我不幹了!我不幹了!這節目沒法錄了!」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步子又大又快,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絕望。

  導演喊了他兩聲,他都沒有回頭。

  製片人追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說了幾句什麼。

  但伊森甩開了製片人的手,繼續往外走。

  他的背影消失在鐵柵欄門後面,再也沒有回來。

  彈幕已經笑瘋了。

  【伊森徹底破防了,直接不錄了】

  【牧晨這是把伊森活活逼走了】

  【伊森前面虧了多少來著?搬家虧一萬,貴族虧兩萬,化妝品沒虧,倭國古董虧十六萬,加起來快二十萬了。這誰頂得住】

  【牧晨:我什麼都沒做,是他自己要走的】

  【愛莎:笑死,伊森也步我後塵?】

  主持人站在台上,看著伊森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他咳嗽了一聲,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笑容:

  「呃……伊森選手因為個人原因暫時離開了節目。我們尊重他的選擇。接下來,我們繼續今天的競拍。」

  他說完這句話,看了一眼導演。導演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主持人吸了一口氣,重新舉起麥克風:「下一個貨櫃,已經在路上了。」

  吊車把一個灰綠色的貨櫃運到了場地中央。

  箱體表面鏽跡斑斑,角落裡的標籤已經完全褪色,看不清任何文字。

  主持人翻開記錄冊看了看,對著鏡頭說:

  「這個貨櫃來自中美洲某個國家,具體是哪個國家,貨單上沒寫清楚。」

  「它為什麼會被滯留在這裡,節目組也不清楚。這批貨在港口放了至少三年,沒有人來認領,也沒有任何相關檔案。」

  他準備去開箱。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從休息區的帳篷里走了出來。

  愛莎換了一身淺米色的西裝外套,頭髮重新紮了一遍,臉上的妝容也補過了,看起來比之前精神了很多。

  她大步走到場地中央,對著導演道:

  「導演,我回來了!」

  導演面露喜色,本來他還擔心又少了個人,節目不精彩呢。

  這下愛莎又回來了。

  導演沖著她點點頭:「去吧!」

  這邊,主持人愣了一下,隨即拿起麥克風:「愛莎選手回來了!讓我們用掌聲恭喜愛莎歸隊!」

  愛莎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微笑,對著鏡頭點了點頭。

  但她的目光掃過牧晨的時候,笑意淡了一瞬。

  她很快移開了視線。

  主持人走到灰綠色貨櫃前面,拿起撬棍用力撬開鎖扣。

  箱門開啟,一股橡膠和機油混合的氣味湧出來。

  所有人伸頭往裡看,然後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裡面堆滿了各種廢舊的輪胎,大的小的,全新的二手的,堆得像一座小山。

  輪胎之間還塞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生鏽的鐵鏈、破損的塑膠桶、幾捆舊電線、幾個癟了的油桶。

  角落裡還有幾個編織袋,裡面裝的是灰撲撲的粉末狀東西,看起來像是水泥或者石灰。

  加布里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這都什麼啊?一堆廢品。」

  瑪利亞大嬸倒是眼睛亮了一下。

  她湊近看了看那些輪胎和鐵鏈,又看了看那些編織袋,心裡已經在計算這些東西當廢品能賣多少錢了。

  輪胎可以回收橡膠,鐵鏈可以賣廢鐵,那些粉末狀的袋子就算真是水泥,也有回收價值。

  她掏出計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索菲直接說了出來:「這不就是一堆垃圾嗎?輪胎、鐵鏈、破油桶,這能值什麼錢?」

  愛莎的臉色很難看。

  她剛剛回來,滿心想著翻盤,結果第一個貨櫃就是一堆廢品。

  她站在貨櫃門口,看著那些黑乎乎的輪胎和生鏽的鐵鏈,嘴角的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牧晨坐在摺疊椅上,目光掃過那些廢舊的輪胎和堆在角落裡的編織袋。

  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靜,但在他看到那些編織袋的時候,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的眼前,文字浮現了出來。

  那些輪胎下面、編織袋裡面、油桶夾層中。

  所有那些看似廢品的東西底下,都藏著東西。

  白色的粉末,密封在塑膠袋裡,一袋又一袋,塞滿了輪胎的中空部分,藏在編織袋的夾層里,裹在油桶的內壁和外殼之間。

  那些粉末的標籤上寫著一些化學名稱,但牧晨的視線穿透了包裝,看到了它們真正的分類標籤。

  du,pin,也就是強化劑。

  還有違禁藥品。

  加起來總重量超過五十公斤。

  整個貨櫃里,那些廢品只是表象。

  真正的貨物藏在廢品裡面,藏在輪胎里,藏在油桶里,藏在那些不起眼的編織袋裡。

  那些粉末的價值,按黑市價格算,超過兩百萬刀樂。

  這是一個走私貨櫃。

  牧晨端著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想了想,放下了茶杯。

  這一把,他不拍了。

  這個確實很賺。

  但這個賺了,會出大事。

  先不說回國,就說這些違禁藥物,在米國也是違禁物品。

  而強化劑,雖然米國已經泛濫,但……

  這可是直播,百分百會鬧大。

  根本不可能脫手!

  最大可能就是,米國相關部門到現場,把那些強化劑和藥品沒收了。

  那還不如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