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趕緊點頭，頭點得像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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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們放心去！家裡有我們呢！保證把兩個小寶貝照顧得好好的！等你們領完證回來，我給你們做紅燒魚，做糖醋排骨，再煮一鍋喜蛋，大家都沾沾喜氣！」
兩個小阿姨也趕緊應著，手腳麻利地把早飯擺好，連粥都盛得比平時滿。
沈初釉被他牽著手坐在餐桌旁，手指上的鑽戒亮得晃眼，她時不時抬手指看一眼，總覺得像在做夢。
傅晉堯把蒸蛋舀到她碗裡，又給團團餵了一小勺溫好的奶黃包餡，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笑。
「看什麼呢？」
「看戒指。」
沈初釉老實點頭，指尖摸著鑽石光滑的切面，「這麼大，得多少錢啊，太浪費了。」
「給你花的，一分錢都不浪費。」
傅晉堯給她剝了個雞蛋，蛋白剝得光溜溜的放進她碗裡。
「等會領完證，我名下幾套房子車子，還有部分存款股票，都過戶到你名下。」
「林周早上把協議擬好了，你簽個字就行。」
沈初釉嚇了一跳，雞蛋差點掉在桌上。
「我不要那些。」
「我要你人就行了，要那麼多錢幹嘛。」
「那不行。」
傅晉堯給她遞了杯溫牛奶，語氣認真。
「我所有東西都是你的，包括我這個人。」
「以後工資卡上交，你每個月給我點零花錢就行。」
他頓了頓，沒說其實名下大半資產早就悄悄轉好了，只保守地提了明面上那幾套。
「我看網上都是這樣說的，結婚了要讓老婆管錢。」
「我不能比其他人差。」
沈初釉搖頭，把牛奶杯往他那邊推了推，「真不用。」
「你那幾套房子車子，跟我沒關係的，我不要。」
傅晉堯沒接杯子，反而伸手按住她推過來的手背。
「怎麼沒關係。」
「你嫁給我，我的就是你的。」
「你要是不要，我心裡不踏實。」
沈初釉抿了抿嘴，還想說什麼。
傅晉堯又補了一句，聲音放軟了些。
「就當是給我個安心。」
「你不簽，我總覺得你還沒真打算跟我過一輩子。」
沈初釉被他這話堵得沒脾氣。
她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碗裡那顆光溜溜的雞蛋。
「……那也不能全要。」
「你挑一套小的，寫團團名字，行不行？」
傅晉堯唇角彎了一下，沒再逼她。
「行，聽你的。」
「先吃飯，這事領完證再說。」
沈初釉這才鬆了口氣，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甜絲絲的溫度從胃裡暖到心口。
團團坐在傅晉堯腿上，手抓著他的襯衫扣子往嘴裡塞，聽見他們笑，也跟著咯咯樂，小腳丫一蹬一蹬的。
一頓早飯吃得熱熱鬧鬧。早飯剛撤下去，徐姨就笑著湊過來。
「先生，釉釉，你們先別急著走。」
「先生一早就讓人送來的東西，我擱在樓上了。」
沈初釉沒反應過來，轉頭看傅晉堯。
傅晉堯把團團遞給徐姨，順手理了下袖口。
「給你備的，去換上。」
「雖然釉釉已經很好看了，但是領證得更好看。」
沈初釉被他拉著上樓，推開臥室門，床上鋪得滿滿當當。
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擺在正中間，收腰的，領口不低，腰線旁邊還有細帶。
最邊上壓著個沒拆吊牌的內衣袋。
她拿起來看了眼尺碼，臉「騰」地燒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穿這個。」
「手量過。」
傅晉堯靠在門框上，襯衫袖口隨意卷到小臂，答得面無表情。
沈初釉：「……」
這人怎麼把這事說得半分波瀾都無。
她抱著衣服往浴室走，回頭瞪他一眼。
「你出去。」
「我又不進去。」
「那也不行。」
傅晉堯沒挪步，目光掃過她懷裡軟垂的衣料，嘴唇抿了一下。
「……行。」
門咔嗒合上，他靠在走廊牆面上，指尖插進西褲袋，指節微微繃著。
門內布料摩挲的輕響透出來，細得像春蠶食葉，一絲一縷往他耳骨縫裡鑽。
他垂著眼帘，掩去眸底翻湧的熱意。
不過半分鐘，門裡飄出她帶點慌的小聲氣音。
「……傅晉堯，這個帶子是不是系後面的。」
傅晉堯睜眼。
「系不上？」
「好像有點短。」
「你等等。」
他擰了下門把手，門沒鎖，直接開了條縫。
沈初釉背對著他，裙子已經套好了，唯獨腰後那根細帶松松垂著，露出來的一小截後腰白得像浸了晨露的新荔。
傅晉堯腳步頓了一下。
他緩步走到她身後，指節虛虛銜住那兩根細帶。
手背擦過她後腰軟白的皮膚，她像被風碰了的鈴蘭，輕輕顫了一下。
「別動。」
「……有點癢。」
「釉釉稍微忍一忍。」
他慢慢把帶子系了個蝴蝶結，收手的時候，指腹在她後腰多停了一瞬。
沈初釉耳朵尖紅透了，從鏡子裡瞪他。
「……你故意的是吧。」
「怎麼會。」
他面不改色退開一步，視線在鏡子裡和她對上。
「是釉釉你腰太細。」
「繫緊點走路才不會松。」
沈初釉不好意思繼續跟他掰扯，低頭扯了扯裙擺。裙子剛好合身，襯得皮膚更白，腰細腿長，長發散在肩頭，連她自己照鏡子都愣了兩秒。
傅晉堯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下，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啞。
「真好看。」
「我老婆怎麼這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