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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嘗嘗

  傅晉堯的聲音貼著她耳廓滾進來,燙得沈初釉耳尖燒得厲害。

  她埋在他頸窩笑,軟乎乎的髮絲蹭得他脖子發癢。

  「知道啦,醋罈子。」

  她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抬眼就撞進他黑沉沉的眸子裡,亮得像盛了星子。

  爬爬墊上的棠棠爬累了,抱著個軟布兔子打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團團抓著傅晉堯的褲腿站起來,口水蹭了一褲子,還傻樂。

  舟舟早趴在墊子上眯著眼,快睡著了。

  徐姨輕手輕腳走過來,壓低聲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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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們困了,我抱上去睡吧?」

  「嗯。」

  傅晉堯應了一聲,手還圈著沈初釉的腰沒松,直到徐姨和陳姐把三個小傢伙都抱上樓,才低頭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

  「餓不餓?廚房燉了銀耳羹,給你盛一碗?」

  「有點。」

  沈初釉摸了摸肚子,中午喝了粥,陪孩子玩了這半天,早就空了。

  傅晉堯抱著她坐到沙發上,拿過旁邊的羊絨毯蓋在她腿上,才起身去廚房。

  沒兩分鐘就端了兩碗銀耳羹出來,羹燉得糯嘰嘰的,放了她愛吃的雪梨和枸杞,溫度剛好。

  他遞了一碗給她,自己拿一碗坐在旁邊,看著她小口小口喝,嘴角沾了點銀耳,伸手用指腹給她擦掉。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沈初釉眨眨眼,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你也喝。」

  傅晉堯張嘴吃了,甜絲絲的味道從舌尖漫開,比他以前喝過的任何燕窩魚翅都對味。

  他就這麼看著她喝,一碗見底,又給她添了小半碗,等她吃完了,拿紙巾給她擦乾淨嘴角,才把碗放到茶几上。

  剛擦完嘴,腰上就又纏上他硬邦邦的胳膊。

  沈初釉往他懷裡靠了靠,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著一點她熟悉的奶味,整個人軟得像塊剛蒸好的年糕。

  傅晉堯指尖順著她的發梢慢慢繞,繞得她頭皮都有點發酥。

  「之前在醫院上班,累不累?」

  他聲音壓得低,像哄小孩似的,指尖輕輕刮著她的腰側。

  沈初釉愣了一下。

  她之前只跟他提過是護理專業,很少聊以前上班的事。

  「還好啊,」她往他懷裡縮了縮,「早產兒監護室忙是忙,但是看著那些小不點一點點長肉,挺有成就感的。」

  「每天要站多久?」

  「忙的時候七八個小時都有吧,」她笑了笑,「剛去的時候下班腳都腫,後來就習慣了。」

  傅晉堯皺了皺眉,手往她腰上揉了兩下。

  「之前怎麼不說?腰肌勞損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也不全是,」沈初釉指尖揪著他襯衫上的扣子,「後來懷團團,孕晚期腰也酸,生了之後天天抱娃,就更明顯了。」

  話說出口,她指尖猛地頓了一下。

  心突然提了起來。

  她剛才提了團團。

  傅晉堯之前問過團團爸爸的事,她隨口搪塞說人不在了,之後兩個人都很有默契沒再提過這茬。

  現在他突然問起以前上班的事,會不會是……

  她後背瞬間有點發僵,指尖攥著他的襯衫扣子,指節都微微泛白。

  傅晉堯察覺到她的僵硬,低頭就看見她眼睫顫得厲害,像受驚的蝴蝶似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那點翻湧的心思瞬間就軟了。

  他本來還想順著話頭問,兩年前的酒會見沒見過他,後來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

  現在看著她這副小兔子似的防備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也是。

  他自己也是那天看見她心口的紅痣,才敢確認找了一年多的人就是她。

  換做她一個小姑娘,當初稀里糊塗跟人發生關係,醒了嚇得直接跑,後來又帶著孩子找上門當保姆,本來就揣著天大的秘密。

  他平時冷著一張臉,她本來就怕他,哪敢主動提。

  逼急了,說不定又要琢磨著辭職跑路。

  他手順著她的背輕輕拍了拍,把人摟得更緊了點,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怕什麼?」

  他聲音放得更柔,指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

  「我又不吃人。」

  沈初釉抬眼看他,眼睛圓圓的,還帶著點沒散的慌意。

  「沒怕啊。」

  嘴還硬。

  傅晉堯低笑了一聲,低頭在她泛紅的眼尾親了一口。

  「隨口問問而已,」他指尖颳了刮她的鼻尖,「看把你嚇的。」

  「我又不是要審你。」

  反正人就在他懷裡,跑不掉的。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耗。

  沈初釉懸著的那顆心「咚」的一下落回原地,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說不上來的軟。

  她往他懷裡埋了埋,悶聲「嗯」了一聲。

  傅晉堯摸著她細軟的頭髮,心裡盤算得清楚。

  什麼以前的事,什麼真相,都不急。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他這滿心滿眼都是孩子的小姑娘,注意力往自己身上多挪點。

  畢竟三個小的還有徐姨和阿姨們看著。

  他的老婆,總得先顧著點他才行。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聲音壓得啞。

  「銀耳羹好喝嗎?」

  「好喝啊。」沈初釉被他咬得癢,縮著脖子躲。

  「我倒覺得,你身上的,比銀耳羹甜,更好喝。」

  他指腹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喉間滾出點低啞的笑。

  「……要不給我嘗嘗?」

  沈初釉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傅晉堯!」

  「說什麼呢!」

  傅晉堯低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她的指尖。

  「知道了,不鬧你。」

  「等你徹底好了,再慢慢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