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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絕望中的掙扎

  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緊張的氛圍幾乎可以切割成碎片。張桂芬,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嚴峻的女性,僅僅透過她的幾句話,便足以令馬嵐感到恐懼滲透進骨髓。馬嵐對張桂芬的話深信不疑,不僅是因為張桂芬那令人生畏的外表,還因為她剛才施加的暴力,讓馬嵐的心靈蒙上了一層不可磨滅的陰影。

  在這種壓力之下,郭老太太,一個年邁但氣勢依舊的女人,得到了張桂芬的支援,她毫不猶豫地向馬嵐踢去,伴隨著一聲怒斥:「你到底寫還是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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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劇烈的疼痛侵襲,馬嵐忍不住哀嚎出聲,淚水和著絕望的聲音:「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張桂芬的怒火併未因此平息,她再次揮舞著手,給馬嵐的臉頰帶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你這人就是賤骨頭,好好跟你說你不答應,打你一頓你才老實!」

  馬嵐心中充滿了冤屈,但在痛苦和恐懼的雙重壓迫下,她忍不住反駁:「你也沒好好跟我說啊……上來就直接動手……」

  這句話彷佛點燃了張桂芬心中的炸藥庫,她憤怒地咬緊牙關,又是一記狠狠的耳光:「還敢頂嘴?反了你了!」

  這一擊之力,強大到足以令馬嵐的門牙鬆動,兩顆牙齒在衝擊下脫落,險些被吞咽下去。馬嵐感到上唇瞬間失去了支撐,緊接著是滿嘴的鐵鏽味,那是血液的味道。

  在這個場景中,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語都充滿了力量和恐懼,構建了一個緊張且充滿壓迫感的故事背景。

  在昏暗的看守所里,馬嵐的哭泣聲劃破了沉寂的空氣。她的淚水混合著血跡,沿著蒼白的面頰滑落。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痛楚,彷佛每一個字都在訴說著她的不幸與無助。

  張桂芬的怒火似乎並未因此平息,她的手掌再次揮向馬嵐的臉龐,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刺痛。她的斥責聲響徹整個空間,充滿了對馬嵐行為的不滿和憤怒。

  與此同時,郭老太太的情緒卻異常激動。她的身體因興奮而顫抖,彷佛這一刻是她期待已久的復仇機會。她用力地拉扯著馬嵐的頭髮,動作粗魯且無情。她的言語尖銳而刻薄,試圖揭露馬嵐過去的惡行和虛偽。

  郭薇薇也不甘示弱,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馬嵐深深的鄙視和厭惡。她向周圍的人揭露了馬嵐的真實面目,聲稱馬嵐的內心早已腐朽,行為惡劣至極。她還提到了馬嵐住在豪華別墅卻不善待婆婆的醜聞,以及那棟別墅背後的不光彩來源。

  這些指控讓在場的眾人感到震驚和困惑。他們議論紛紛,試圖理解馬嵐的女婿究竟是何許人也,竟能透過欺騙手段獲取如此昂貴的財產。空氣中瀰漫著懷疑和不信任的氣氛,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對這個所謂金陵第一潑婦真實身份的好奇和猜疑。

  在一個緊張且充滿爭議的場合,郭薇薇迅速介入,用堅定的語氣表達了她的觀點:「無論透過什麼方式獲得,一個普通理性的人應當對能夠住進豪宅表示感激。然而,這位母親不僅不感激,還經常辱罵她的女婿,極力主張女兒與女婿離婚。對於這種不知感恩的行為,難道適度的懲罰不是正義的體現嗎?」在場的人們紛紛表示贊同。

  大家一致認為,馬嵐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因此,對她的任何懲罰似乎都難以平息眾人的憤怒。

  在這緊張氣氛中,馬嵐只能默默地坐在地上,捂著面孔哭泣,不敢發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此時,張桂芬遞給她一些書寫工具,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立刻寫信,如果寫得不滿意,你還會遭到懲罰。」

  在巨大的壓力下,馬嵐顫顫巍靖地拿起筆,開始在紙上書寫。

  信件完成後,被郭老太太迅速奪走。她在閱讀了內容後,發現馬嵐確實在信中請求郭初然為自己一家四口安排住宿,頓時感到一陣得意。她帶著滿意的微笑說道:「現在一切都好了,十五天後,你本可享受的豪宅將由我、常干、海龍和薇薇去體驗。而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

  馬嵐面對可能的終身監禁,情感崩潰,淚水無法抑制地流淌。她的哭泣聲在空氣中迴蕩,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張桂芬對這突如其來的情緒爆發感到極度厭惡,她毫不猶豫地用力踢了馬嵐一腳,並用嚴厲的聲音斥責道:「哭什麼?你那嗚咽聲讓人心煩意亂!」

  馬嵐護住被攻擊的部位,帶著痛苦和困惑質疑道:「你之前不是說不再打我了嗎?」

  張桂芬面無表情地回應,聲音冰冷:「我是說過,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難道不行嗎?」

  聽到這樣無恥的回答,馬嵐感到憤怒與無力交織,急忙向郭老太太求助:「媽,你答應過我,我寫完信你就不會再讓她打我!」

  郭老太太的表情透露出深深的厭煩,她在馬嵐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語氣中滿是輕蔑:「我答應你什麼了?你以為寫個字條就能免受懲罰?你可能永遠都出不去這個監獄了,我只有接下來的十五天能教訓你,我必須充分利用這段時間。」

  話音剛落,她又狠狠地給了馬嵐一個耳光,冷冷地說:「從常坤說要和你結婚那天起,我就看你不順眼。這麼多年來,你一直在挑戰我的耐心,今天我要徹底解氣!」

  這一幕讓馬嵐徹底失去了控制,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在那個令人窒息的午後,馬嵐的心情如同被厚重的烏雲籠罩,無法找到一絲光明。她原本以為,郭老太太的承諾如同堅固的磐石,卻沒想到它竟脆弱得像是泡沫,一觸即破。

  馬嵐深知,自己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處於弱勢,面對郭老太太和張桂芬這樣的對手,她甚至連最基本的抗議都無法表達,只能在心中默默承受那份屈辱和無奈。

  就在她沉浸在絕望的情緒中時,兩位工作人員提著裝滿餐食的大塑膠筐走了進來,打破了沉悶的氣氛。筐內整齊排列的鋁合金飯盒,每一個都密封得嚴嚴實實,裡面裝有統一標準的飯菜。

  隨著「吃飯嘍吃飯嘍!」的歡快聲音響起,有人迅速跑上前拿起一個飯盒,迫不及待地開啟,開始享受那簡單卻滿足的午餐。

  張桂芬感到飢餓,決定暫時放下對馬嵐的追究,轉而關注自己的胃。而郭老太太和她的孫女郭薇薇也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感到飢腸轆轆,她們一同前來領取飯盒。

  郭薇薇開啟飯盒的那一刻,兩個分隔的空間映入眼帘:一邊是色澤誘人的菜餚,另一邊則是潔白如玉的米飯。然而,當她仔細觀察那些菜餚時,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

  」哈哈哈晚上我們吃點好的,大家辛苦了「,這個宣告讓郭薇薇從她的思維迷霧中回過神來,突然理解了這道菜為何顯得如此熟悉。

  因為她今天中午的時候已經吃了一次,晚上居然吃的是中午沒吃完的剩菜......

  這個認識讓她感到一陣噁心,原本因為飢餓而空空如也的胃,突然之間似乎被填滿了。

  老太太卻顯得毫不在意,她一邊享受著晚餐,一邊關心地詢問郭薇薇:「微微,你怎麼不吃飯呢?」

  郭薇薇帶著一臉的無奈回答道:「奶奶,這與你今天中午做的有什麼不同……」

  老太太則自信地回應:「相信我,這個比我做的要好吃很多,你只要嘗一嘗就知道了。」

  郭薇薇嘆息一聲,表達了自己的感受:「但我真的已經厭倦了這個味道。」

  這時,張桂芬給出了實際的建議:「小姑娘,這飯菜真的很不錯了,如果你現在不吃,就要等到明天早上七點才有早餐,而且晚上如果餓了,這裡可沒有宵夜提供。」

  郭薇薇急忙詢問:「那我可以現在不吃,等會兒餓了再吃嗎?」

  張桂芬解釋道:「用餐時間只有半小時,時間一到就會有人來收餐具,你需要作出決定。除非你願意把食物倒進你的臉盆里,然後在晚上餓了的時候用臉盆進食。」

  郭薇薇,一個嬌生慣養的女性,面對在臉盆中進餐的不尋常情景,感到極度噁心。她努力抑制住嘔吐的衝動,勉強表示願意嘗試進食。與此同時,馬嵐,一名受到嚴重身體傷害的女性,因長時間的飢餓和身心折磨,感到異常虛弱。

  在午後的時間裡,葉辰剛剛完成烹飪,馬嵐尚未有機會品嘗,便被警方帶走。經歷了一下午的波折後,她的體力幾乎耗盡,飢餓感更加劇烈。

  她小心翼翼地從塑膠筐中取出一份飯盒,正打算獨自躲到角落進食時,張桂芬突然對她大聲斥責:「馬嵐,你在做什麼?」

  馬嵐急忙回應:「大……大姐,我只是想吃點東西。」

  張桂芬怒斥道:「吃飯?你這種對長輩不敬的人,竟然還想吃飯?!」

  馬嵐哽咽著,無法找到合適的話語來回應張桂芬的指責。

  張桂芬不滿地命令道:「我什麼我?過來!」

  馬嵐只能步履蹣跚地走向張桂芬,低聲詢問:「大姐,您有什麼指示……」

  在那個灰暗的午後,張桂芬以一種近乎冷酷的姿態,從馬嵐緊握的雙手中奪去了她唯一的希望——那份寒酸的飯盒。她的話語如冰刃一般刺入馬嵐的心房:「你這種人不配吃飯,滾一邊去。」

  馬嵐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紛紛墜落,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與絕望:「姐,我今天一天就早上吃了口東西,到現在已經快餓暈了,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吃兩口吧……」

  張桂芬的嘲諷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指馬嵐的自尊:「你是住湯臣一品的人,吃這種飯菜不是掉價嗎?」

  馬嵐的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的哀求充滿了無力與懇求:「姐,我是真的餓不行了,求求你發發慈悲,讓我吃兩口東西,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啊……」

  張桂芬的聲音冰冷而堅定:「你放心,兩三天不吃也餓不死你。」

  馬嵐的哭泣聲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可我真的餓不行了……」

  張桂芬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你有完沒完?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滾一邊去,再他媽多說一個字,信不信現在就打死你?」

  馬嵐看著張桂芬那惡狠狠的模樣,心底的恐懼如同寒流涌動,委屈的眼淚立刻滾滾而落。

  她害怕張桂芬會再次對她施暴,於是只能孤獨地躲到角落裡,眼睜睜地看著張桂芬一勺一勺地吃光了自己的那份飯菜……

  在湯臣一品的寬敞廚房內,葉辰正忙碌於晚餐的準備。此時,郭初然和董若琳一同踏入家門。董若琳急匆匆地奔向廚房,邊走邊表達著歉意:「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多做點家務來補償。」

  進入廚房後,她帶著些許羞澀詢問葉辰是否需要幫助。葉辰婉拒了她的好意,建議她與郭初然一起觀看電視休息。然而,董若琳堅持表示自己更願意幫忙,哪怕是做些簡單的輔助工作。葉辰了解她的用意,再次保證自己獨自烹飪已習以為常,請她稍作休息等待晚餐。

  就在此時,郭初然走進廚房,詢問葉辰是否見過他的母親。葉辰表現出驚訝,回答說並未見到,並詢問其母親是否尚未回家。

  郭初然與葉辰的對話揭示了一個家庭成員的突然失蹤。郭初然原以為母親去參加聚會,但接到她朋友的電話後發現從下午起就無人能聯絡到她。她的朋友們一直等待確認晚餐計劃,卻始終找不到人。詢問父親後,他也表示不知情。另一方面,葉辰提到母親中午向他索要金錢以支付聚會費用,但由於家庭財政管理已轉交給父親,他未在未經父親同意下提供資金,這引起了母親的不悅。

  郭初然對此感到困惑,無法理解母親不在預定地點且無法聯絡的情況。葉辰則猜測母親可能外出打麻將,儘管這不能完全解釋為何手機會關機。郭初然對這種前所未有的失聯情況感到焦慮,而葉辰則試圖安撫,指出成年人通常能自行處理問題。

  郭初然深吸一口氣,面露憂慮:「雖然她已經成年,但她的行為舉止仍舊幼稚,我擔心她會無意中製造麻煩。」

  董若琳帶著驚訝的語氣詢問:「阿姨真的不見了嗎?」

  「是的。」郭初然回答,語氣中透露出焦慮,「她的手機始終無法接通,我們詢問了許多人,但都無人知曉她的下落。」

  此時,郭常坤探頭進入廚房,不解地問道:「你們為什麼一回家就聚集在廚房?我還打算請你一同品茶呢。」

  郭初然轉向她的父親,憂心忡忡地問:「爸爸,媽媽有和您聯絡過嗎?天色已晚,她仍未歸家。」

  聽到馬嵐的名字,郭常坤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冷漠地回應:「誰知道呢,別管她。也許她又在某個角落給我們添麻煩。」

  自從郭常坤得知家裡的積蓄被馬嵐全部輸掉後,他對妻子的不滿已經無法掩飾。

  這些日子以來,每當看到馬嵐,他就會想起家裡積蓄全無的事實,因此他寧願馬嵐出門遊蕩,以免在家增添煩惱。

  郭初然深感無力,面對家庭的矛盾,她試圖調解父母之間的緊張關係。她向父親郭常坤表達了對母親行為的歉意,並提醒他母親已經認識到錯誤並道歉,希望他能放下怨恨。然而,郭常坤對妻子的行為感到極度不滿,甚至表達了一種極端的願望,希望妻子能夠離開或消失。

  郭初然在與父親的交談中感受到了一種深刻的無奈和失落,她意識到父母之間的關係已經達到了難以修復的地步。儘管如此,她仍然試圖勸說父親原諒母親,強調他們二十多年的共同生活和相互間的羈絆。

  郭常坤堅決不原諒妻子,他的態度堅定,隨後離開了對話現場。郭初然在一番掙扎後,決定採取實際行動,她聯絡了葉辰,希望藉助葉辰在金陵的人脈,尤其是與洪五爺的良好關係,來尋找可能見過她母親的線索。這一行動顯示了郭初然對解決家庭危機的決心和她對母親安全的擔憂。

  葉辰試圖安撫郭初然的擔憂,指出孩子們有時會晚歸是常有的事,暗示著母親僅外出一下午並不足為奇。他回憶道,以往母親沉迷於麻將遊戲,常常堅持至少八圈後才離座,如果今天她確實是去參與牌局,那麼即使將整個金陵城搜尋一遍,也未必能輕易找到她的身影。

  在經過片刻的沉思後,郭初然勉強同意再稍作等待,但她堅持設定了一個時間限制:若到了晚上十點仍未見母親歸來,她決心要向警方報案。

  葉辰對於報警一事顯得有些尷尬,他認為這可能會不必要地增加人民警察的工作負擔,畢竟這類情況在他看來並不適宜打擾他們繁忙的日常。

  郭初然的態度異常堅定。她提到了家中大伯母失蹤的先例,表達了對可能發生相似不幸事件的深切憂慮。她堅決表示,如果到了約定的時間仍無法確保母親的安全或者取得聯絡,她會要求葉辰陪同前往警局,以採取進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