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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不孝兒媳

  在那個時刻,郭老太太被圍觀的人群圍繞,她的目光突然鎖定了馬嵐。一種深刻的震驚掠過她的身體,使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她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彷佛要將對方撕裂般地吼道:「馬嵐!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竟然也會有今天!」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讓馬嵐感到一陣驚恐。

  她定睛一看,發現正是郭老太太,她正盤腿坐在床上,用手指指著自己,大聲斥責。

  郭老太太也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在看守所內與馬嵐相遇。

  看到馬嵐身穿與自己相同的囚服,顯然也是因為某些不法行為而被拘捕。

  當馬嵐看到郭老太太和郭薇薇時,她的內心充滿了混亂和不安。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分配到她們所在的牢房。

  就在剛才,她還在心裡祈禱不要與她們同住一室,但現實卻如此不幸。

  於是,她抓住機會,在獄警還未走遠時,急忙向鐵門的小視窗喊道:「獄警同志,請您幫我換一個牢房好嗎?我真的不想和她們住在一起。」

  那位獄警面無表情地回應道:「你以為這裡是你的家嗎?說換就換?如果你不想住在牢房裡,那就別犯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馬嵐在絕望中拼命地辯解,試圖將自己的無辜昭示於人。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慌和哀求:「我已經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你們,那件事情完全是我的女婿所為,與我無關。請你們去追捕他吧,釋放我吧,我懇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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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獄警對她的哀求視而不見,冷漠地回應道:「別再多說無用的話了,你的罪名決定了你將在這裡度過餘生,別想再見到外面的世界!」言畢,獄警轉身離去,留下馬嵐獨自面對絕望。

  隨著獄警的背影漸行漸遠,馬嵐的心情也沉重到了極點。此時,郭薇薇嘲諷的話語刺入了她的耳膜:「馬嵐,你那豪華別墅才剛剛入住,連一夜好覺都沒享受過,怎麼就落得如此下場?聽獄警的意思,你犯下的罪行似乎非常嚴重啊!」

  馬嵐轉過頭,面對著這對祖孫,心中湧起一陣無奈。但很快,她重新找回了自己的鎮定。在她看來,一個年邁的老嫗和一個年輕的女孩,又能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呢?

  於是,她輕蔑地回應道:「你們兩個落魄的傢伙,也想看我出醜?即使我身陷囹圄,至少我曾經擁有過豪宅。而你們呢?外面還有你們的容身之所嗎?不是我輕視你們,像你們這樣的處境,一旦離開這裡,恐怕只能在街頭餓死!」

  在看守所內,郭老太太的怒斥聲迴蕩在四壁之間:「馬嵐,你還記得自己的姓氏嗎?居然還敢這麼囂張!」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權威和不容忍。

  面對這股壓迫感,馬嵐卻只是輕蔑地一笑,回應道:「我一向如此,怎麼?你不滿意?」她的聲音帶著挑釁,彷佛在測試著對方的極限。

  隨後,馬嵐的話語如同利箭般射向對方,她冷冷地預言:「等到你們離開這裡,像你這樣的老人恐怕連三天都撐不過去。但是,郭薇薇倒是不用擔心生存問題。」她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譏諷,「畢竟,她還有幾分姿色,即便是淪落街頭,也能自食其力。」

  這番話立即激起了郭薇薇的怒火,她憤怒地質問:「馬嵐,你在說什麼?!」

  馬嵐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挑釁:「我說你去站街啊,怎麼了?你還不服氣?你自己的情況難道不清楚?至於郭益謙和魏長明的事,難道還需要我來提醒你?」

  這時,郭老太太已經氣得全身顫抖,她故意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桂芬,然後指著馬嵐宣布:「馬嵐!我郭家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簡直是家族的恥辱!」

  這句話剛落下,張桂芬突然站了起來,她的動作迅猛而充滿力量,直指馬嵐質問老太太:「這就是你那個不肖的兒媳婦?」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滿。

  在一個寒冷的冬日黃昏,郭老太太的情緒終於在一連串家庭紛爭中爆發了。她站在破舊的客廳里,淚水沿著皺紋深深的臉頰滑落,她的哭泣聲如同斷續的風鈴般淒切。她用力拍打著自己的雙腿,聲音沙啞地訴說著家庭的不幸和對兒媳的不滿:「我命苦啊!家門不幸、娶了個這樣的兒媳婦,快死了還要被她指著鼻子罵啊!」

  這悲傷的場景觸動了張桂芬的心弦。她想起了不久前,當她的母親因誤飲農藥而緊急送醫時的情景。那時,醫生無奈地告訴她,母親因吸入大量有毒物質,肺部已經嚴重纖維化,即便是神仙下凡也難以挽回。記憶中的母親,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同樣淚流滿面,哭嚎著表達她的痛苦和絕望。

  這一幕幕往事讓張桂芬無法自持,每當回憶起這些,她總是情不自禁地落淚。現在,看到馬嵐竟然將郭老太太逼至如此境地,甚至表現得比她已故弟弟的妻子還要無理,張桂芬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噴發。

  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馬嵐,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你這狗雜碎!嫁人之前你爹媽就沒教你如何孝敬公婆嗎?」她的聲音冰冷且充滿指責。

  馬嵐對張桂芬的突然發難感到意外,對她提出的「孝敬公婆」更是嗤之以鼻,反擊道:「孝敬公婆?你這是在逗我吧?如果換做是你,恐怕早就忍受不了這樣的婆婆了。」

  兩人之間的衝突,如同兩股寒流碰撞,氣氛凝重到幾乎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張桂芬在聽到郭老太太的一番話後,內心充滿了對馬嵐的憎恨。她無法忍受馬嵐的行為,決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於是,張桂芬毫不猶豫地走向馬嵐,一拳重重地擊中了她的鼻樑。馬嵐痛苦地叫喊著,被一拳打倒在地,而張桂芬則毫不留情地騎在她的身上,雙手撕扯著她的頭髮和耳光,憤怒地罵道:「你這個不孝順婆婆的傢伙,我今天要替天行道!」

  馬嵐痛苦地叫喊著,試圖反抗:「你是誰?為什麼要打我?我做了什麼讓你生氣?」然而,張桂芬並沒有停止,繼續對她進行攻擊。

  與此同時,郭老太太看到這一幕,興奮得幾乎無法自持。她顫抖著身體,要求郭薇薇和另一個女人扶她起來,帶她走向馬嵐。

  當郭老太太走到馬嵐面前時,她滿臉激動和狠毒的表情,大聲咒罵道:「你這個畜生,王八蛋,看我今天不撓死你!」

  在一個陰鬱的監獄角落,一場殘酷的暴力事件正在上演。張桂芬,一個面容刻薄的女人,她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緊緊抓住馬嵐的頭髮,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聲聲痛苦的尖叫。馬嵐的臉上,已被留下了深深的血痕,她的痛苦呼救聲在空曠的監獄中迴蕩,卻無人響應。

  「救命啊!獄警救命啊!殺人啦!」馬嵐的哭喊聲充滿了絕望,但獄警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遠處的拐角,留下的只有回音和更深的恐懼。

  張桂芬的冷笑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尤為刺耳,她的話語充滿了冷漠與殘忍:「獄警已經巡視完了,一個小時之內都不會再過來,你看我怎麼整死你這不孝順的狗東西!」

  此時,郭薇薇也加入了這場無情的攻擊。她的怒火與怨恨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泄口,她的腳如同重錘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猛擊在馬嵐的身體上。每一下踢擊,都伴隨著郭薇薇憤怒的質問:「你不是厲害嗎?住湯臣一品的別墅,你不是牛逼嗎?」

  這場暴力的背後,隱藏著複雜的仇恨和不滿。這三個女人,每個人都懷揣著自己的痛苦和憤怒,她們的攻擊沒有絲毫的留情,彷佛要將對方徹底摧毀。

  更為殘酷的是,隨著衝突的升級,其他的獄友們也開始加入這場無情的攻擊。他們像是捕食者見到了獵物,紛紛上前,對已經遍體鱗傷的馬嵐進行更為殘忍的打擊。

  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暴力和仇恨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每一個人緊緊束縛。而馬嵐,成為了這張網中最無力掙扎的獵物。

  在一間陰暗的看守所內,馬嵐的求饒聲迴蕩在冰冷的牆壁間。她的臉上和身體布滿了淤青和傷痕,每一處痛楚都在訴說著無盡的絕望。張桂芬的手勁如同利劍般鋒利,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冷酷無情的命令:「還能叫出來,那就繼續打!」

  在馬嵐被暴力吞噬的那一刻,葉辰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螢幕上閃爍著陳澤楷的名字。電話那頭傳來陳澤楷沉穩的聲音,他簡潔地報告:「少爺,馬嵐已經被關進了看守所。按照您的指示,她與郭家老太太以及郭薇薇被安排在同一牢房。」

  葉辰詢問了最關鍵的問題:「獄警那邊處理好了嗎?」

  「一切都已安排妥當。」陳澤楷回答得篤定而冷靜,「馬嵐在裡面遭受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人介入。」

  葉辰的聲音冷冽如冰:「讓她在裡面好好嘗嘗苦頭。」

  電話那頭的陳澤楷似乎感受到了葉辰的決絕,他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個更為極端的建議:「少爺,是否要我派人進去徹底解決掉她?這樣一來,她就再也無法對您構成威脅。」

  葉辰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還不急,我們再看看情況如何發展。」

  對於葉辰而言,他渴望的是馬嵐能夠徹底消失在自己和郭初然的生活里,永遠不再出現。

  郭常坤對於即將發生的變故,據推測,不僅不會提出異議,反而可能會感到如釋重負。然而,郭初然的情況則截然不同,她的反應難以預測。

  根據葉辰對郭初然性格的了解,她是一個極度孝順且重視情感的人。如果她的母親突然消失,她可能會終生無法擺脫這種情感的困擾。因此,葉辰計劃首先觀察郭初然的反應。

  為了保持日常的平靜,葉辰在下午前往超市採購時,仍然按照四個人的分量購買食材,並且特意選購了馬嵐偏好的食品。

  馬嵐卻未能有機會享用這些食物。張桂芬帶領一群人對馬嵐進行了猛烈的攻擊,直至她被毆打至面目全非,這才暫時停手,並嚴厲地警告她:「記住,當預警響起時,不要亂說話,否則還會遭到打擊!明白嗎?」

  馬嵐不敢反抗,急忙點頭表示理解:「明白了,我一定不會亂說……」

  實際上,馬嵐內心計劃在獄警到來時立即尋求幫助,將這群人的行為全部報告給獄警,希望他們都能受到應有的懲罰。她曾聽說,監獄中若有打鬥行為,相關犯人將會面臨更重的刑罰。

  在葉辰回家開始烹飪晚餐的同時,看守所內已經迎來了規定的用餐時間。

  這個場所的時間安排嚴格遵循紀律性,從就餐到就寢,一切活動都早於常規時間表,因此,她們的晚餐也相應提前。

  當獄警走進馬嵐所在的牢房時,她剛遭受完一頓毆打,身體痛苦地蜷曲在角落中,甚至連坐起的力量都已耗盡,遍體鱗傷,情形極其悽慘。

  獄警解鎖牢門,平靜地通知:「現在是用餐時間,你們牢房需派出......」

  話音未落,滿身傷痕的馬嵐便艱難地向獄警爬來,哭訴著求救:「獄警,救命!她們打我!她們想殺了我!請嚴懲她們!」

  獄警皺了皺眉,記起上級的指示,選擇了忽略她的哀求,轉而向張桂芬及其他人指示:「你們牢房需要派兩人去取餐。」

  張桂芬在馬嵐向獄警求救時曾感到憂慮,擔心可能會被單獨監禁,但看到獄警對馬嵐的無視,她心中頓時如釋重負,迅速指派身邊的兩名同伴:「你倆隨獄警前去領餐。」

  兩人立刻響應,迅速站起,走向獄警準備領取晚餐。

  在監獄的昏暗走廊上,一位獄警揮動手臂示意跟隨,聲音冷冽地劃破了沉寂的空氣。

  馬嵐,一個被囚禁的女子,緊握著獄警的腿部,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聲音帶著顫抖和絕望:「請您行行好,把我調到別的牢房吧,她們會殺了我的!」

  獄警面無表情地後退了一步,迅速抽回了腿。他轉身對那兩個正忙碌於取餐的囚犯說:「快點,我們走。」

  兩人急忙跟隨著獄警的腳步,穿過了鐵門,消失在門外的世界。

  馬嵐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彷佛陷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鐵門剛剛關閉,張桂芬,臉上布滿陰影,怒氣沖沖地逼近馬嵐。她的聲音充滿了威脅和憤怒:「姓馬的,你膽子真大,竟然敢出賣我?!」

  馬嵐的身體顫抖著,淚水和鼻涕交織在一起,她崩潰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一時糊塗,求您寬恕我這一次吧!」

  「寬恕你?」張桂芬憤怒地掄起手臂,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向馬嵐,力道之大,讓馬嵐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此時,郭老太太也顫巍巍地走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她猛地一腳踩在馬嵐的手指上,一邊用力,一邊咒罵:「你這個混蛋!看來你還不夠疼!等著瞧吧,我還要在這裡待上十五天,這十五天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張桂芬的聲音里充滿了急切和怒氣,她對老太太說:「您好不容易與這個不孝子同住一個牢房,如果是我,十五天後我是絕不會離開的。我會想盡辦法每天懲罰她五六次來發泄我的憤怒!」

  老太太聽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回應道:「確實,如果每天都能教訓她,我也不願意離開這裡。」

  馬嵐感到絕望,情緒崩潰地哀求道:「媽,請您放過我吧。如果您能停止打我,也不讓這個女人繼續傷害我,我願意在湯臣一品為您安排一處住所。」

  老太太冷笑一聲,反駁道:「你以為我會被這種空口的承諾所欺騙嗎?你自己都不確定會在這裡待多久,怎麼可能兌現你的承諾?」

  馬嵐急忙解釋:「等您離開時,我會寫一封信給您。您只需將這封信交給初然,她就會明白一切,並且一定會讓您住進那裡。」

  老太太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真的嗎?」

  馬嵐拼命點頭,淚如雨下地說:「您知道初然那孩子是多麼孝順,如果我提出請求,她一定會同意的!」

  老太太的態度開始動搖,她內心深處對馬嵐的憎恨是深刻而真實的,深入骨髓。

  在一座豪華的別墅內,一場心理博弈正在悄然展開。這座別墅,以其無與倫比的奢華與舒適,成為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住所。然而,對於馬嵐來說,這裡卻是一個未知期限的囚牢,而老太太則是這場博弈的主導者。

  老太太,一個精明且不容小覷的角色,她的目光如同銳利的刀刃,穿透了馬嵐的內心。她知道,只要自己住在這座別墅里,就能享受到無上的自由與舒適,而馬嵐則會成為這段生活的絆腳石。因此,她決定採取行動。

  「馬嵐,你現在就寫信,寫完我就饒了你,往後我也不打你了!」老太太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馬嵐心知肚明,她的回答既機智又果斷:「媽,您往後別打我,等您放出去的那天我一定寫了給您!」

  老太太並未輕易相信,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想耍我啊?萬一我要放出去了,你死活不寫,我豈不是被你涮了?」

  馬嵐堅定地回應:「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一定給您寫!」

  老太太冷笑一聲:「你發的誓,我可不信!」

  這時,一旁的張桂芬插話道:「老太太,這還不簡單嗎?她要是現在寫那一切相安無事,但她要是不寫,一天打她十次二十次,我看她寫不寫!」

  馬嵐憤怒地大喊:「你不能這樣啊!會出人命的!出了人命你們也不好過!」

  這場心理博弈,就像是一出精心策劃的戲劇,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努力著。而這座別墅,就像一個華麗的舞台,見證了他們之間的較量。

  張桂芬嘴角掠過一抹冷笑,她的聲音低沉而威脅:「你最好相信,如果事情真的變得不可逆轉,我會將你的床單緊緊綁在房樑上。接著,我會把你的遺體懸掛起來,向所有人宣稱你是因為恐懼和內疚而選擇了自我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