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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陳澤楷的警告

  就在吳東海還一頭霧水,搞不清楚陳澤楷剛才那番話啥意思的時候,陳澤楷的小弟已經開始動手了!

  這幫小弟雖然個個都是高手,但要真比實力,可能誰也比不上半死不活的張子洲。

  現在的張子洲,跟個半死的狗似的,對付普通人可能還行,但碰上會功夫的人,簡直就是廢物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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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面對陳澤楷的小弟,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命運,葉辰早就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張子洲心裡那個絕望啊,感覺整個世界都灰了。

  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要是腿也廢了,這輩子豈不是徹底玩完?

  到那時候,自己就是個斷手斷腳的可憐蟲,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連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了……

  這時候,陳澤楷的小弟走到張子洲跟前,第一個就決定從他開始下手。

  那傢伙對幾個小弟冷冷說:「給我按住他的雙腿!」

  幾個小弟立馬上去,把張子洲的雙腿死死按在地上。

  那個人動作麻利,從懷裡摸出一副鐵指虎,咔噠一聲就套在了手上。他二話不說,對著張子洲的腿就是一下重擊,聽著那個膝蓋「啪」的一聲脆響,像是瓷器落地,散了一地。

  張子洲疼得差點兒沒翻白眼,那聲音啊,真是讓人心裡發毛,就跟夜裡鬼叫似的,聽得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可這哥們兒還沒完,手起刀落的又是一個猛擊,另外一條腿也遭了殃。緊接著,客廳里就跟打鼓似的,一連串的「咔嚓」「咔嚓」,保鏢們的腿全都廢了。

  客廳里立馬成了哀嚎大會,那聲音啊,能直接把人送走。

  吳東海臉上呢,一點波動都沒有,看那樣兒,這幾個保鏢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他心裡只惦記著陳澤楷,想知道這位大佬滿意了沒有。

  於是乎,他忍不住問了:「陳總,這場面,您還覺得行嗎?」

  陳澤楷冷冷回了一句:「怎麼可能滿意!」

  吳東海聽了,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追問:「那陳總,您說怎麼樣才行?」

  陳澤楷盯著吳東海,他的眼神冷得像冰,直接說:「我要你和你兒子每人給我一條腿。」

  吳東海嚇得臉色都變了,急忙說:「陳總,這玩笑開大了吧?」

  陳澤楷眯著眼,反問:「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麼?」

  吳東海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趕緊說:「陳總,我們之間有點小誤會,您別太認真啊。」

  然後他低聲下氣地說:「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您直說,我會立刻改正。咱們何必弄得這麼難看呢?」

  陳澤楷冷笑一聲:「你吳家也配和我們葉家講和氣?你們算什麼?」

  隨後他冷冷地警告:「想活命的話,就乖乖讓我廢掉你們的一條腿。不然,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們!」

  吳東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在發抖。看來陳澤楷這次是認真的,竟然要自己的一條腿!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哎,說到底我可是吳家的大少爺,未來的家族掌門人。在這片江南大地上,除了我爸之外,我就是最牛的那一個。

  我們家在這兒可算是地頭蛇了,向來都是我們欺負別人。可現在呢?這個叫陳澤楷的傢伙,居然敢闖進來對我和我兒子動手,真是氣死我了。要不是看在他背後有葉家的份上,我早就翻臉了。

  但是,他居然威脅要弄斷我們的腿!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我們吳家的臉往哪兒擱?

  想到這些,我心裡那個火啊,直接就爆發出來,沖他說:「陳澤楷,你這是過界了!別以為你是葉家的人就能為所欲為!你算老幾啊?我告訴你,就算我們吳家不如葉家,但也不是你可以隨便踩的。我就不信,葉家會支援你這麼做!」

  陳澤楷那傢伙聽了,居然還笑得出來:「想知道是誰讓我這麼幹的?哼,告訴你也無妨,是葉少爺的命令。」

  葉家的代言人,通常不敢正面硬剛吳家,更別說把吳家的兩個寶貝兒子的腿給打折了。但今天這事兒,不是他一個人的決定,背後的是他們自家的大少爺!

  要是少爺讓他去把吳家人的腦袋擰下來,他都不帶眨眼的,而且葉家肯定站在他這邊,給他撐腰。

  所以呢,陳澤楷心裡一點負擔都沒有。

  吳東海和他兒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什麼?是葉少爺要搞我們?!

  可我什麼時候惹到這位葉少爺了?我跟他連面都沒見過啊!

  這會兒,就算有人告訴他們,金陵那個被人瞧不起的上門女婿葉辰,其實就是燕京葉家的大少爺,他們也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吳東海有點慌了,連忙對陳澤楷說:「陳總,是不是哪裡搞錯了?我們啥時候惹過葉少爺啊?」

  陳澤楷懶得搭理他們,冷笑一下,轉頭對手下人說:「先給我把這個小子的一條腿弄折了!然後再處理這個老傢伙!」

  話剛說完,幾個黑衣人就朝吳鑫沖了過去!

  吳鑫嚇得魂飛魄散!

  他被人按在地上,聲音裡帶著恐懼和絕望:「爸!救我!快啊!」吳東海的身體在顫抖,緊張到連牙齒都在打架。

  本以為白金漢宮是個安全的港灣,誰知道這裡暗藏殺機!

  陳澤楷那傢伙,仗著葉家撐腰,囂張得不行。現在這局面,自己能咋辦?

  求饒?門都沒有!

  亮出身份?人家根本不在乎!

  硬碰硬?身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想到這兒,心裡跟被潑了冷水似的,涼透了。

  兒子是救不了了,自己也懸了。

  就在這時,一記重拳砸下來,聲音聽著就疼!

  吳鑫的嚎叫聲,就像被宰的豬,刺耳又揪心。

  他的右腿完了,右手也是。這下好了,全廢了!

  看那傷,恢復是沒戲了。意思是,將來這位吳家的大公子,得變成別人嘴裡的笑柄了。

  吳鑫瞬間淚流成河。

  這啥情況?!咋就落到這步田地了呢?

  哎,金陵這地兒,看著不大,可真是讓人心驚膽戰的地方啊!

  吳東海心裡難受極了。他最寶貝的,就是大兒子。畢竟將來家業得靠他繼承,所以一直特別上心。結果現在,大兒子居然變成了殘疾!

  他的二兒子,簡直了,每隔一小時就得吃那啥,簡直是個吞屎機器……

  命運怎麼就這麼捉弄人呢?!

  正當吳東海心裡憋著火的時候,陳澤楷指著他,對旁邊的黑衣人說:「來吧,輪到這老傢伙了!」

  吳東海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地上了……

  陳澤楷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喲,吳總,這是幹嘛?跪也沒用哦,腿還是得斷!」吳東海徹底崩潰了!

  他明白,這次來金陵,不但沒抓到害他小兒子的兇手,反而把自己和大兒子的腿都搭進去了……

  陳澤楷的手下幾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腿,然後就是一拳下去……

  吳東海的膝蓋疼得像被火燒,那種痛讓他差點就地暈過去。

  他硬是咬著牙,想不出聲,但那種痛感只堅持了幾秒鐘,然後他就忍不住大聲哭出來了。

  陳澤楷站在那兒,冷眼旁觀,輕蔑地說:「吳家也敢在葉家的地方鬧事?這算是給你們個小教訓。再敢碰葉家的底線,葉家可不客氣!」

  陳澤楷這番話,說得重重的。

  尤其是「滅你吳家滿門」這幾個字,直接嚇得吳東海全身顫抖。

  他心裡滿是疑惑和恐懼:這是咋了啊?為啥葉家就這麼恨我?我明明連討好的機會都找不到,怎麼就落到這種地步?

  吳東海實在是想不通,只好覺得可能是因為那次在白金漢宮跟人打架的事情。

  吳東海對張子洲的憤怒幾乎要燒穿他的腦袋了,那傢伙真是個禍害精,就因為他那點破事,連累自己和兒子都要倒霉。他心裡清楚,在這陳澤楷說了算的地方是沒法動手的,但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一旦離開這白金漢宮,立刻就得讓家裡派人過來,把張子洲和他那幾個兄弟統統處理掉,讓他們徹底消失。

  突然,陳澤楷冷冷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滾出白金漢宮,十分鐘之後如果還在白金漢宮,我把你們倆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吳東海一聽,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點頭哈腰地保證:「陳總,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吳鑫的爸爸,眼裡閃著淚光,一蹦一跳地衝到兒子身邊。他溫柔地扶起受傷的吳鑫,邊擦淚邊安慰道:「兒子,咱們這就回蘇杭,爸保證找到頂尖的骨科醫生治你的腿!」

  吳鑫眼淚汪汪的,靠著爸爸的幫助才勉強站了起來,哽咽地問:「爸……我還能走嗎?」

  「能的,肯定能的!」吳東海心裡明白,膝蓋傷得那麼重,恢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換上人工關節,後遺症也少不了。正常走路幾乎是奢望。

  但他不能讓兒子失去希望。

  畢竟,他還年輕!

  於是,他沒心思再收拾東西了,和兒子相依為命地慢慢挪向門口。

  就在這時,陳澤楷突然冷笑一聲:「等一下!」

  吳東海身體一震,急忙轉身,緊張地問:「陳總,您還有什麼事?」

  陳澤楷冷冷地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幾個傢伙,命令道:「你們兩個,把這些廢物給我扔出去,別弄髒了這裡。」

  吳東海差點兒沒氣炸了,感覺自個兒的血壓都飆到頂了!他深吸一口氣,才穩住情緒,硬邦邦地對陳澤楷說:「陳總,這五個傢伙已經不關我們吳家什麼事了,您看著辦吧,要怎麼處理都行!」

  陳澤楷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樣:「我之前的話你沒聽清楚嗎?這五個人的額頭上刻著的東西,你得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待他們,確保他們活得好好的,絕不能讓他們掛了,更不能弄掉他們頭上的那些字,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那些「藝術品」……

  吳東海心裡那個恨啊,盯著張子洲他們五個,每個人的額頭上的字都像是一柄利劍,直戳他的心窩子。

  現在倒好,陳澤楷居然讓他把這幾個禍害帶回家裡去供著?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嘛!

  可他能怎麼樣呢?

  再大的羞辱也得忍著。

  看來眼下得先敷衍過去,把這五個人帶走再說,等回到蘇杭,再悄悄讓人給他們「消失」。

  陳澤楷突然說:「對了,我得提醒你一下。這五個人得好好照顧,每隔一段時間還得用私人飛機把他們送到金陵來,讓我檢查一番。要是死了一個,你就得負責;死兩個,你得加倍賠償;三個的話,連你自己都保不住。」

  吳東海聽了這話,氣得渾身顫抖,心裡那個氣啊,簡直要炸了!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陳澤楷和他吳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為什麼要這麼羞辱他?

  但是,他哪敢對陳澤楷說不字啊?

  只好含淚答應:「陳總,您說了算……」

  陳澤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冷冷地說:「好了,你們倆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吳東海帶著哭腔哀求道:「陳總,我和兒子都是殘疾,今天他還受了重傷,我們怎麼可能把五個人弄出去呢?求您放過我們吧,或者派人幫忙把他們帶出去也行……」

  吳鑫和另一個哥們兒被陳澤楷嚇得不輕,陳澤楷那冰冷的聲音里滿是威脅,直接說如果不照做就要把他們的手腳都給廢了。吳鑫一聽這話,立馬崩潰了,哭得像個小孩兒似的,求饒道:「陳總,我們到底哪裡讓您這麼火大?您就直接給個痛快吧,別再折磨我和我爹了!我這給您磕頭呢!」

  說著,他那受傷的腿讓他跪得艱難,一手撐著地面,一邊不停地磕頭。他是真的嚇壞了,心裡怕得要死。

  他心想,這哪是什麼豪華地方啊,簡直就是地獄!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回自己熟悉的地方,把自己關起來,一個人慢慢舔傷口。

  今天這事兒太屈辱了,他想未來好幾年可能都不敢出門見人了。

  但陳澤楷對他那磕頭的可憐樣完全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要麼你們倆把那五條狗處理掉,要麼就跟它們一樣變成死狗,就這兩條路,自己選去吧!」

  吳東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低聲下氣地說:「陳總,真的別發火,我保證立刻把那些人弄走。就算是得一路爬到門口,我也要把那五個傢伙給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