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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溫情救贖

  張子洲他們一走,現場就像被龍捲風颳過似的,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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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經理跟幾個保安都挨了打,躺在地上像被人揍了一頓的沙袋,鼻青臉腫的,看著都讓人心疼。

  一個還能動的保安艱難地爬起來,一邊把大堂經理扶起來,一邊緊張兮兮地問:\"經理,咱們現在怎麼辦?\"

  大堂經理臉色比冰箱裡拿出來的凍肉還冷,咬著牙說:\"你先帶兄弟們去醫院,我得去找陳總!在白金漢宮這麼亂來,我不信陳總會不管!\"

  說著,他就一瘸一拐地往陳澤楷的辦公室走去。

  這時候,吳東海跟吳鑫父子倆正舒舒服服地待在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等著張子洲他們回來報信。

  幾十分鐘前,吳東海剛收到劉廣發來的簡訊,說是他們已經到天香府了,還搞定了洪五爺呢,而且還有個意外收穫,葉辰那個廢物的老丈人也在天香府吃著呢。

  這訊息讓吳東海樂開了花,心想正好趁這個機會先弄掉葉辰的老丈人。

  吳東海心裡越來越不踏實,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廣那頭卻靜悄悄的,連個響都聽不到。他試著給劉廣打了幾通電話,可電話那頭就是沒人接。不甘心地又撥給張子洲,結果還是一樣,電話就像掉進了黑洞似的,一點回音都沒有。

  張子洲那邊,手機就擱在兜里,但他現在跟廢人沒啥兩樣,兩隻胳膊就跟麵條似的軟塌塌的,想要把手機掏出來比登天還難。

  其他人也是半斤八兩,一個個都跟丟了魂兒似的,動彈不得。

  本來嘛,如果只是手指頭不聽使喚,好歹還能蹭那麼一下螢幕,但現在整個胳膊都成了擺設,真是讓人干著急。

  吳東海這邊,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心也越來越沉。張子洲一向是他們的王牌,啥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這次真要在洪五這兒栽了?

  吳鑫皺著眉,忍不住對老爸吳東海說:「爸,劉廣他們到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難不成張子洲他們遇上什麼麻煩了?」

  吳東海正自信滿滿地聊著,他信誓旦旦地說:「張子洲他們都是硬核人物,整個金陵找不出能跟他們抗衡的!」

  話音剛落,他就拿出手機撥給了張子洲。突然,走廊那頭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正當他一臉懵逼的時候,門鈴響了。

  原來是張子洲的一個小弟,用腦門按的門鈴。

  吳鑫聽到門鈴,立刻說:「肯定是人回來了!」然後飛快跑向門口,一開門,瞬間驚呆了。

  這時候,吳東海慢悠悠地走過去,還在笑嘻嘻地說:「我就說吧,就憑洪五那點本事,怎麼可能贏過張子洲?」

  他又轉頭對著站在門口的兒子,認真地說:「你啊,別急,穩住才能贏。這點你得記牢了。」

  吳鑫咽了口唾沫,嚇得臉色蒼白,手指顫抖地指著門外,結巴地說:「爸,你快看!」

  \"你們看什麼呢?\"吳東海輕描淡寫地問,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難道不是子洲他們回來了嗎?還站在門口乾嘛?快讓他們進來,給我講講怎麼幹掉洪五的!\"

  聽到這話,吳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留出一條道來。張子洲和其他四個人鼓足勇氣,拖著兩條斷臂,像是被打敗的流浪狗一樣,頭低得幾乎要碰到地面,慢慢走了進來。

  吳東海一看到進來的這幾個傢伙,嚇得差點兒把眼珠子瞪出來。他手裡的茶杯也是一滑,直接從手裡掉了下來...

  他看著這五個像鬼一樣的傢伙,目瞪口呆地問道:\"你們這是咋回事啊?你們的額頭上都是些啥?為啥全是血?看起來好像被人在上面寫字了啊!\"

  因為這幾個人都低著頭,吳東海實在是看不清楚他們額頭上的字。

  張子洲趕緊上前一步,撲通一聲跪下來,聲音里滿是恐慌:\"老闆,我們把事情辦砸了,請您懲罰我們吧!\"

  看到這幾個人這麼悽慘的樣子,吳東海心裡一緊,臉色也瞬間變了,嚴厲地問:\"你給我講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子洲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頭垂得低低的,淚水和鼻涕混成一團。他抽泣著向吳總匯報:「吳總,按大少爺的吩咐,我們去搞劉廣的對手洪五。今天在天香府,咱們幾乎要把洪五搞定了,連葉辰的老丈人都抓了。誰知道葉辰那傢伙突然冒出來...」

  他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吳總,葉辰那個傢伙太猛了,我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咱們五個一起上都沒用,連個招架的餘地都沒有。不僅胳膊被廢了,他還在咱們額頭上...刻了字。」

  吳東海一聽這話,感覺就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震驚!

  比張子洲還厲害?這還是人嗎?!

  他一臉震驚,聲音都開始顫抖:「你們幾個都不是葉辰那個窩囊廢的對手?那個窩囊廢竟然這麼強?!」

  說到刻字的事,他急忙追問:「刻的啥字?快抬頭我看看!」

  張子洲他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不敢違背吳東海的命令,滿臉絕望地抬起了頭。那表情看著就像是全家死光那樣悽慘!

  吳東海和他兒子盯著這幾人的腦門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腦門上赫然寫著「吳鑫傻嗶」!

  吳奇,吳鑫和吳東海這三個傢伙被葉辰搞得顏面盡失。他們被人用羞辱性的字眼在額頭上刻字,那種羞辱感就像是冰冷的刀片割在他們的臉上,讓人毛骨悚然。

  吳東海氣得臉色鐵青,他見多識廣,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是讓他震驚不已。他懷疑這一切是葉辰搞的鬼,憤怒地問張子洲:「這都是葉辰那個混蛋幹的好事嗎?」

  張子洲跪地不起,顫聲回答:「是他讓洪五刻的字,他還讓我帶話給您,說如果您想對付他,儘管放馬過來,但如果您敢碰他身邊的人一根汗毛,他就要讓吳家永世不得翻身……」

  這番話像是火上澆油,吳鑫一聽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說:「這個葉辰,竟然敢威脅我們吳家?他不得好死!為了吳家的臉面,我非弄死他不可!」

  吳東海的臉色陰沉如墨,語氣里透著一股寒氣,「你以為幹掉他那麼容易?那五個手下已經報廢了。現在在金陵,就咱倆,連個門衛都沒有。萬一葉辰找上門來,咱們拿啥擋?」

  吳鑫原本還挺得意,一聽這話,臉刷的一下白了,急忙說:「爸,那咱們趕緊溜吧!」

  吳東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悅地說:「你慌個屁啊!這兒是白金漢宮,燕京葉家的地方。我真不信那傢伙敢在這撒野!他要真敢來,燕京葉家也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候,那個被張子洲打得半死的大堂經理,在幾個員工的幫助下,踉蹌地走到了陳澤楷的辦公室門口。

  他敲開了門,剛一進去,陳澤楷看見他渾身是傷,立刻問:「趙經理,你這是怎麼搞的?」

  趙經理怒氣沖沖地說:「陳總,蘇杭吳家的幾個傢伙,竟然敢衝進我們酒店,在大堂對我和保安們動手!」

  陳澤楷一聽,立馬皺起眉,「啥情況?」他好奇地問趙經理:「吳家那爺倆兒還有他們的保鏢不是都住在咱們最好的房間了嗎?咋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敢在酒店裡打人?」

  趙經理急忙解釋說:「是這樣的,他們幾個剛才在外面好像跟人幹了一仗,全身是血,胳膊都折了,頭上還讓人給刻了字,滿臉滿頭的血跡,看著真叫一個嚇人。您也知道的,咱們這兒規矩嚴格,不能讓穿得亂七八糟的人進來,我就給攔下了。」

  陳澤楷眉頭一皺,心裡琢磨著。

  他也聽說過吳家那幾個保鏢,實力不一般。

  據說在這金陵城裡,就算是他的那些保鏢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人家。所以,當聽說這五個人不僅被人廢了胳膊,連額頭上都給人刻了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心裡直納悶,什麼時候金陵這塊地界上藏了這麼多厲害角色了?

  得是多牛的高手,才能把吳家的五大保鏢都給廢了啊?這得是何等逆天的實力啊?

  哎呀,這事兒真是讓人頭疼。我告訴趙經理別急,得先弄清楚怎麼回事兒。

  陳澤楷在金陵這兒朋友多的是,他立馬抓起手機,給某人打了過去,語氣冰冷地說:「快去查查蘇杭吳家的那些保鏢今天晚上都幹了啥,五分鐘內我要答案!」

  才三分鐘,電話就響了。陳澤楷一聽電話里說的事兒,簡直跟被雷劈了一樣震驚!

  原來啊,吳家的保鏢晚上去了天香府,本想弄死洪五的,結果呢?被咱們自家少爺葉辰全給收拾了!

  那五個吳家的高手啊,竟然是少爺一個人搞定的?

  我的媽呀,咱家少爺居然這麼厲害?!

  陳澤楷心裡那個震驚啊,緊接著就是一股火冒上來。

  吳家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洪五可是跟了少爺的人,也算是半個葉家的人了,他們居然敢來金陵動洪五,還跟我們家少爺槓上了?

  他們是活膩歪了吧?!

  這幫傢伙,想幹掉洪五沒成事,還被他們家少爺給揍得跟死狗似的,結果呢?居然還敢在白金漢宮大堂鬧事,把那兒的經理都給打了!真是要命,這下葉家肯定火大了。

  陳澤楷一想到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心想,自己竟然還讓這對父子住進了最好的總統套房,要是少爺知道了,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氣得他差點兒直接衝進吳家父子的房間,把他們兩個的腿給打斷了!不過,考慮到少爺也被牽扯進來,他沒敢輕舉妄動,趕緊給葉辰撥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時,葉辰正好停車。他老爸一下車,葉辰就說:「爸,我接個電話再上去。」郭常坤點了點頭,說:「你接吧,我在外邊抽根煙等你。」

  等老爸去抽菸了,葉辰就在車裡接電話。電話一通,陳澤楷急忙問:「少爺,聽說您和吳家的保鏢有摩擦?」葉辰輕嗯一聲,回應:「你這訊息還挺快的嘛!」

  葉辰聽陳澤楷講完張子洲他們那幫人在白金漢宮的破事,心裡那個火啊,就跟被人潑了汽油再點把火似的。他說:「這幾個傢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還以為他們會消停點兒,結果呢?手斷了還能用腳搞事情!」

  陳澤楷看葉辰臉色不對,趕緊說:「少爺,要是您想收拾吳家那倆父子,您儘管吩咐,我這就去辦。」

  葉辰嘴角一翹,說出了處理辦法:「你去把他們房間找到,先給那五個傢伙的腿都敲斷,看他們還怎麼蹦達。」

  陳澤楷立刻答應:「明白,少爺!還有別的指示嗎?」

  葉辰接著說:「至於吳東海和吳鑫,我現在還不想弄死他們,但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去給他們每人一條腿打折了,然後讓他們滾出金陵。」

  陳澤楷立馬表示:「放心吧,少爺,這事兒交給我,保證辦得乾淨利落!」

  陳澤楷跟葉辰確認了一下,「少爺,我需要不需要讓他們明白他們到底惹上誰了?」

  葉辰淡定的回應:「不用告訴他們,要是他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估計會嚇得屁滾尿流。那樣就失去了樂趣。」

  然後他對陳澤楷說:「你要記住,這次去教訓他們,完全是因為他們在白金漢宮鬧事,讓葉家丟了人。」

  陳澤楷立刻明白了葉辰的意思。

  「好,既然明白了,那就去辦吧。」葉辰最後說。

  此時,總統套房裡的氣氛緊張。吳東海看著面前這五個像是被打敗的狗一樣的混蛋,臉色陰沉得嚇人。

  他一邊對這五個人感到憤怒,他們連一個小小的葉辰都對付不了;一邊對他們額頭上刻的字感到憤怒,那簡直是對吳家徹頭徹尾的侮辱。

  他冷冷的對著張子洲說,「我會找人給你們做整容手術,把你們額頭上的皮膚割下來,再用你們身體其他地方的皮移植過去,應該能把那些字去掉!」

  吳東海對張子洲的態度從以前的尊重變成了現在的厭煩,他決定換一批新的保鏢,讓現有的團隊解散。

  張子洲驚訝地回應:「吳總,你是想解僱我們嗎?」

  吳東海皺著眉頭反問:「不然呢?你們現在的狀態還能做保鏢嗎?」

  張子洲情緒激動地說:「我們五個人為您付出了很多,今天受傷也是為了您的任務,您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

  吳東海冷冷地回答:「你們為我工作是應該的,我不會為你們養老。」

  他接著說:「我會給你們每人五十萬遣散費,如果你們接受,就拿錢離開;如果不接受,別怪我無情。」

  吳東海,那哥們雖然錢多得能砸死人,但你要是想從他手裡摳出一毛錢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比如說張子洲他們五個吧,現在跟廢物似的。

  一個連車門都打不開的斷手保鏢,你說留他幹嘛?

  工資還高得離譜,繼續養著他們簡直就是做慈善,給他們送終呢。

  所以啊,這種時候就得趕緊把他們踢得遠遠的。

  五十萬的遣散費,說實話,吳東海自己都覺得給多了,心裡那個不樂意啊。

  但是呢,張子洲他們可不這麼想。

  現在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廢人一樣,這輩子就跟沒胳膊的人似的,啥都得別人幫忙。

  吃喝拉撒睡,沒一樣不需要人照顧的,往後的日子,花錢的地方多得很呢。

  這全都是因為吳家才變成這樣的,現在吳家竟然還要落井下石,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嘛!

  張子洲心裡那個氣啊,但又能把吳東海怎麼著呢?

  張子洲感覺自己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眼前的情況讓他徹底無語,內心五味雜陳。吳家那強大的勢力,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讓他透不過氣來。想到自己這邊的兄弟已經被廢掉,而吳家卻能隨隨便便再派出一大波保鏢,這對比讓他感到絕望。

  他之前怎麼就沒看穿吳東海那層虛偽的面具呢?那人簡直就是個冷血動物,對待手下人毫不留情,彷佛他們的忠誠和努力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就在張子洲沉浸在自己的悲哀中時,房門突然「咔嚓」一聲開了。服務員用房卡輕鬆解開了門鎖,緊接著,陳澤楷帶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保鏢走了進來。他們的步伐沉重,西裝筆挺,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吳東海顯然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看到陳澤楷陰沉著臉走進來,他一時半會兒竟不知所措。儘管心裡滿是困惑,但吳東海還是迅速調整表情,換上一副笑臉,小心翼翼地問:「陳總,您這是...?」

  陳澤楷面無表情,冷冷地說:「吳東海,你真是膽子大到不行啊!白金漢宮是葉家的,你不知道嗎?」

  吳東海一愣,心想這陳澤楷是不是哪裡不對勁?剛才還聊得開心,怎麼突然就這麼冷漠了?

  還直接罵他是狗東西?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陳澤楷。

  於是,吳東海趕緊恭敬地說:「陳總,我當然知道那是葉家的地方。我對葉家的尊重和敬仰,就像滔滔的江水一樣無盡。我還希望能透過您,跟葉家建立聯絡,為他們服務呢。」

  陳澤楷盯著他,突然一巴掌過去,然後又一腳把他踹倒。

  吳東海疼得大叫一聲,摔倒在地,心裡非常害怕。

  旁邊的吳鑫看到這一幕,憤怒地說:「喂,你為什麼打我爸?」

  陳澤楷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拳砸在他的鼻樑骨上,砸得他滿臉鮮血。他憤怒地說:「你爸在我面前都要畢恭畢敬,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活膩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吳鑫長這麼大,沒吃過被打的虧,今天就吃了兩次。先是葉辰廢了自己的一隻手,然後是陳澤楷一拳干碎了自己的鼻樑骨。他從小嬌生慣養、頤指氣使,哪受過這樣的罪?於是憤怒地吼道:「你以為你是葉家的狗就了不起了?我吳家是江南第一家族,分分鐘要你的命!」

  吳鑫話音剛落,吳東海連滾帶爬地竄過來,一個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他憤怒地罵道:「混帳東西!怎麼跟陳總說話呢?!還不趕緊給陳總跪下認錯!」

  吳東海此時被吳鑫嚇蒙了。他想不通自己這個兒子竟然這麼廢柴,連這種局面都分不清?陳澤楷就算只是葉家的狗,那人家背後站著的也是葉家啊!葉家是什麼存在?

  哎呦,聽說沒?那葉家,真是個巨無霸級別的家族啊!

  錢多到不行,具體數字誰也說不清楚,但肯定是以萬億計的。這得多嚇人啊,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至於地位嘛,那更是甩了吳家幾條街,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所以啊,要是陳澤楷真的把吳家的爺倆給怎麼了,吳家估計連個聲都不敢吭,還得趕緊去燕京向葉家低頭道歉。

  吳鑫這小子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對陳澤楷不敬,這不是找揍嗎?等他一巴掌被打醒了,立馬就跪地求饒,一邊磕頭一邊抽自己耳光,場面真是既可憐又好笑。

  陳澤楷可不是什麼善茬,直接一腳踹過去,踩著吳鑫的臉威脅說要讓他們吳家消失。這種場景,聽著都讓人心驚肉跳的!

  陳澤楷的怒火像火山爆發,一腳踩在吳鑫的臉上,吳鑫的臉已經腫得跟豬頭一樣,說話都困難,卻還在哀求:「陳哥,我真的錯了,您怎麼打我罵我都行,只求您別計較了...」

  吳東海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心裡跟刀割似的疼,忍不住說:「陳總,我對您的尊敬那是真心誠意的,要是有什麼讓您不滿意的地方,您說出來,如果真的是我做錯了,我願意接受懲罰,但至少讓我明白是怎麼回事!」

  陳澤楷輕蔑地一笑,反問:「真心誠意的尊敬?你如果真尊敬我,會讓你吳家的那群傻狗保鏢闖進我的白金漢宮大堂,打傷我的人?如果你不尊敬我,是不是連我也要打了?」

  吳東海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玩意兒?

  自家的保鏢居然在白金漢宮大堂里打了陳澤楷的人?

  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幹的好事?!

  一想到這,吳東海那冰冷的目光就直接落在了張子洲他們幾個身上。

  吳東海氣得七竅生煙,看著地上五個跪得像孫子似的傢伙,他的聲音冷得能凍死人:「說!誰幹的好事?還是你們幾個一起搞的鬼?!」

  張子洲被吳東海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一瞪,嚇得渾身一顫,趕緊辯解:「吳總,真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都跟門口的保安和大堂經理報了家門,說自己是吳家的人,但他們愣是說我們沒規矩,死活不讓進。我急著想給您匯報,才硬闖進來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吳東海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上去就給張子洲一巴掌,破口大罵:「一群沒用的東西!你以為白金漢宮是你們隨便闖的?還說什麼匯報,你這是匯報嗎?這麼點小事都辦砸了,還給我招來這麼大的麻煩,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然後,他轉向陳澤楷,語氣里滿是歉意:「陳總!這幾個傢伙衝撞了您,怎麼處理隨您一句話!」

  心裡頭,吳東海其實挺希望陳澤楷能把這幾個傢伙拖出去解決了。

  畢竟,留這幾個廢物在世上,也只是浪費他的錢而已。

  陳澤楷冷不丁地戳破了吳東海的小算盤,語氣里透著刺骨的寒意:「吳東海,你這樣帶頭,算哪門子大哥啊?出事就往自己兄弟身上推,這種下作手法,你們吳家也玩得太低階了。傳出去後,你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擊中了吳東海的心。

  他心裡咯噔一聲,暗想:陳澤楷這是唱的哪出啊?不是已經把那五個找事的傢伙交給他處理了嗎?他還揪著我不放是啥意思?

  但吳東海哪敢和陳澤楷正面硬剛,只能強壓著心頭那股快要噴薄而出的怒火,走到陳澤楷跟前,低聲下氣地道了個歉:「陳總,這事是我不對,手下人沒管教好,我向您賠不是!」

  說完,他又補充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願意掏一千萬出來,作為受傷員工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補償。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們吳家這次的過失。您看行嗎?」

  吳東海尋思著,雖然陳澤楷是燕京葉家在金陵的大紅人,但畢竟自己是吳家的嫡系繼承人,還主動拿出了一千萬來賠償。這誠意應該足夠了吧?總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就要和蘇杭吳家鬧翻,搞得雙方都不愉快吧?

  陳澤楷面無表情,冷冷地說:「你以為我會在乎一千萬嗎?我告訴你,現在我就能把你們父子倆打得滿地找牙,然後再給蘇杭的吳老爺子兩千萬,這破事兒就翻篇了。你接不接受?」

  聽到這話,吳東海的臉色立馬變得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他真是沒想到,陳澤楷竟然這麼難搞!

  不就是他的手下不小心揍了個小經理嘛,有啥大不了的?人家也沒受多重的傷啊。

  陳澤楷為了這點小事,非得在這兒跟他掰扯個沒完?

  看陳澤楷那副鐵板一塊的樣子,要是換個人過來,吳東海肯定早讓人家好看了!

  想想看,他在江南混了這麼久,啥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但說實話,他還真不敢惹陳澤楷,畢竟人家是燕京葉家在金陵的大紅人。

  哎喲,吳家的小少爺啊,你可得小心點。跟陳澤楷一鬧彆扭,那可就是直接給葉家甩臉子看啊!這事兒要是搞大了,咱們吳家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整個家族都得跟著倒霉!

  想像一下,燕京的葉家那邊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大動干戈來找麻煩。到時候,咱們吳家豈不是要掉進萬丈深淵裡去了?所以呢,小少爺你只能把火氣壓下去,先別發飆了,還得賠個笑臉說:「陳總,我可能說話有點過了,給您道歉啦,希望您能大度一點,別跟我一般見識!」

  然後,你還得趕緊巴結著問:「陳總,今天這事兒,您看怎麼辦才好呢?您給個主意,我吳某人一定全力以赴,按您說的來辦!」

  陳澤楷心裡頭可能冷笑一聲,心想:這吳家的小子倒是能伸能屈,還真有點本事。不過啊,今天他們惹到的是咱家的少爺,那可是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他!

  要不是有少爺的命令在身上,陳澤楷都恨不得當場給他們幾個好看!

  他冷哼一聲,說:「抱歉啊,你的道歉我是不接受的,燕京葉家也不會買帳的!」

  吳東海心裡憋著火,儘量壓著聲音問:「陳總,您覺得這事該怎麼了結呢?」

  陳澤楷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的五個小弟用腳傷了我的人,那他們的腿就別想再完好無損了!」

  一聽這話,吳東海立馬答應得痛快:「行,沒問題!既然陳總都這麼說了,那這五個人的腿隨您怎麼處置!」

  張子洲聽到這話直接崩潰,大吼道:「吳東海!你這是要我們死啊?!我們已經雙臂廢了,現在連腿也不放過,這不就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吳東海冷嘲熱諷地說:「哼,你雙手被廢是因為你技不如人,現在腿要被廢是因為你得罪了陳總。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完全是自作自受!」

  張子洲氣急敗壞地吼:「你……吳東海,你個老狐狸!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初我就應該先下手為強,直接把你的腦袋給擰下來!」

  吳東海這下真的火了,轉頭對陳澤楷說:「陳總,您看吧,這種不把上級放在眼裡的傢伙,打斷他們的腿都是便宜他們了!這種人,就應該徹底解決掉!」

  陳澤楷帶著一絲詭異笑容,輕描淡寫地開口:「說實話,這幫傢伙本該吃盡苦頭,可瞧他們腦門上那些刻字,倒像是某種藝術。我覺得他們得珍惜生命,別辜負了那『作品』。」

  吳東海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顯得不太對勁。

  畢竟,那幾個傢伙的額頭上都是些侮辱他家族的話。現在陳澤楷說這是藝術品,這不擺明了是在羞辱他們吳家嗎?

  但是,吳東海知道不能在陳澤楷面前太囂張。

  於是乎,他強笑著回道:「聽陳總這麼一說,確實應該讓他們好好活著。那就廢了他們的腿,讓他們餘生都做個廢物好了!」

  陳澤楷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手下吩咐:「行了,先把這五個傢伙的腿給我打斷。」

  這時,吳東海心裡鬆了口氣,似乎覺得陳澤楷這次能消氣了。

  不過,突然間,他感覺哪裡不對勁!

  陳澤楷剛才說的是「先」打斷他們的腿?!

  為啥要加個「先」?

  難道後面還有什麼花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