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原本打算悠閒地待在家裡,但馬嵐的嘮叨像不斷播放的電台噪音,讓他不得不提前逃離。他能感受到丈母娘那股子不滿情緒,彷佛她的話語帶著尖銳的邊緣,刺痛著他的耳膜。
「郭常坤那傢伙,去飯館大吃大喝的,真是浪費!」馬嵐的聲音在葉辰耳邊響起,就像一陣風颳過枯葉,沙沙作響。「兩萬塊啊,直接扔進水裡了,還不如給我買化妝品呢,至少我還能美美噠。」
葉辰心裡明白,丈母娘最近手頭緊得跟什麼似的,口袋裡可能連個鋼鏰都摸不出來。她的心情就跟這屋子一樣,悶熱又壓抑,讓人透不過氣來。
「你啊,整天就知道閒著,也不知道出去賺點錢。」馬嵐繼續抱怨,她的聲音像是一根針,一次次扎進葉辰的皮膚里。「我聽說停車場保安一個月能掙三千塊呢,你趕緊去試試吧。」
葉辰知道,馬嵐的這些話,其實都是因為她自己心情不好才說出口的。她在家憋壞了,沒地方發泄,只能把火氣撒在他身上。
於是,他決定開車出去散散心,逃離這個充滿抱怨和不滿的家。他啟動了老丈人的寶馬轎車,駛向天香府的方向,希望能在那裡找到一絲寧靜。
今晚家裡空蕩蕩的,老丈人郭常坤和老婆郭初然都還沒回來,馬嵐就在那裡不停地嘮叨。葉辰被煩得不行,決定早點溜出去,哪怕在車裡頭坐著,也比在家聽她抱怨強。
他開車到了天香府,把車停在大門口,但沒著急進去。看看時間還早,估計老丈人還得坐會兒,於是熄了火,在車裡放點音樂,消磨時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本來的計劃是等老丈人喝完酒,酒足飯飽後給他打電話,然後上去接他。不過,剛在天香府門口待了一會兒,葉辰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通常,天香府門口站著兩個保安和兩個女服務員,他們分別負責守衛和迎賓。但今天,大門口一個人影都沒有。
更奇怪的是,門口還立了個牌子,上面寫著「暫停營業」。
葉辰心想:「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洪五知道老丈人要來,直接包場了?」
哎,洪五這哥們兒真是眼尖,辦事效率槓槓的,搞不好真把整個場子包圓了。
我正這麼想呢,突然天香府門口就跟炸了窩似的,一群老頭慌裡慌張地往外沖。
我當時就蒙了,心想這是咋回事啊?
這些老頭子年紀都不小了,看著跟郭常坤差不多歲數,可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好像裡面出了什麼大亂子。
於是我趕緊下車,攔下一個老爺子問道:「大爺,樓上發生啥事了?」
結果我這一攔,好傢夥,正是裴會長本人。
他當時還嚇得不輕,渾身哆嗦著說:「樓上...樓上有人被殺了!」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啥?殺人了?啥情況這是?!
難道說,天香府真出大事了?!
想到這兒,我二話不說就往天香府里沖。
一進屋才發現,哎呀媽呀,服務員和保安都躺了一地。
我上前仔細一查,發現這些人全都暈過去了,脖子上都有淤青,明顯是被人用手劈暈的。
我心裡嘀咕:這位可真是個高手啊!得,這事兒我得認真對待了,於是乎,我就往樓上走去。
洪五爺快不行了,眼睛都快翻白了。劉廣和劉銘一看這情況,互相使了個眼色。
劉銘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看著角落裡嚇得發抖的郭常坤,冷笑說:「既然洪五有人對付,那我就讓郭常坤嘗嘗雙倍的痛苦!」
然後他對劉廣說:「爸,你抓住這個老傢伙,我要在他額頭上刻上『窮吊岳父』四個大字!」
劉廣點了點頭,冷冷地說:「刻!一定要刻!下手狠一點,給我刻到他骨頭裡!」
郭常坤嚇得要死,顫抖著說:「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無冤無仇?!」劉銘一個箭步衝到郭常坤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老不死的!你女婿害我丟盡臉面,你還敢說跟我無冤無仇?告訴你,今天我不但要在你額頭上刻上窮吊岳父四個大字,我還要宰了你!讓你那個該死的窮吊女婿來給你收屍!」
張子洲的眼裡透出一股寒意,就像冬日裡冷冽的風,刺得人骨頭都發顫。洪五呢,他那張臉已經憋得跟紫茄子似的,可他還是在那兒嘶吼,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的一樣,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你等著瞧吧,我洪五就算成了鬼,也絕不會放過你的!」他的話就像是最後的挑戰書。
張子洲只是冷冷一笑,回了一句:「那我就等著你這鬼來找我。到時候,我會讓你再死一次。」
洪五雖然快不行了,但他還是硬擠出一絲笑意,像是在說:「別著急,黃泉路上我會慢慢走,等著你來陪我一起。」
旁邊的郭常坤這時候嚇得跟什麼似的,眼淚鼻涕一把抓,哭得稀里嘩啦的。他心裡明白,這次是真的玩完了。而劉銘那邊,手裡的刀光閃閃,就像是夜幕下的流星,讓人忍不住想躲閃。
張子洲輕蔑地哼了一聲,說:「你口中的那個葉大師,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他又接著說:「不過你得慢慢走黃泉路了,因為我很快就會把那個葉大師送下去,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起做個伴。」
洪五冷笑著反駁:「就憑你?你對葉大師的實力一無所知,在他面前,你連垃圾都不如!」
張子洲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閉嘴吧,有什麼話去跟閻王說!」
然後他手上一用力,洪五立刻被掐得喘不過氣來,最後一絲力氣也耗盡了,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這時候劉銘哈哈大笑:「太爽了!今晚解決了洪五和葉辰的老丈人,明天再幹掉葉辰,我的大仇就報了!」
此時劉廣已經按住了郭常坤的頭,對劉銘說:「兒子,快刻字!刻完字我還要拍照留念呢!」
劉銘獰笑著答應了一聲,刀刃已經貼到了郭常坤的額頭上。
葉辰衝進包廂的一刻,整個房間充滿了混亂和恐慌。洪五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眼神空洞,好像下一秒就會停止呼吸。郭常坤看到葉辰,淚流滿面,聲音里滿是絕望:「葉辰,再晚一點,就見不到我了!」
葉辰的臉色冷得像塊冰,他沒想到劉廣和劉銘居然敢對他岳父下這樣的毒手。憤怒在他心中燃燒,殺意在他眼中閃爍。
劉廣和劉銘看到葉辰,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他們被葉辰搞得家破人亡,受盡世人白眼,今天終於有機會一雪前恥!
劉廣迫不及待地對身邊的張子洲說:「子洲,這就是那個讓我們家破人亡的葉辰,幹掉他!」旁邊的劉銘也大聲附和:「快,把這個混蛋解決掉!」
葉辰皺著眉頭,語氣冷靜卻帶著點威脅的味道:「放開洪五和我岳父,我可以考慮不跟你們計較。」
劉廣一聽這話,火氣直接就上來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葉辰,你這小子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還敢在這兒裝腔作勢,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啊?你知道子洲先生想弄死你就跟玩兒似的麼!」
他又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鐵板釘釘的事實:「我今天明告訴你,既然敢露面,那就別想活著離開這兒!」
葉辰一副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樣子,輕蔑地回應:「你覺得這幾個貨色能拿我怎麼樣?」
劉廣眼神一冷,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得意地說:「葉辰,我知道你有兩下子,但你看看我身後這幾位,都是吳家精心調教的高手。他們的實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再能打也不過是白費力氣!信不信子洲先生動動手指頭,你就得滿地找牙,生不如死?!」
劉銘怒氣沖沖地跟老爸說:「爸,葉辰那個廢物,跟他廢話啥啊。我要把他揍得跪地求饒,還得在他腦門上刻『廢物』兩個字,拍照發網上去,讓整個金陵都知道他是什麼貨色!」
劉廣聽了樂開了花:「行,就按你說的辦!」
這邊,葉辰見張子洲差點沒把洪五給掐死,冷冷地開口:「鬆手,有本事沖我來!」
張子洲一臉不屑:「讓我鬆手?小子,信不信我單手就能弄死你,你倆一塊兒上路得了!」
葉辰冷笑一聲:「那你那隻手,今天開始不是你的了!」
話剛說完,葉辰就猛衝過去!
張子洲完全沒想到葉辰會直接朝自己來,手裡還抓著洪五不放,左手猛地向葉辰砸去!
這時候的張子洲信心滿滿。
他覺得自己的功夫已經逆天了,對付一個普通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一輩子打打殺殺,可葉辰輕鬆就把他給收拾了。葉辰動作快得跟閃電似的,一轉眼就躲開了攻勢,然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對著肩膀就是一拳。
這一拳下去,簡直能把地皮都震三震!
就聽見「咔嚓」一聲,張子洲的肩膀就像被砸爛的餅乾一樣,徹底散架了。那種痛啊,就像有無數根針在肉里扎來扎去,痛得他臉都扭曲了,感覺全身力氣一下子全被抽走了。
接著,張子洲手一軟,洪五就像沒了骨頭一樣倒在地上,動都動不了了。
葉辰瞅了他一眼,感覺他還有點兒呼吸,沒掛掉,這才放心點兒。
既然洪五還沒斷氣,葉辰也不急著救他,轉頭對那幫人冷冷地說:「今天誰也別想溜!」
張子洲那邊,左肩膀已經成了粉末,左胳膊就剩層皮連著,完全廢了,只能耷拉著。看他的表情,嚇得不輕!
這哥們真是特種部隊裡的王牌戰士!戰鬥力爆表,在軍隊裡都找不到對手的那種。
要不是吳家給的價錢實在太吸引人了,就憑他的能耐和自尊心,哪會願意當別人的私人保鏢和打手呢?
這麼多年來,張子洲一直都是戰無不勝的傳奇,可誰想到,跟葉辰剛一交手,自己的左臂就被廢了。這讓他覺得葉辰的戰鬥力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啊?!
葉辰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張子洲,輕蔑地笑了笑:「怎麼?被嚇到了?」
張子洲臉色一沉,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小步,緊張地問:「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有這麼強的身手?」
葉辰輕描淡寫地回答:「我是你這輩子最不應該招惹的人。」
張子洲咬牙切齒,對著自己身邊的四個兄弟喊道:「一起上,把他解決了!」
那四個人立刻衝上前去,張子洲也拖著他那條受傷的胳膊加入了戰鬥!
五人迅速把葉辰圍在中間,臉上都是殺氣騰騰的表情!
但說實在的,他們的心裡也挺緊張的!
畢竟剛才葉辰一出手,就連張子洲這樣的高手都防不住,可見這葉辰的實力確實在他們之上!
所以,他們只能寄希望於五個人聯手能夠勝過葉辰了!
葉辰冷笑一聲,輕蔑地說:「真是一群小菜雞。」
突然間,他就像一道閃電一樣,和那五個傢伙混戰起來!
不過說實話,葉辰的速度和力量,簡直碾壓他們幾個!
這幫人在葉辰面前,完全就是挨揍的份兒。
你聽,那些斷裂的聲音和哀嚎聲在包間裡此起彼伏。
他們一個個被打得七零八落!
有的跟張子洲一樣,一不小心就被打斷了胳膊,成了單臂大俠!
還有更慘的,下巴都被葉辰一拳砸爛了,看著就疼!
張子洲也是夠倒霉的,肚子上連挨好幾下,整個人已經軟成泥巴,坐在地上動不了了!
這哥們兒現在徹底嚇傻了!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挺牛的,可今天他總算明白,原來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哎,告訴你們,葉辰那傢伙的能力簡直了,恐怖得離譜,跟他一比,咱們就是螞蟻級別的存在。記得劉廣父子倆麼?原本牛氣得不行,結果一看到葉辰那場面,臉都嚇白了,就跟見了鬼似的。
張子洲啊,本來還覺得自己挺能的,結果呢?在葉辰面前,沒幾下就被揍得跟死狗似的。他那四個小弟也是,全變成了只會發抖和喘氣的貨色。
想像一下那個畫面,葉辰一腳踩在張子洲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跟冰窖一樣,然後冷冷地問:「來,告訴我,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螻蟻?」這場景,簡直讓人心裡發毛,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