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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奪命狂奔

  劉銘剛被那幫人嘲笑了一番,洪五爺揮揮手讓他出去。通常,他一出天香府就得趕快回家,頭疼得要命。但今天,他沒捂頭,一臉怒氣地走回停車場,上了劉廣和張子洲的車。

  劉廣等得花兒都謝了,一看劉銘上來就問:「裡面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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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銘咬著牙說:「得有三十多號人,但大半是女的,真正能幹架的也就十二個保安。」

  劉廣轉頭看張子洲,擔心地問:「這麼多人,能搞定嗎?別到時候吃虧啊。」

  張子洲冷笑一聲,「別說一半是女的,就算全是男的,對我們也不算啥!」

  劉廣趕緊拍馬屁:「子洲先生真厲害!佩服佩服!」

  張子洲得意地點點頭,又問劉銘:「那個洪五在哪呢?」

  劉銘馬上說:「洪五在頂樓的鑽石包廂里!」

  劉銘興奮地跟老爸和張子洲分享他在天香樓的驚喜發現。原來,他偶然撞見了葉辰那傢伙的岳父,正坐在鑽石包廂里享受呢,洪五還親自在旁邊服務。他提議,既然有機會,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位老丈人也給解決掉。

  劉廣一聽,心裡那個美啊,感覺今天真是走運了。在宋即墨的壽宴上被葉辰打了之後,他早就想找機會報復了。這下好了,幹掉葉辰的岳父,既能為自己出氣,又能在吳少爺面前露一手。

  轉頭看向張子洲,劉廣想聽聽他的意見。畢竟,張子洲也清楚葉辰之前是怎麼對吳總和大少爺的。既然現在有機會教訓一下葉辰的家人,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張子洲輕輕頷首,聲音里充滿了怒氣:「葉辰那傢伙竟然敢侮辱我老闆和他兒子,哼,我巴不得把他剁成肉泥!現在撞見他老丈人,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劉廣激動地附和道:「對,咱們一起衝進去,今天就讓他們嘗嘗絕望的滋味!」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情況截然不同。

  在天香府最豪華的鑽石包廂里,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已經擺好,色香味俱全,讓人垂涎欲滴。

  洪五爺,那位金陵地下世界的大佬,此刻卻對郭常坤表現得十分恭敬:「郭先生,我特地吩咐後廚準備了這一桌特色養生菜,希望您會喜歡。這些食材可都是金陵能買到的頂級貨色,純天然,絕對沒新增任何化學成分。」

  郭常坤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美食,差點兒沒忍住流口水。

  想想看,哪怕是在他郭家還沒敗落的時候,他也未曾踏足過如此高階的餐館,更別提嘗過這樣的美味了。

  他曾夢想著有一天能過上這種奢華至極的日子:隨隨便便就在餐館點一份頂級魚翅、一份極品鮑魚,再來個清蒸澳洲龍蝦或者帝王蟹。

  洪五爺今天真是豁出去了,決定帶郭常坤去嘗嘗那些頂級美食。他們點了價值8888元一份的極品雙頭鮑,讓郭常坤看得目瞪口呆。還有那些黑松露、魚子醬之類的珍饈美食,每份都要幾千塊。這頓飯下來,至少得花二三十萬!

  郭常坤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貴的飯,他激動地對洪五爺說:「洪先生,您太費心了,謝謝您的招待!」

  洪五爺微微一笑,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郭常坤:「郭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您收好。下次再來天香府,給我打個電話,我會立刻為您安排鑽石包廂。」

  郭常坤接過名片後心裡樂開了花。書畫協會的其他成員看到這一幕,都羨慕不已。

  哎呀,郭常坤這哥們真是有兩把刷子!洪五爺在他那跟個小孫子似的,完全沒有大佬的霸氣。

  你看,洪五親自端菜倒酒,還特別給郭常坤敬了一杯:「郭先生,我敬您!」

  郭常坤也是,被這麼一弄,感覺有點飄了,趕緊舉杯碰一下,一口氣幹了那杯酒。喝完他還回味了一下:「哎呀,這酒不錯啊!」

  洪五得意地笑:「這可是四十年的茅台,隨便一瓶都六位數呢!郭先生喜歡的話,待會兒我再上兩瓶。」

  郭常坤聽了,連忙感謝:「哎喲,洪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您太客氣了!」

  洪五虔誠地回應:「應該的,葉大師對我恩重如山,您是葉大師的家人,我得好好招待才是!」

  郭常坤心裡暗想,這葉辰是怎麼搞定洪五的呢?簡直把他變成了自己的小跟班!

  哎呀,告訴你們啊,郭常坤那傢伙雖然沒別的本事,但他那張嘴可真能說。

  飯局上,大家一看到郭常坤在洪五爺面前混得風生水起,都開始想盡辦法去拍他的馬屁。

  裴會長也忍不住了,他拿起酒杯,一臉的笑意,說:「我得感謝老郭今天安排這桌盛宴!我這一輩子還沒嘗過這麼高檔的美味,真是長見識了!」

  然後他又認真地說:「對了,今天我們書畫協會還迎來了一位新的常務理事。來,大家舉杯慶祝一下!」

  周圍的人也都挺會看眼色,立刻舉起杯子笑著說:「來,我們一起敬郭理事一杯!」

  郭常坤聽到裴會長叫他『郭理事』,頓時驚喜交加:「裴會長,我這是當上了嗎?!」

  「沒錯!」裴會長笑著回答:「這個位置非你莫屬!」

  郭常坤一聽這話,高興得不得了,趕緊說:「太感謝啦!謝謝大家!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為咱們書畫協會做更多的貢獻!」

  大家正舉杯準備干一杯,突然一聲巨響把人嚇得半死。包廂門被一腳踢開,衝進來一個壯得跟熊似的中年男人,臉色冷得能凍住夏天的啤酒。

  緊跟其後,四個看起來拽得不行的中年哥們也大步走進來,那氣勢彷佛他們是這個場子的老闆似的。這五個傢伙,是吳東海的鐵桿護衛隊。

  然後劉廣和劉銘倆父子,帶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跟在後面,笑得跟剛贏了六合彩一樣狂。

  洪五看見這倆爺兒們,眉頭一皺,冷冷地說:「你們這是吃了豹子膽了?敢來我天香府搞事情?」

  劉銘不屑地哼了一聲,反擊道:「洪五,你快死到臨頭了還耍酷呢吧?忘了你以前怎麼羞辱我的?老子今天就是來找你算帳的!」

  這番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真有這種不怕死的,敢對洪五動手?

  洪五這時候忍不住冷笑出聲,「想取我洪五的命?你以為我是吃素的?你知道金陵有多少人跟我混?」

  劉廣冷冷回道:「洪五,你就算小弟再多也沒用,你的天香府保安已經全被廢了,現在沒人能救你!」他一邊說,一邊指向張子洲,臉上滿是不屑和狠毒,「看見沒,這些都是吳家的頂尖人物,今天你是逃不掉了。老子給你個選擇,跪下給老子舔鞋,我或許還能讓你留個完整的屍體,否則,今天就別想有全屍了!」

  這番話一出,洪五心裡也開始緊張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太掉以輕心了。

  這些年在金陵的地位讓他過於自信,以至於他幾乎忘記了這世上還有人敢對他動手。所以,他也就沒總是帶一大群保鏢在身邊。總覺得天香府的幾個保安已經足夠保護他了。

  可現在看,吳家是真打算對他下死手啊!

  吳家那五個保鏢,一眼望去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每個都散發著讓人敬畏的氣場。感覺自己帶二十人過來可能都不夠看。

  突然間,劉銘冷不丁地指著郭常坤,問道:「你就是葉辰的老爸?」

  郭常坤心裡一緊,有點慌張:「你……你想怎麼樣?」

  劉銘哼了一聲,「葉辰那傢伙,不僅讓我丟臉,還羞辱我爸。當我們是什麼?今天他不在,算他走運。」

  劉銘繼續盯著郭常坤,語氣里滿是惡意,\"既然葉辰不在,作為他的老丈人,你就替他先還點債吧!」

  郭常坤聽後臉色瞬間白了,聲音顫抖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麼?」

  劉銘惡狠狠地說:\"我要你的命!等你的寶貝女婿來給你收屍!\"

  郭常坤嚇得差點鑽到桌子底下去。

  張子洲的聲音像冬日裡的寒風,讓飯桌旁的氣氛瞬間冰冷。他的話一出口,原本熱鬧的書畫協會聚會現場變成了一片死寂。大家都能感覺到那種緊張,就像觸電一樣迅速傳遍了每個人,大家連滾帶爬地往牆角躲,生怕被捲入這突如其來的風暴。

  「無關的人趕緊消失!」張子洲的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在場人的心上。

  這時候裴會長和其他幾位大佬也顧不上形象了,一個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外竄。許文遠站在那兒,心裡五味雜陳。他看著郭常坤那副嚇得發抖的模樣,心裡是既想逃跑又想留下來幫忙。

  就在許文遠猶豫不決的時候,郭常坤顫抖著聲音催促他:「老許,你快走吧!萬一他們真對你動手,我可怎麼面對你家的人啊!」

  張子洲冷哼一聲,彷佛給了最後通牒:「不想走的就留下來送死。」

  許文遠深吸一口氣,終於決定先撤再說。他快步衝出了那個包廂,留下郭常坤一個人面對恐懼。

  郭常坤此刻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但看到洪五還在,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心裡默默祈禱洪五能有所作為。

  現實很殘酷,洪五也無能為力。外面那麼大的動靜,如果自己的人沒事,早就該出現了。到現在一個人影都沒見,情況顯然不妙。

  劉廣怒視著洪五,聲音冰冷刺骨:「洪五,你的日子到頭了!」

  轉頭對張子洲一鞠躬:「子洲哥,拜託了!」

  張子洲輕輕點頭,步伐穩健地走向前:「洪五,是時候算帳了!」

  洪五雖然年紀大了,但年輕時的拳腳功夫還在,面對這局面,他也不肯輕易服輸,擺好架勢冷聲回應:「想要我命?先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

  張子洲只是冷笑一聲:「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話音未落,他便大步向洪五走去。

  洪五臉色凝重,知道這時候退縮不得,立刻揮拳迎擊。

  張子洲輕蔑一笑,隨意打出一拳。

  兩拳相交,洪五如被巨石撞擊,一聲悶哼,感受到巨大的衝擊力,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後飛出,重重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洪五臉色劇變,滿臉不可思議,對方的實力之強,完全出乎他的預料,簡直是壓倒性的!

  劉銘一看到這情況,眼睛都亮了,心裡那個高興啊,簡直要飛起來了!他爸劉廣更是激動得不行。

  地上躺著的那位,原本是金陵地頭的霸主。

  不過呢,今晚之後,他就得靠邊站了,因為劉家要上位。

  想到這,劉廣忍不住冷笑:「洪五啊,你以前不是挺狂的嗎?怎麼,現在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了吧?」

  說完,劉廣走到洪五跟前,咬著牙說:「在弄死你之前,我得先讓你嘗嘗被羞辱的滋味!」

  然後他急忙對張子洲說:「子洲老兄,幫我摁住他,我得在他腦門兒上刻倆字——『窮吊』,給我兒子出口氣!」

  張子洲冷冷地回了句:「我今天來是為了做掉他的,不是來幫你刻字的。想刻,等我弄死他再說。」

  劉廣急了:「那怎麼能讓他感受到那份屈辱中的絕望呢!」

  張子洲看了他一眼:「那邊那個姓郭的,隨你便。但這洪五,得我先處理。」

  哎呀,張子洲這小子真是狠角色!他一隻手就死死地抓住了洪五爺的脖子,就像抓小雞似的輕鬆地把人家給提溜起來,雙腳都離地了!

  看那樣子,張子洲手上的力道也就使了那麼一點點,可洪五呢?他那脖子感覺就像是被大鐵鉗給夾住了似的,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那痛苦勁兒,比他以前聽說過的所有酷刑還要厲害,感覺自己的喉結都要被他給捏成粉了!

  這時候的洪五,臉都黑紫黑紫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心想:完了完了,今兒個這劫數難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