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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奔潰與救贖

  馬嵐剛才完全被那幾人淚流滿面的模樣所吸引,以至於她竟然忘記了自己的兩百多萬現金已經落入他們手中。此刻,這個念頭忽然閃過她的腦海,她忍不住對葉辰說:「快讓她們歸還我的錢!她們可是贏了我兩百多萬呢!」

  葉辰之所以決定讓她們將所有的錢都捐獻給希望工程,一方面是為了懲罰她們,另一方面也是想給這個總是貪婪不足、沉迷於賭博、以為能透過打麻將致富的丈母娘一個教訓。現在,讓她輸光所有的現金,正是為了讓她記住這個教訓。

  於是,葉辰帶著一絲虛偽的關心詢問那兩個女人:「你們從我丈母娘這裡贏走的錢,應該怎麼歸還?」

  那兩個女人相互對望,哭泣著回答:「我們所有的錢,包括剛才贏的那些,都已經捐出去了……」

  葉辰轉過頭來,看著丈母娘,一臉無奈地說:「媽,她們已經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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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個昏黃的燈光下,馬嵐的身影顯得愈發扭曲而可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彷佛連時間都凝結了。她的眼睛赤紅如血,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你們這群騙子!」馬嵐的聲音嘶啞至極,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刺,直刺入每個人的耳膜。她一手死死地抓住錢紅艷的長髮,另一手卻無情地扯著何蓮的髮絲,力道之大令人難以想像。她的動作既猛烈又殘忍,彷佛要將兩人的頭皮撕裂。

  周圍的空氣因她的怒吼而震顫:「把我的錢全部還給我!每一分每一厘都不能少!」

  錢紅艷痛得淚流滿面,聲音里充滿了求饒與恐懼:「我錯了馬嵐姐,我真的一分錢都沒贏你的,所有的錢我都……」

  馬嵐已無暇再聽她的辯解。她轉而更加激烈地撕扯著何蓮,彷佛要將她臉上的肉都摳下來。每一次擊打都帶著風聲,讓人心驚膽戰。

  何蓮的臉上早已是血跡斑斑,她哀嚎著:「馬嵐姐,請停手吧,我真的一無所有了。你女婿他……他讓我把所有錢都捐了,包括你的那部分啊!」

  但在這瘋狂的報復中,馬嵐已經失去了理智。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哪怕手段再殘忍也在所不惜。

  馬嵐的憤怒如同暴風前的壓抑,她撕扯著自己的嘴,聲音嘶啞:「我不管!你還我!把我的錢都還給我!」她的雙手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的光芒。

  何蓮的臉上很快布滿了血絲,嘴角被撕爛,疼痛使她哭泣不止。她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響,顯得格外淒涼。

  馬嵐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追回失去的一切。所有的積蓄,所有的希望,都被這場精心設計的騙局一掃而空。

  她現在只剩下這座房子,空洞而又冰冷。

  憤怒讓她幾乎窒息,她一腳將何蓮踢倒在地,彷佛這樣就能發泄出心中的痛苦和無助。

  何蓮掙扎著,哭喊著,這時,從她的上衣口袋中突然傳出「啪」的一聲輕響。這一聲,讓瘋狂的馬嵐和痛苦的何蓮同時一愣。

  然後,是馬嵐那近乎崩潰的尖叫:「手鐲!老娘的手鐲!老娘的翡翠手鐲!」她的聲音像是要撕裂整個世界。

  她一邊叫著,一邊瘋狂地掏著何蓮的口袋。

  突然,她痛苦地叫了一聲,手迅速抽回,鮮血順著手指滴落。

  即便受傷,她依然從何蓮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小截斷裂的翡翠手鐲……

  這個瞬間,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與血液混合的鐵鏽味,視覺上的鮮紅與翠綠交織,聽覺上的哭泣與咆哮重疊,嗅覺中的血腥與汗味相互纏繞,觸覺上馬冰涼的翡嵐翠坐與在溫暖的血液冰對冷比的強地烈板。上這一切,,手構中成的了手一鐲幅已悲經壯而又絕望的畫面,深刻刻畫了人斷物為的兩形截象。與內心的掙扎。淚水沿著她的臉頰無聲滑落,每一滴淚彷佛都在訴說著無盡的悔恨與痛楚。四五百萬的手鐲,原本是財富的象徵,現在卻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翡翠的冷光在她的淚眼中閃爍,那是價值連城的光芒,卻也無情地揭示了現實的殘酷。

  手鐲斷裂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那一刻,整個世界彷佛都靜止了。馬嵐的心也隨著那清脆的破裂聲碎了一地。她知道,這上好的翡翠原石製成的手鐲,一旦破損,其價值就會大打折扣。原本能夠賣到四五百萬的高價,如今恐怕連二十萬都不值了。這樣的損失,對於已經揹負兩百萬賭債的她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絕望之中,馬嵐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她轉向一旁的牛桂敏,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助:「你沒捐款!你還我錢!把你所有的錢都拿給我!不然我就殺了你!我生撕了你!」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充滿了深深的仇恨和不甘。

  牛桂敏被嚇得跪在了地上,淚水混合著鼻涕流得到處都是:「大姐,我是個窮光蛋啊,一共就六萬多塊錢存款,您要是要的話,我全轉給您……」她的聲音顫抖著,顯得無比可憐和絕望。

  但馬嵐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她上前幾步,狠狠地抽了牛桂敏幾個嘴巴子,氣急敗壞地說:「我不信!開啟你的手機銀行讓我看看!」她的動作粗暴而迅速,彷佛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空氣中瀰漫牛著緊張和桂恐敏懼的氣淚息眼,婆兩人的呼吸聲娑、,哭聲泣音聲哽交咽織在:一「起我,真形的成是了手一無種壓寸抑鐵至啊極大的姐氛,圍每。月這一刻,馬那嵐點的微世薄界的徹薪底水崩,塌不了過,區而區牛兩桂千敏有則余在,恐若懼非和囊無中奈羞中澀掙,扎著,兩人的命運在這個瞬間發生了悲劇性的交匯。我又豈會與何蓮這等毒婦同流合污……」

  說話間,她顫抖的手指點開了手機銀行應用,螢幕上顯示的餘額,果然只有六萬三千元。

  馬嵐的情緒接近崩潰的邊緣。

  區區六萬多,又能解決什麼問題?

  自己所遭受的損失,早已超過六百萬大關!

  她憤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葉辰,聲音嘶啞地斥責:「都是你的錯!全都是因為你!你這個無能之輩,你告訴我,為何任由她們將錢財散盡?為何不是將那些錢交到我的手上?!」

  葉辰只是輕輕皺了皺眉,平靜地回應:「媽,我救了你一命,這才是最重要的。」

  「胡說!」馬嵐氣急敗壞地跳腳:「我不需要你救我的命!我要的是我的錢財!沒有了錢,我活著又有何意義?!把錢財還給我!現在就還給我!」

  葉辰冷漠地注視著她的失態,不願再與她爭執。

  讓她蒙受經濟損失,正是他有意為之,目的是為了讓她吸取教訓。

  否則,未來她還不知會掀起多大的風波。

  畢竟,她個人的生死是小事。

  在昏暗的房間裡,馬嵐的聲音尖銳刺耳,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片劃破了原本沉悶的空氣。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挑釁和不滿,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一種壓抑的憤怒。

  「你這是做什麼?」洪五爺的聲音低沉有力,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對馬嵐的行為深感不齒,心中湧起一股為葉辰打抱不平的情緒。

  「你這個丈母娘是怎麼當的?人家救了你的命,你卻這樣無理取鬧!」洪五爺的語氣愈發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擊打在馬嵐的心上。

  馬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氣焰似乎被這幾句話完全壓了下去。她張了張口,聲音微弱:「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嗎?」

  洪五爺不等她說完,一步跨前,眼神如刀:「你再敢挑撥我與葉大師的關係,看我不收拾你!」

  馬嵐本能地後退了幾步,她能感受到洪五爺身上散發出的怒氣和威脅。她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如果真的觸怒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她選擇了沉默,不敢再有任何過激的言行。房間內的空氣彷佛都被凍結了,只剩下眾人緊張的呼吸聲和不時傳來的窗外風聲。

  在昏黃的燈光下,洪五爺的身影顯得愈發孤獨而堅定。當他走到葉辰面前時,每一步都彷佛踏在心尖上的疼痛,他單膝跪地,那沉重的姿態似乎承載著無盡的哀傷和無奈。他的眼眶泛紅,聲音哽咽而充滿力量:「葉大師,洪五的心如同刀割,您的委屈我感同身受!哪怕您因此震怒,欲將我置之死地,這些話我還是必須說出口!」

  話音未落,洪五的聲音突然提高,宛如夜風中的悲鳴,直擊人心:「您擁有超凡的能力,通天的手段,為何偏要忍受這般潑婦的輕視與侮辱?就算您與葉太太情深似海,也無需容忍這樣一個屢次對您不敬的丈母娘存在於世!她的所作所為,早已足夠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了!」葉辰聽著這些話,只是輕輕搖頭,語氣中透露出淡淡的哀愁與釋然:「放下吧,洪五,人生總有些不得不接受的事。」

  此時的洪五,眼中燃燒著不甘與憤怒的火焰,緊盯著馬嵐。而馬嵐,則是心驚肉跳,內心的恐懼幾乎要將她吞噬。

  就在這時,外頭響起了車輛停靠的聲音,緊接著,陳澤楷帶領著手銬腳鐐的五人踏入了屋內。這些人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一進門便看見了何蓮,其中一個年輕人幾乎是尖叫出聲:「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何蓮一抬眼,便看到自己的丈夫、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全部被帶了過來,頓時淚如雨下。

  「是我害了你們,都是我不好……讓你們跟著受苦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責和悲痛。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急忙問道:「老婆,這到底怎麼回事?!」

  葉辰看著他,冷聲道:「你的妻子用不正當手段害人,你知道嗎?」

  那男子有些閃爍其詞:「我……我不清楚……」

  葉辰觀察著他的反應,冷笑道:「還要嘴硬嗎?你的妻子做了這麼多年的荷官,她的為人,你會一點都不清楚?」

  隨後,他的目光一一掃過五人,問道:「你們中誰是何蓮的子女?」

  兩個年輕的身影怯生生地舉起手,他們還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葉辰審視著二人,嘲諷地說:「聽說你們都是名校的佼佼者,那麼你們是否知曉,供你們讀書的資金是怎樣來的?」

  兩人相視一眼,都顯得有些無言以對。

  在昏黃的燈光下,何蓮的老公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祥,他的直覺告訴他,他的妻子可能陷入了麻煩。他急忙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這位先生,如果我老婆打牌時真的做了不該做的事,您說個數字,我們會賠償給您的。」

  何蓮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哽咽:「老公,我們的小兩千萬已經全部捐出去了,我今天贏得的兩百萬也捐了!」

  「捐了?!」何蓮的老公震驚地問道:「捐給誰了?」

  葉辰冷漠的聲音劃破了空氣:「捐給了希望工程。」

  隨後,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這一家人,嚴厲地指責道:「你們這些人,長年累月地欺騙別人,毀了多少家庭!可是看看你們自己,過得這麼好,兒女們也都成了社會的佼佼者。你們不覺得這是一筆需要償還的債嗎?」

  何蓮的家人個個面露懼色。

  葉辰繼續說:「今天,我要讓你們一家人去晉西的煤礦挖煤,用你們的汗水和辛勞來洗清你們多年的罪孽!」

  「啊?!」幾個年輕人頓時感到絕望。

  在昏暗的街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一個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我不是他們家的人啊,我只是他們家的女婿……」聲音中夾雜著無助與辯解。

  葉辰站在昏黃的路燈下,目光如冰刃般銳利。他點了點頭,語氣冷硬:「女婿也不行!聽說你是做小額貸的?你告訴我,你坑害了多少年輕人?」

  「我……我……」男人的話語支吾,似乎難以面對眼前這位鐵面無情的審判者。

  葉辰的聲音更加低沉:「從現在開始,我再聽你多說一句廢話,你就不用去黑煤窯挖煤了,我挖個坑把你埋了,一千萬年以後,讓你變成煤炭!」

  就在這時,一個面容秀麗的年輕女人哭泣著跑來,聲音帶著絕望:「我只是他們家的兒媳婦,我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葉辰轉過身,目光穿透夜色,反問:「聽說你家裡是開黑賭場的?」

  女人的臉色瞬間蒼白,嘴唇顫抖著:「我……我沒參與過賭場經營啊,我就是做財務工作……」

  「財務工作?」葉辰的聲音淡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漠:「財務工作也是幫凶,沒得談,老老實實跟著去贖罪吧,你們這一家人,還真是一幫渣滓!」

  此時,陳澤楷悄然現身,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葉大師,這女的我知道,她爸叫張老四,就是在周邊開黑賭場的,要不要我把他們一窩端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氛圍,街燈下的每個人都被這股力量所攝,彷佛能聽見命運的齒輪在緩緩轉動。在那昏暗的角落裡,葉辰的聲音如冬日裡刺骨的寒風般冷酷:「仔細查一查,他們做過哪些令人髮指的事。若是罪大惡極,直接處理掉。」那女子聞言,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恐懼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不久,三輛黑色豐田考斯特緩緩駛來,停在豪華的湯臣一品門前。車門開啟,何華強與十餘名小混混逐一被粗暴地打斷了一條腿,隨後像垃圾一樣被丟上車。

  葉辰轉向身邊的馬嵐,輕聲說道:「媽,我們走吧。」馬嵐臉色蒼白,拉著葉辰走到一旁,聲音里滿是恐慌:「他們拍了我的不雅影片,你一定要幫我找出來銷毀它!」「什麼影片?」葉辰皺眉問道。

  馬嵐急切而又低聲地說:「就是那種影片!他們強迫我脫光了衣服拍攝……你必須找到並刪掉它!否則如果影片泄露,我就沒法活下去了!」

  葉辰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丈母娘所受的屈辱。於是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何華強拽到面前,冷聲問道:「是不是你拍的影片?」

  何華強已是淚流滿面,跪地哀求:「大爺,我那是一時糊塗啊……請饒了我這一次吧!」

  葉辰的聲音冷冽如冰,他厲聲問道:「少說廢話,影片在哪裡?」

  那人顫抖著聲音回答:「在...在我手機里。」

  「已經發出去了嗎?」葉辰繼續追問。

  「沒,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對方急忙辯解。

  葉辰點了點頭,從褲兜里掏出一隻手機,遞給旁邊的馬嵐,淡淡地說:「媽,你自己找出那個影片刪掉吧。」

  馬嵐接過手機,手指快速在螢幕上滑動,找到了那段不堪入目的影片後徹底刪除。然而,她仍感到不安,最終決定將整個手機砸得粉碎。

  「我得等著他們都上了車,我再走!」馬嵐憤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葉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地回應:「好吧,我讓他們快點,天快黑了,晚上還得回家給初然做飯呢。」

  他們目睹著一行人被分別押上三輛中巴車,直到最後一個人上車,馬嵐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怒氣,將車鑰匙丟給了葉辰:「你開車吧。」

  葉辰向陳澤楷和洪五告別後,啟動了老丈人的寶馬車,緩緩駛離了湯臣一品的豪宅區。

  車一駛離湯臣一品的豪華大門,馬嵐便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紛紛滑落,她哽咽著聲音說:「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了!兩百萬就這樣打了水漂,只換回區區六萬塊!連那隻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子也搭進去了……」

  隨著車子緩緩前行,馬嵐的心似乎也跟著沉了下去,悲傷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怒視著葉辰,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都是你的錯!好端端的,讓她們捐款給希望工程做什麼?為什麼不直接讓她們把錢賠給我?」

  葉辰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他輕聲解釋道:「媽,如果你真的接受了她們的錢,等到她們人間蒸發後,警察查到這一切,你跳到黃河都洗不清。到那時,不僅是爸和初然會知道,連警察都會懷疑是你對何蓮、錢紅艷她們下了毒手。這樣的麻煩,您願意承擔嗎?」

  這番話像一陣寒風颳過馬嵐心頭,她頓時感到一陣寒意,急忙改口:「算了算了,錢的事就別提了!回去之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你爸和初然知道,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