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8章 挖煤還債

  何蓮的心跳在這一刻彷佛停滯了。她看著面前的葉辰,那個平日裡看似溫和、無害的男子,此刻卻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站在她對面。他的手指,曾經靈巧地跳動在鍵盤上,現在卻被他自己殘忍地折斷,每一根斷裂的指尖都像是在嘲笑何蓮的無力。

  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葉辰淡淡開口的聲音,冷漠而清晰:「來,開始了。」他的話音剛落,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葉辰甩著手,嘴裡念叨著:「剪刀、石頭、布。」隨即,他的手劃出一道凌厲的剪影。

  何蓮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只能無力地擺出一個布的形狀。她的眼神空洞,彷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葉辰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他輕聲說:「我出剪刀,你出布,我贏了,你欠我一千萬。」

  隨著遊戲的不斷進行,何蓮的負債也在飛速上升。每一次「剪刀、石頭、布」後,葉辰總能輕易地宣告勝利。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玩味和不屑,彷佛在享受這種折磨對手的過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何蓮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這沉默的空間裡異常響亮。她看著葉辰那不帶感情的眼神,心中的恐懼與無助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讓她窒息。每當葉辰再次宣布勝利時,何蓮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走了一部分。

  這一場不平等的遊戲,不僅是對何蓮意志的摧殘,更是對她整個人性的踐踏。在這個殘酷的遊戲中,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在葉辰構建的絕望深淵中越陷越深。何蓮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那顫抖的指尖透露出她內心的恐懼與無助。葉辰的聲音冷冽如冬日裡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針般刺入何蓮的心口。

  「來,把帳結一下吧。」葉辰的話語簡潔而有力,卻讓何蓮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何蓮的喉嚨彷佛被什麼卡住,聲音帶著哽咽:「葉大師,我沒有這麼多錢啊……」

  葉辰輕輕擺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隱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那我不管,打電話給你家人,你的閨女兒子、你的女婿兒媳,還有你的老公,把你家所有的錢,所有能抵押的不動產,全都帶過來,一個億如果少一分,我把你和你們家戶口本上所有年滿十八歲的人,全部送到黑煤窯打工抵債,一個月工資兩千,什麼時候抵夠一個億,什麼時候還你們自由。」

  話音未落,他轉向洪五,問道:「認識開黑煤窯的嗎?」

  洪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回答:「認識啊。」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我有幾個哥們,早些年在金陵犯了點事兒,後來就去晉西開煤窯去了,到時候可以都送到他們那去!何蓮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她的膝蓋」

  葉辰傳滿來意刺地骨點的頭,目光再次落在何蓮身上:「來,疼主痛動。交代一下,你家戶口本上一共多少人?」

  此刻的何蓮,眼中的淚光閃爍著絕望的光芒,她知道,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已經牢牢掌控在了葉辰的手中。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悔恨的味道,她的聲音哽咽而嘶啞:「葉大師,我的兒子、女兒都是名校的佼佼者,如今他們各自成家立業,成為社會的支柱。您不能因為他們的母親,就毀掉他們辛苦建立的一切啊!」

  葉辰站在她面前,目光如冰刀般銳利。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是嗎?你自豪於你的孩子能夠就讀名牌大學,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因你而陷入絕境的家庭?他們的孩子現在連溫飽都成問題,更別說接受良好的教育了。當你為了一己私慾破壞他人生活的時候,你又何曾考慮過他們的感受?」

  何蓮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是的,她曾無情地傷害了無數的人,讓他們家庭破碎,生活陷入困境。但她當時只想著如何填滿自己的口袋,對別人的痛苦視而不見。

  她一心追求利益最大化,從未想過自己的所作所為會給他人帶來何種後果。

  因果迴圈,報應終於來臨。

  葉辰決定將何蓮那經過精心培養的兒女送往遙遠而黑暗的煤礦深處,讓他們親身體會生活的艱辛和苦難。

  只有親手摧毀何蓮用盡畢生精力所建立的一切,才能讓她真正體會到被她害過之人的痛苦,這對她來說,才是最根本的懲罰。

  何蓮的淚水與絕望交織成一股無形的壓力,幾乎讓她窒息。她顫抖的聲音里滿是哀求:「葉大師,我知道自己錯了,如果金錢能彌補,我願意付出一切!在澳門這些年,我辛辛苦苦攢下了一些積蓄,總共有兩千萬,這些錢都可以給你,只要您肯放過我的孩子們!」

  話音未落,她已用那被痛苦扭曲的手,笨拙地夾起手機,透過面部識別解鎖後,將螢幕上的數字餘額展示給葉辰。

  她的帳戶上,清晰地顯示著兩千一百萬的餘額。

  葉辰目光如冰,聲音平淡卻不容質疑:「這兩千一百萬,你全部捐給希望工程。」

  他動作迅速,手機螢幕上已經顯示出了希望工程的官方捐款帳號,遞給何蓮,冷冷地命令:「現在就轉。」

  何蓮急切地問:「葉大師,是不是我捐了這筆錢,您就能放過我們?」

  葉辰輕蔑地笑了笑,反問:「還想跟我討價還價?」

  何蓮被嚇得心驚膽戰,再不敢多言,顫抖著手指,按照葉辰提供的帳號資訊,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轉了過去。

  何蓮的雙手顫抖著,將手機遞給了葉辰,淚珠從眼角滑落,泣不成聲:「葉大師,我真的把所有積蓄都捐出去了,我的帳戶已經空了,您能不能就此罷手?」

  確認過她的確已將所有資產捐贈後,葉辰的聲音冷如冰霜:「別忘了,剛才我們玩剪刀石頭布時,你欠下的是一個億。這兩千多萬,你還欠我七千多萬。」

  何蓮哭泣著哀求:「葉大師,那兩千多萬已經是我的所有財產了啊……」

  葉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不是說過了嗎?把你全家送到黑煤窯去挖煤,月薪兩千。只有當我收回這七千多萬賭債,你們才能離開。」

  絕望中的何蓮崩潰地喊道:「葉大師,一個月才兩千,一年才兩萬四,這樣下去到死也還不清這筆債啊!」

  葉辰反問:「那些被你們這些騙子害到家破人亡、負債纍纍的人,他們是如何償還債務的?你當初做這種事時有沒有想過今天?」

  話畢,葉辰轉向何華強問道:「老實告訴我,你這個二姑,家中有哪些直系親屬?」

  何華強急忙說:「她有一個老公、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兒子前年結的婚,兒媳婦家裡是在金陵開黑賭場的,她女兒上個月剛結婚,找了個女婿是做小額貸的,專坑年輕大學生,已經逼得好幾個大學生走上了絕路。」

  葉辰點了點頭,冷聲道:「好啊,老千生了兩個孩子,一個娶了賭博世家的女兒,一個嫁給了放高利貸的惡棍。你們這一家子,簡直就是一窩蛇鼠!」

  說罷,他立刻掏出手機,給陳澤楷發了一條微信。

  微信的內容是:「金陵有個剛從澳門回來的老千,叫何蓮,你幫我查一下她的家人,把她的丈夫、兒子和兒媳、女兒和女婿,全都帶到湯臣一品C11來。」

  洪五在金陵雖然是地下皇帝,但也只是地下世界,如果讓他直接去綁這些人,以他的能耐,人能綁過來,但後續的事情未必能壓得住。

  不過陳澤楷就不一樣了。

  陳澤楷是葉家在金陵的代言人,在金陵,哪怕是宋家的宋老爺子見了他,也得恭敬三分。

  在金陵,陳澤楷的名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能力彷佛能穿透雲霧見日。當葉辰的命令如寒風般刺骨傳來時,他沒有半刻遲疑,立即派遣手下四處搜尋何蓮的家人,如同獵手追蹤獵物一般果斷。

  此時的何蓮,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的哭泣聲淒切而絕望。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地向葉辰磕頭,似乎想透過這種方式減輕自己的罪孽。額頭上滲出的血跡,彷佛是過往罪行的印記,然而這並不能阻止她的動作。

  面對何蓮的痛苦與哀求,葉辰的心卻如鋼鐵般堅硬,絲毫不為所動。他知道,這個女人背後藏著的是無數家庭的破碎與絕望。一報還一報,如今輪到她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對她而言,只是一次輕微的懲罰。

  而在這場復仇的劇本中,另一位角色錢紅艷也被無情地拉上了舞台。面對葉辰,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恐懼讓她的聲音都變得尖細:「葉辰,我是你的大伯母啊,你……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你是我們郭家的女婿,是不是?你就饒了我這一回,你看怎麼樣?」

  葉辰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絲毫的溫度:「別跟我提那些沒用的,先說說,你現在一共有多少錢?」

  錢紅艷心中一緊,本能地辯解道:「我沒錢……我真沒錢!」

  在這一刻的金陵,權力和報復的遊戲正在緩緩上演,每一個角色都在為了自己的命運掙扎。而對於葉辰來說,這只是又一次正義的執行。

  葉辰的嗓音如冬日寒風般透骨,他冷冷地開口:「我這就給你個自首的機會,你得珍惜。否則,何蓮便是你的下場。」

  錢紅艷身體一顫,恐懼中還夾雜著一絲狡黠,她急忙回應:「我……我這兒有五百萬,這已經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

  葉辰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冰冷:「行,展示一下你的手機銀行餘額。」

  錢紅艷頓時顯得手足無措,聲音顫抖:「我……我沒有手機銀行!」

  「真的嗎?」葉辰的聲音更加冷冽:「如果讓我在你的手機里找到手機銀行,小心我讓你再也走不了路。」

  聽到這話,錢紅艷嚇得渾身一震,連忙說:「我給你看,我現在就給你看……」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迅速開啟了手機銀行。

  當看到那一千五百萬的餘額,錢紅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筆錢不僅是她和丈夫畢生的積蓄,更包含了郭薇薇為郭益謙所做犧牲的那份沉重代價。原本,這些錢財並不在她的掌控之中,而是握在她丈夫郭常干手中。

  但是,因為老太太一直追著要這筆錢,郭常干便趕緊把錢都轉到了她的名下。她原本是準備拿這筆錢買房的。

  但上次看房的時候,碰到了馬嵐,被馬嵐往死里嘲諷了一頓。於是她便打消了買房的念頭,準備先把馬嵐的錢和別墅都坑過來,然後有錢了,就再買套好的。可是,如果讓葉辰知道自己有一千五百萬,那他肯定不會給自己留一分錢……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葉辰一把奪過手機,定睛一看,頓時皺起眉頭:「你不是說只有五百萬嗎?」錢紅艷哭著說:「葉辰,這是我們一家四口的積蓄啊!郭家馬上完蛋了,老太太的別墅很快也要被收走,我們還指望用這筆錢買套房子呢……」說著,她又可憐兮兮的說:「海龍到現在還沒結婚,薇薇也沒出嫁,這可是我們一家四口加上老太太最後的底子了啊……」

  在那一刻,空氣彷佛凝固了,沉重的氛圍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錢紅艷的聲音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哀求,而她的手緊緊抓著手機,指尖因緊張而泛白。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顏色,只剩下她那憔悴的面孔和顫抖的聲音。

  葉辰的眉頭緊鎖,他能感受到錢紅艷話語中的沉重,也能理解她的無助與焦慮。然而,他的心裡卻有一絲不安,這種突如其來的巨大財富,真的能解決他們的問題嗎?還是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和紛爭?

  就在這時,一股淡淡的香氣飄進了房間,似乎是遠處廚房裡傳來的飯菜香。這突如其來的香味,讓人不禁聯想到家的溫暖與安寧。可是,對於錢紅艷來說,這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遙不可及。她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與不確定,而這一千五百萬的未來,又會是怎樣的呢?

  葉辰輕蔑地哼了一聲:「這與我何干?你還有選擇的機會,現在立刻將這一千五百萬捐給慈善機構,或許我能考慮放過你。否則,洪五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錢紅艷顫抖著,目光掠過旁邊站立如山的洪五,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結巴地說:「我捐款!我立刻捐款!請留我一命,我現在就操作。」

  她的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移動,不一會兒,一千五百萬的巨款就這樣轉進了慈善機構的帳戶。

  看到轉帳成功的提示,葉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看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今天就饒過你。」

  錢紅艷這才感到一絲安心,淚水漣漣地問:「那我可以走了嗎?」

  「走?」葉辰輕輕搖頭,聲音中滿是冷漠:「我說了放你一條生路,可沒提讓你離開。」

  「什麼?!」錢紅艷驚慌失措:「可是我的錢都捐了啊……」

  葉辰冷笑一聲:「那又如何?今天這一切,是你自己一手策劃的,難道想讓何蓮一人承擔所有後果嗎?」

  何蓮憤怒地附和:「正是!她才是罪有應得!」

  葉辰目光如炬,盯著錢紅艷沉聲道:「你的夥伴們已經指認你是幕後黑手,你無論如何也得與你的老友一起,前往黑暗的煤窯中挖掘煤炭、為希望工程繼續做出貢獻。」

  言罷,葉辰轉而指向另一名女子牛桂敏,冷聲宣布:「還有你,你們三人,一同去煤窯勞動贖罪。」

  牛桂敏聞言,淚水洶湧而出,一邊哭泣一邊哀求:「我是無辜的,只是被何蓮叫來湊手玩麻將,絕無加害之意!」

  葉辰聲音冰冷:「你以為我會信你這一套?要是你不再多話,我還可以考慮放過你家其他人,否則,就像何蓮一樣,全家一同踏上挖煤之路!」

  聽到這話,牛桂敏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儘管心中極度恐懼,但她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辯解。

  隨後,葉辰轉向洪五爺命令道:「洪五,今天這些小混混,包括何華強在內,無一例外,全部送到煤窯去勞作,只給他們最差勁的住宿和餐食,月俸兩千,全年不得休息!」

  在昏黃的燈光下,葉辰的臉龐顯得愈發堅定。他冷冷地掃視著眼前的眾人,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凡是勤奮工作、願意加班的人,我會適當提高他們的工資;而那些敷衍塞責,每日只知消磨時光的人,我也會毫不留情地削減他們的收入。你們每個人的目標都是一樣的——只有當你透過辛勤勞動為希望工程捐出三十萬時,才能獲得離開的機會。」

  一個月僅兩千的收入,一年累積不過兩萬四,想要攢夠三十萬,幾乎是一段漫長的十幾年旅程。即便是月入三千,一年達到三萬六,要積累到三十萬也需要超過八年的時間。

  葉辰心中清楚,這些人既是這場賭局的參與者,自然也要為那些因賭博家破人亡的家庭承擔一部分責任。更不能忽視的是,那些因為父母沉迷賭博而失去學習機會、歷經苦難的孩子們,他們需要得到救贖。在他看來,讓這些人去黑煤窯勞動並透過勞動所得進行捐助,無疑是一種恰當的補償方式。

  洪五聽後,立刻展現出行動力,「明白了,葉大師,我將立刻安排大巴車,確保他們全部被運送過去!」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決心和效率。

  而葉辰接下來的話更是冷酷無情:「至於那些關押中的小混混們,在他們登上大巴之前,每個人都必須打斷一條腿。這是為了避免他們在黑煤窯中不守規矩、企圖逃跑。」

  洪五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佛是冬日裡的寒風,刺骨而直接:「葉大師,您放心。我會先讓他們嘗到失去自由的痛苦,到了礦場,無論是勞作、進餐、如廁乃至睡眠,都將被鐵鏈束縛,確保無一人能夠逃脫!」

  葉辰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光芒,點了點頭。

  此時,錢紅艷的哭泣聲劃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帶著絕望和哀求:「葉辰,您不能真的要我一輩子都去挖礦吧……我還有家庭要照顧,有孩子和老人需要我……」

  葉辰的語氣依舊淡漠,他平靜地回答:「這很簡單,你就像其他人一樣,什麼時候透過勞動攢夠三十萬的捐款,什麼時候就能重獲自由。」

  聽到這話,錢紅艷徹底崩潰了,她的哭聲和怒吼充滿了整個空間:「葉辰,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你得知道,我們本是一家啊!」

  葉辰反問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譏諷:「當你設計陷害我丈母娘的時候,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那時你怎麼沒想到,我們是一家人呢?」

  「正是如此!」馬嵐此時也忍無可忍,怒喝道:「錢紅艷,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連我都敢欺騙,現在還敢說我們是一家子?」

  錢紅艷跪在馬嵐的面前,淚水沿著臉頰不斷滴落,她的聲音哽咽而絕望:「弟妹,我知道自己犯下了無法挽回的錯誤,但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尊重和愧疚是真心的。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

  馬嵐的怒火如狂風暴雨般猛烈,她用力一腳將錢紅艷踹倒在地,憤怒地吼叫:「你的貪婪已經讓我損失了兩百多萬的積蓄,你還企圖奪走我的家,甚至我家的別墅!你這是要把我們一家推向絕路嗎?你的良知何在,人性何在?」

  正當馬嵐怒吼時,突然她的表情一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的手掌猛地拍向自己的大腿,聲音中充滿了恐慌與絕望:「天哪,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