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你真不是人!
祖余很清楚方辰的實力。
一旦方辰想要追究下去,以他的實力肯定是攔不住方辰的。
而且,即便是整個青雲書院加起來,怕是都要吃大虧。
因此,他才會如此著急帶著秋文宣前來請罪。
現在方辰不說話,他肯定不能幹坐著。
只能希望方辰能看在他這張老臉上,不與秋文宣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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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如此,方辰還是沒有說話。
目光平淡看著這一切。
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秋文宣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師尊都這麼說話了。
方辰依舊還不表態。
難不成,這方辰還是不願意就此作罷不成?
這時,祖餘額頭上也是露出幾滴汗水。
他見到方辰依舊沒有說話。
趕忙看了一眼宋廣。
那意思很明顯。
就是求宋廣開口替他說說好話。
畢竟,宋廣和方辰的關係,絕對比他們要好。
宋廣知道祖余的意思。
大家畢竟是一條船上的人。
宋廣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當即上前說道:「方兄,秋文宣這小子,的確是有些不分是非,衝撞得罪了方兄,但畢竟也是情有可原,他既然身為他人師尊,若是不為自己弟子說話,那豈不是豬狗不如?」
「相信方兄也不願意與這等人打交道,而如今既然如今這小子已經知罪,還請方兄看在我們幾個老傢伙的面子上,饒恕他這一回。」
「倘若還有下次,不用方兄動手,我等自會出手。」
來的路上,他已經聽傅天浩說過秋文宣在聯盟之中所做的事情了。
的確是太過分了。
倘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方辰肯定一巴掌拍死了。
秋文宣還能活到現在,絕對是方辰開恩。
不過,秋文宣之所以那麼做,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身為人師,倘若見到殺徒之人都默不作聲。
那也太不是人了。
如此,秋文宣倒也算不上壞。
只能說,這小子太過護短,不分是非了一些。
因此,他也希望方辰能給秋文宣一個機會。
這時,傅天浩也是上前說道:「方叔,秋院長雖然之前做的的確是有些過分,但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罪,他之前的確不知道方叔乃是祖余前輩的救命恩人。」
「否則的話,絕不會如此,還請方叔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替秋文宣求情。
秋文宣聽著臉色越來越蒼白。
心裡那叫一個屈辱。
他身為青雲書院院長,還真從未如此卑微過。
但他沒有辦法。
他真怕方辰牽連青雲書院。
如此,只能默默承受。
而這時,在幾人的求情之下。
祖余緊張等著方辰開口。
終於,方辰深深看了一眼秋文宣,這才開口道:「罷了,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便給祖余兄和宋兄這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
「倘若還有下次,我絕不輕饒。」
對他來說,秋文宣來不來請罪他都無所謂。
他根本沒有把秋文宣放在眼中過。
倘若不來,來日這傢伙還敢招惹上他,那方辰將其殺了也就殺了。
可現在,祖余將他帶來請罪。
這就表明了祖余的態度。
青雲書院不願意與他方辰為敵。
方辰雖然不怕任何人。
但也不是一個大冤種,非要樹敵。
如此,饒恕秋文宣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人家一聲方叔,自己可就是長輩了。
倘若再有下次,方辰絕不會手軟就是了。
此話一出,祖余總算是長鬆一口氣。
趕忙躬身道:「多謝方兄,諒這小子也不敢,倘若還有下次,不用方兄說話,老夫自己就了結了他。」
說實話,他是真不想和方辰為敵。
先不說方辰救過他的命。
就說方辰的實力。
他很清楚,以他現在和青雲書院的能耐,恐怕奈何不了方辰。
如此,他絕不可能與方辰為敵。
倘若方辰不原諒秋文宣的話。
祖余已經做好了當眾暴打秋文宣給方辰一個交代的準備了。
「多謝方兄。」宋廣見狀,也是淡淡一笑。
大家都是自己人。
如此和氣,自然是最好。
而方辰則是微微擺手。
並未把這件事情當回事。
而這時,祖余臉色再次一沉,看向秋文宣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謝你方叔大恩?若不是你方叔不與你計較,老子非要打斷你的腿。」
此話一出,秋文宣渾身一顫。
他此刻那是感覺無比憋屈又卑微。
但是,得到了方辰的諒解。
他也微微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自然不敢再廢話。
趕忙又是一拜:「多謝方叔。」
這一次,他叫出方叔二字,再也沒有了那種艱澀。
就好像叫過一次之後,以後都沒了芥蒂了。
眼見如此,方辰微微擺手道:「行了,堂堂青雲書院院長,跪著算怎麼回事?起身吧!」
「多謝方叔!」秋文宣聞言,趕忙躬身一拜,這才站起身。
心中長舒一口氣,總算是過去了一關。
他心中已經發誓,以後絕不能在得罪方辰。
殊不知,也就是他這一跪,他這才撿回一條命。
否則,以方辰的性格。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區區一個青雲書院,他還真沒放在眼中。
方辰見狀,則是淡淡搖頭,並未多說什麼。
就和宋廣說的那樣。
秋文宣與自己不對付,完全是個人角度不同。
既然話說開了,這就當給祖餘一個面子了。
眼見如此,傅天浩淡淡笑著上前,對著秋文宣微微抱拳道:「秋兄,這下好了,誤會解開了,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別這麼客氣了。」
聽到這話,秋文宣這才看向傅天浩。
當見到傅天浩臉上那淡淡的笑容。
秋文宣不知怎麼的,總是感覺這傅天浩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這傢伙……
秋文宣咬著牙,當即用只要他和傅天浩能夠聽到的聲音問道:「可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聞言,傅天浩淡淡一笑,「那是自然。」
他這笑容落入秋文宣眼中,只感覺更為刺眼。
當即,秋文宣咬牙道:「你真不是人,你既然早就知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這傢伙肯定就是故意的。
他什麼都知道,可偏偏什麼都不說。
就要讓自己在方辰面前瘋狂作死。
這傢伙當真可惡。
「我沒說嗎?」傅天浩聞言,當即面色一正,隨即故作驚訝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