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如此一幕,方辰不為所動,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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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祖余的意思。
這傢伙絕不可能與自己為敵。
但秋文宣和他,的確有所仇怨。
祖余是想以此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
只不過方辰根本毫不在意。
因為,他從未將秋文宣放在眼中過。
這傢伙低不低頭,和他有什麼關係?
而此刻,祖余見到秋文宣這個時候還一動不動。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當即低喝一聲,「逆徒,你想氣死老夫不成?」
這個時候不和方辰低頭。
難道這傢伙真要害死青雲書院嗎?
傅天浩和宋廣都沒有說話。
特別是傅天浩,似乎是早有預料。
現在看向秋文宣的眼神,變得極其憐憫,這傢伙肯定被收拾過了。
想想就爽啊!
總算不是他一個人承受這種感覺了。
而秋文宣聽到祖余的話,頓時渾身一顫。
臉色變了又變,當即一咬牙,沒有任何廢話,走到方辰面前,直接跪了下來,「之前多有得罪,還請……還請……」
他說了兩遍還請,就是無法喊出方叔二字。
因為,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恥辱了。
先不說方辰本身和他有怨,是殺他徒弟的兇手。
就說方辰的年紀,比他起碼小了幾百上千歲。
如此,方叔二字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
實在是太過恥辱了。
「怎麼?忘記老子之前跟你說的話了嗎?」
「叫聲方叔,還虧了你了?難道你想和老子平起平坐不成?」祖余見狀,臉色難看至極。
這個蠢貨,這個時候還想著所謂的臉面,真是蠢到家了。
這跪都跪了,還怕什麼?
而且,以方辰的能力,達者為先,叫聲方叔,又有何難?
聽到這話,傅天浩也是笑呵呵上前道:「秋兄,你我同輩,我也是勸你一句,叫聲方叔,虧不了你的。」
此刻,傅天浩只感覺渾身舒暢,大有過來人的感覺。
對著秋文宣一陣安慰。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和秋文宣一樣,難以啟齒。
可現在,不一樣叫的很順口嗎?
他反而沒有了任何異樣的感覺。
不知為何,這個時候,傅天浩竟然還有一種自得之感。
「滾!」秋文宣聽到這話,看著傅天浩那淡淡的笑容,怎麼看都有種辛災樂禍的感覺。
回想之前傅天浩的表現和他對自己說的話。
他知道,傅天浩這傢伙之前肯定什麼都知道了。
之前一直和他打哈哈,就是想要看他出醜作死。
現在上來說廢話,純屬就是笑話他。
當即哪兒還有什麼好臉色?
傅天浩見狀,淡淡一笑,並未多話,只是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這傢伙,還真是不上道啊!
而這時,祖余見到秋文宣還是沒有反應,頓時暴跳如雷,冷冷道:「逆徒,你還在等什麼?難道你忘記老子跟你說的話了嗎?」
聽到這話,秋文宣頓時臉色蒼白。
知道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現在連跪都跪了。
叫出那兩個字,貌似也沒什麼了。
當即,他沒有廢話,一咬牙,對著方辰深深一拜,「方叔,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方叔恕罪!」
一句話,似乎抽空了秋文宣的渾身力氣。
他變得有些神傷。
心中只感覺無比恥辱。
想他堂堂青雲書院院長,武皇之境大強者。
在人族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現在居然還要對著比自己小几百上千年的小子叫方叔,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很何況,這人還是殺他弟子的人。
這就讓他更加感覺恥辱。
「本座這一切都是為了青雲書院!」
「都是為了青雲書院!」
如此,他只能心中默念幾句,自我安慰。
「臥槽?」
「這這這……」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是這個世界瘋了嗎?」
「方叔?什麼鬼?」
而這個時候,原本還有些疑惑,根本看不清形式的四周圍觀之人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呆住了。
所有人都是震撼無比,心中驚駭萬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堂堂青雲書院院長,南域頂尖強者之一。
居然對著方辰下跪請罪不說。
居然還叫人家一聲方叔。
這特麼開的什麼玩笑?
眾人只感覺不是自己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
直接讓他們完全看不懂了。
要知道,那可是秋文宣啊!
別的不說,就是方辰還是親手殺了他徒弟的兇手。
這秋文宣見到方辰不報仇就算了。
居然還跪地請罪。
這特麼簡直離譜。
所有人都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這特麼要不是方辰對秋文宣或者青雲書院有著什麼無法報答的大恩大德的話。
秋文宣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反常的行為?
一時之間,在場無數人都是看著場中的一切目瞪口呆。
完全不明白,這兩大勢力之間,和方辰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簡直離譜到家了。
而此刻,樓天通見狀,也是臉色微微一變。
心中更加發寒。
此刻更加肯定了之前宋廣說的事情全是真的。
倘若不是方辰對祖余有著救命之恩的話。
以祖余那種強者的驕傲,絕不可能讓自己的弟子做這種掉身份的事情。
如此,讓他感覺事情更加麻煩了。
「這方辰,當真該死啊!」樓天通不由心中暗罵。
恨不得立刻宰殺方辰。
因為,究其緣由,一切都是因為方辰。
倘若不是因為方辰,哪兒有今天這麼多事情?
這傢伙就真是該死!
而這時,在全場之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
秋文宣低著頭,感覺無比恥辱,根本不敢抬頭看方辰。
而方辰則是淡然看著這一切。
並沒有覺得一位武皇之境大強者向他下跪請罪有什麼離譜之處。
畢竟,當年在葬天之地中。
還有比武皇強大無數倍的人給他下跪過,他都無動於衷。
更何況是現在?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秋文宣,連話都沒有說。
任誰也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秋文宣臉色越來越難看。
身上汗水都下來了。
顯然有些急了。
祖余看著方辰依舊沒有表態的意思。
也是有些著急。
當即趕忙上前抱拳道:「方兄,之前我這逆徒,不分是非,衝撞得罪了方兄,老夫在此替他陪個不是,還望方兄看在老夫面子上,原諒我這逆徒,至於該如何懲罰,全憑方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