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一萬年沒見了,可安好?
「古踏天,方才王智和你打賭,眼下本少也跟你玩一局,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就在此刻,張安說道:「就賭牧傾城下跪無法讓大殿內的神像碎裂,若她做不到的話,你的命本少親自收了,權當給王智報仇,若你做到的話,本少的命就是你的了……」
「想不到我打臉的同時,還能順帶撿一條人命,倒也是賺。」
古踏天笑眯眯的瞥了眼自信滿滿的張安,又道:「牧傾城姑娘,你開始吧,記得放平心態,無需有多大的壓力。」
牧傾城點下螓首,膝蓋緩緩朝地面的蒲團下沉。
當她的膝蓋離地面只有幾毫米的時候,陡然間,整座大殿劇烈的動盪起來。
「神、神像竟然、竟然真的碎了,這、這怎麼可能?」
只見諸多威嚴不凡,廣目無邊的神像,在古踏天腳跟緩緩下沉過程中,那寶相莊嚴神容似乎因為痛苦,和其他某種不為人知的因素,竟然扭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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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讓人無法置信的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神像內部發出了一絲絲痛苦的呻吟。
這種呻~吟聲在坍塌中很輕,幾乎微不可查,但依然被苟起情,苟起韓,史風操,張安捕捉到了。
「神像碎裂,神邸哭泣,這、這怎麼可能,難道、難道這小姑娘當真是九天神邸下凡?」
真聞大師也是徹底的懵逼了,震撼的身軀都不停的顫抖起來。
而此時,身為當事人的牧傾城也是徹底的懵逼了。
她柳眉如彎月似得蹙起,那秋水似得美目不停的瞥著古踏天,透著驚愕和無法理解。
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
為何真的能預知自己會讓神像炸裂?又或者,眼下的一幕,完全是出自他的手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夢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我終於找到你了,東皇鳳舞。」
儘管周遭灰塵飛濺,可此時的古踏天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牧傾城,不知不覺間,眼眶濕潤了。
這是他活了九萬年,為數不多的喜極而泣。
可見內心的激動。
至於牧傾城的話,此時完全處在懵逼的狀態中,絲毫感覺不到古踏天的投向自己的眼神,充斥著那種複雜的緬懷情緒。
「張安,方才你怎麼說來著?」
回過神來,古踏天看著對方,冷聲道。
「不可能,你絕對是個魔鬼。」
張安面如土色的癱瘓在地上,雙腿顫抖著,褲襠不知何時,已經一片濕潤了。
「其實之前我褻瀆神靈,若牧傾城無法讓諸多神像碎裂,多的是人殺我。」
古踏天道:「反正橫豎結果都已經是定局,而你卻依然跟我賭命,當真是蠢的可以。」
「對呀,本少正是傻,本少為何蠢的就跟豬似得。」
張安一愣,滿臉懊悔的抬起巴掌,不停的扇自己的臉龐。
「既然蠢的連豬都不如,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糧食,去死吧。」
與此同時,小白人影一閃,掠過張安身邊,旋即再次如幽靈似得回到古踏天身邊。
這齣手和歸來的速度動作一氣呵成,甚至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不知何時,張安的咽喉已經被割開了一條血窟窿。
鮮血不斷的飆射出來,最終仰天栽倒在地上,抽搐片刻就失去了生機。
「這古踏天好殘忍呀,怪不得外面傳聞此人乃血手屠夫。」
「張安也死了,死了啊,我們回去以後,如何跟張家交代啊!」
苟起韓,史風操驚駭欲絕的同時,面色也難看的幾乎滴出水來。
今日他們一行幾人約定來此地遊玩上香,如今連續兩個同伴慘死,這回去之後,哪怕將過錯全部推脫到古踏天身上,肯定也少不了一頓責罰。
「真聞大師,如今三局全部都是你出題,我也贏了兩局,還有這最後一局,你儘管畫出個道道來吧。」
古踏天淡然的說道,那口吻彷佛天地之間任何事情,全部掌握在他手上似得。
真聞大師面色難看的厲害。
因為之前自己口口聲聲說過,今日比試不動用武道。
而如今除了武道穩操勝券外,在其他方面,他似乎還真的找不到必贏的辦法。
不是自己太無能,是對方太詭異了。
連神像碎裂這無法置信的一幕都做到了,還有什麼手星能讓對方認栽的?
「怎麼?如此看來,你是想不到其他手段和我比試了?」
見對方面色難看,古踏天道:「那行吧,念在你老的都朽木,一隻腳跨進棺材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了,識相的交出主持法印,好好回家養老吧。」
「孽障,你休要欺人太甚。」
真聞大師面目猙獰的咆哮起來。
他苦心經營玉佛禪寺幾十年,而且玉佛禪寺如今日進斗金,也幫他得到了無法想像的信仰之力,又怎甘心拱手送人?且對方還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
「主持,此獠連續打你的臉,這第三關何不開啟刀光劍影絕殺路,將此獠也會成為馬蜂窩?」
就在此刻,杜貴眼珠子一轉,道:「如此我們的面子也能掙回來,更能泄我們心頭之恨呀。」
「哈哈,本禪師還真的忘記了這底牌。」
真聞大師眼裡露出一絲亢奮,對著身邊一群弟子咆哮:「來人,開啟刀光劍影絕殺路,本禪師今日要讓這小子看看我們玉佛禪寺最厲害的底牌!」
「弟子遵命!」
一群弟子立馬大步而去,抵達大殿盡頭,轉動牆壁上一個磨盤似得機關。
咔咔!
一道刺耳的金屬機械聲響起。
只見本來合攏的牆壁慢慢的分開,呈現出一條七八米寬,上千米長的通道來。
這通道的兩邊金屬鐵壁上,到處都是幽黑的洞孔,猶如馬蜂窩似得密密麻麻。
「古踏天,你不是要比第三局麼?這條路叫刀光劍影絕殺路,短短千米之路,一共有三萬八千個洞孔,洞孔內全部裝滿了塗滿劇毒的箭矢。」
蔑視的瞥了眼對方,真聞大師獰笑道:「這最後一關,在機關啟動後,彼此一同衝進絕殺路內,誰先被箭矢刺死就是誰輸了。」
這通道機關是真聞大師親自布置的,對於裡面的箭矢射的方向,瞭若指掌。
所以,他就百分百的把握能安然無恙的闖過去。
而之前比斗的都是各施手段,在絕對的絕殺環境下,真聞大師萬分肯定,哪怕對方是神帝轉世,也是血肉之軀,被射成馬蜂窩是唯一的下場。
「那便如你所願。」
古踏天從始至終都雲淡風輕。
「小崽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真聞大師臉上露出亢奮的自信,打了個手勢。
「咔嚓咔嚓!嗖嗖嗖!」
隨著機關磨盤的轉動,只見絕殺路內一根根塗著劇毒的箭矢,如雨點似得在通道里不停的穿梭著,那密集的態勢,足以讓人眼花繚亂。
「哇,這絕殺路果然不愧為絕殺路,如此密集的劇毒箭矢,哪怕是一隻稍微大點的蒼蠅,都不能完好無損的飛到盡頭吧?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
見到裡面無窮無盡的箭矢,在場所有人譁然開來。
「古踏天,你且睜開狗眼看清楚了,本禪師要讓你在臨死前感受到我們彼此的差距。」
真聞大師臉上都是戒備,腳跟踮起,猶如一條獵豹似得蓄勢待發。
「不用了,之這次我先來!」
古踏天閉起眼睛,攤開雙臂,大搖大擺的朝絕殺路大步而去。
「這古踏天瘋了麼?絕殺路里無數的劇毒箭矢可是不長眼睛的,哪怕是真聞大師本人,也得走的亦步亦趨,小心翼翼吧?他竟然直接如新天漫步似得大步而去?」
在場所有人震撼的眼珠子都幾乎咣當一下,砸在地上。
縱然是牧傾城也是木若呆雞。
「此獠如此的托大,還真的以為自己的身軀和那孩童一樣,可以不死不滅呢!」
真聞大師眼裡露出一絲恥笑。
就在此刻,一道尖叫聲響起:「我靠,這些箭矢怎麼回事?每當要刺到古踏天身軀的時候,竟然會詭異的繞過去,難道箭矢也有自己的思維,會拐彎?」
「什麼?」
隨著周遭此起彼伏的抽氣聲,真聞大師也忍不住抬眼看去。
這一看之下,整個人徹底的懵逼了。
只見在密集如雨點似得箭矢中,古踏天竟然如信庭漫步,身影逐步遠去。
更為讓人無法理解的是,他身上的衣裳從始至終連都沒有被箭矢擦破。
「不可能,不可能,這天下怎麼可能會誕生這樣邪門的事?」
真聞大師腦子裡嗡嗡作響,似乎因為無法接受,身軀踉蹌的退了好幾步,一下癱瘓在地上。
而此刻,古踏天早就抵達盡頭,再次折返回大殿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