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智的修為最起碼在武靈境七星吧?這小孩童竟然隨意一招秒殺了王智?」
「我的天啊,如果我沒有判斷錯,這孩童的修為最起碼至少跨入了武王境,十來歲的武王境強者,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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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聞古踏天的修為僅僅在武王境三星左右,如今看起來比這孩童還不如,也不知道怎麼教匯出如此恐怖的下人徒弟的。」
「屁的教導,我猜是這孩童乃什麼上古牛逼哄哄的巨孽轉世,湊巧遇到古踏天,然後在懵懂時期,就被古踏天騙過去,死心塌地的為古踏天辦事,說不準這古踏天修為進步那麼快,就是從這個孩童身上學來的。」
「還真的別說,他們越想還真的越覺得有這回事!」
所有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投向古踏天的眼裡都是深深的羨慕嫉妒恨。
因為他們都覺得,小白太恐怖了,定然是上古巨孽轉世。
古踏天在這些名聲鵲起,說不準就是從小白身上得到了什麼逆天的功法神通。
「苟起韓,古踏天殺了王智,我們該怎麼辦?」
「此獠本身的修為超過我們太多,加上身邊有一個詭異無比的孩童,我們暫時先忍著,看有沒有機會滅殺對方,若沒有的話,只能等其他機會了。」
自己的同伴血濺當場,讓苟起韓,史風操,張安面色難看,彼此交流了一方,最終將殺意忍了下來。
「真聞大師,要不咋們別比了,你直接將你這主持的位置讓出來,大家好聚好散,不是挺好的麼?」
古踏天似笑非笑的打趣。
「小子,你的確有些門道和能耐,不過方才你自大的狂言三關若輸一關,就當你輸對吧?如今本禪師還剩下兩關主動權都掌握在手上,所以今日你的下場依然悽然無比。」
良久,真聞大師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再次桀桀冷笑起來:「方才你誅殺王智的時候,說什麼?好像狂言自己是神靈,辱你就是辱神靈對吧?」
「不錯。」
古踏天道。
「那今日本禪師第二局就和你比通神的本領。」
真聞大師眼裡露出一絲篤定,道:「本禪師數十年如一日詠唱經文,靈魂和心靈已經得到的升華,和九天之上的神靈能接觸溝通,只要本禪師跪在大殿神像面前虔誠禱告,大殿裡的神像就會被本禪師的虔誠打動,從而流下眼淚來!」
「哇,想不到真聞大師的禪學修為竟然如此的高深,能打動九天神邸,實在是厲害!」
「禪師學究天人,這區區小道算什麼?更厲害的老夫也見過呢。」
現場一些愚昧的百姓立馬譁然開來,投向真聞大師的眼裡都是崇拜之色。
「古踏天,聽到本禪師的神通,你是不是覺得很恐懼,沒有一點信心?」
面對一道道崇拜的目光,真聞大師得意的說道:「若你識相的話,乖乖的跪在地上,給本禪師頂禮膜拜,乖乖夾著尾巴滾蛋,否則等下你會輸的體無完膚。」
「你還是先彰顯下自己的通神能耐,然後再跟我炫耀也不遲。」
古踏天不屑的搖搖頭,恥笑道。
「那你且拭目以待。」
真聞大師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大步朝前方而去。
見有熱鬧可看,苟起韓,史風操,張安,乃至牧傾城和在場數百個百姓也隨之蜂擁而去。
盞茶時間,眾人就抵達了一座莊嚴肅穆的大殿門口。
大殿內梵音陣陣,檀香縷縷,充斥著一股祥和的氣氛。
殿內則是陳列著十幾尊神像,這些神像金漆度身,神像的體型或大或小,或舞劍或正襟危坐,或怒目圓睜,或睥睨眾生,威嚴無比的同時,也是栩栩如生。
「古踏天,你且仔細瞧好了,因為等下你震撼的對本禪師頂禮膜拜的,嘿嘿。」
張狂自信的聲音落下,真聞大師就盤坐在大殿中央一個蒲團上,手握一本金卷,念念有詞起來。
在這剎那,古踏天瞳孔眉頭微微一挑。
因為他明顯感受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從真聞大師的嘴巴里擴散而出,和大殿裡諸多神像達成了一股奇異的聯絡。
「哇,大家快看,神像流淚了,真的流淚了。」
就在此刻,顯然徹底的譁然開來。
只見大殿兩側,幾十尊神像本來怒目圓睜,威嚴無限的神目明顯的柔和下來,隱隱間,還有濕潤的痕跡。
「真聞大師果然不愧為奇門遁甲大師,當真是神通無量呀!」
苟起韓等人內心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這一幕,是他們活到現在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古踏天,見識到本禪師上演的神跡了沒有?如今你可還有把握逆轉乾坤?」
等所有的神像眼眶裡都流出眼淚,真聞大師這才站起身來,冷然的說道。
「讓神像流淚算什麼本事?根本彰顯不出我的能耐來呀!」
古踏天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小子,好大的口氣呀,聽你的意思,難道還能和神像交流不成?那行呀,你讓這些神靈真身下凡,讓我們見識見識呀。」
「古踏天,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已經窮途末路了,識相的給我們的我跪下,頂禮膜拜。」
諸多玉佛禪寺的弟子桀桀冷笑,那唾沫星子頗有將古踏天淹沒的趨勢。
而苟起韓等人也將目光都投放在古踏天身上,打算看他如何應對。
畢竟經過之前的較量,他們很肯定古踏天也不是泛泛之輩。
「下跪?莫說你們,縱然是這大殿的所有神靈都承受不起我古踏天的一跪。」
古踏天雙手負在後背,霸氣凌然的道。
「這古踏天瘋癲了,他、他竟然敢褻瀆神靈?」
「舉頭三尺有神明呀,他難道就不怕遭受天譴!」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在場數百個黎民百姓均是嚇得面色慘白,紛紛跪在地上,對著諸多神像虔誠的叩拜,嘴裡還念念有詞,大致的意思是說自己不認識古踏天之類的。
「孽障,你自詡九天神邸,那你有本事彰顯下你神邸的能耐好了,若做不到,今日本禪師定然要你好看!」
「古踏天,你想證明自己是不是九天神邸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對著大殿裡的神像下跪,若你所言屬實,大殿裡的神靈會承受不起你的神威,神像定然會碎裂,若你做不到,這褻瀆神靈的下場就是千刀萬剮。」
真聞大師和身邊幾個得意的弟子門生氣的面色鐵青,憤然咆哮。
「抱歉,這下跪神像炸裂的一幕,之前我已經表演過很多次了,實在提不起一絲興趣。」
古踏天目光一閃,道:「這樣吧,我就隨意在現場看熱鬧的人群里挑一個出來,讓她來試試好了。」
「此獠絕對瘋了,腦子秀逗了。」
「這小子該不會知道這一局必輸無疑,所以來個破罐子破摔吧?」
現場圍觀的黎民百姓眼下已經達到了將近數百人,此時均是目瞪口呆起來。
「牧傾城姑娘,可否願意出來和在下玩個遊戲?」
古踏天目光看向少女,笑著說道。
「我?」
牧傾城手指戳著自己,滿臉的錯愕。
「實不相瞞,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們就認識了,我是九天神邸,你也是仙人下凡,神殿的神像承受不住我一跪,你也是如此。」
古踏天目光透出一絲複雜和緊張。
前一世,東皇鳳舞的修為雖然遜色他,但征戰古仙域的時候,也殺了不少仙人,也凝聚出了神格烙印。
而這神格烙印哪怕百世輪轉,也不會消散的。
只要牧傾城能讓神像炸裂,古踏天就很肯定對方乃東皇鳳舞的轉世了。
同樣的!
古踏天之所以拿她來作為賭注,也是帶著一種期待和寄望,以此驗證自己的猜測對和錯。
「古公子,我、我不行的,你,你……」
似乎因為太過緊張,牧傾城俏臉漲紅,說話都結巴起來。
她雖然也是下三流世家的弟子,但身份和地位和古踏天比起來,完全是雲泥之別。
如今古踏天將自身的生死她在她的身上,這讓她非常有壓力感。
「沒事,你只要對著神像下跪,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接受。」
古踏天笑著安慰道。
「那、那行吧。」
牧傾城攥緊粉拳,此時頗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緊張感。
「哈哈哈,此獠瘋癲了,是徹底的瘋癲了,竟然讓牧傾城出手?今日天上地下都沒有人能拯救得了他!」
聞言,玉佛禪寺的一眾弟子恥笑連連。
相隔神像十幾丈遠,對著神像下跪,迫使大殿裡的神像全部碎裂,這是什麼概念?
哪怕你動用不為人知的神通也根本你做不到吧?
或許修為達到了武皇境的強者能做到,但是動手腳的時候,那產生的靈氣波動,絕對逃不過眾人的感知。
那等待古踏天的只有身死道消的悽然結局。
而苟起韓等人也是無語的搖頭,認為古踏天太過托大,最終玩火自焚。
畢竟他們對牧傾城非常之了解,對方根本就是尋常的一個世家女弟子,沒有任何奇怪和出彩之處。
怎麼可能會讓神像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