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溫姒還去了蘭家?蘭家不是都已經沒了嗎?她怎麼去的蘭家?」
溫玥皺著眉頭,繼續問那個已經被她給控制住的丫鬟。
丫鬟瑟瑟發抖,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絕不敢不回答溫玥的問題。
「回……回六小姐的話,聖女殿下她……」
「不許稱她為聖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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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玥眼神瞬間狠厲的喝道:「那小賤人不過是該被本宮踩在腳下的螻蟻,也配稱什麼殿下不殿下,真是可笑。」
丫鬟嚇得滿頭大汗,奈何脖子上還被架著一把刀,不聽話的話只怕她下一秒就會被一刀抹了脖子。
丫鬟只好小心翼翼的說道:「是……是,那蘭家主……」
蘭姒如今是蘭家的家主,丫鬟不敢稱殿下,但稱一聲「蘭家主」還是沒錯的。
然而溫玥臉上表情卻是更加可怕,她死死盯著丫鬟,聲音陰惻惻的威脅道:「要麼叫她賤人,要麼本宮現在就處死你這個小賤人!」
「六小姐饒命!」
丫鬟頓時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溫玥冷聲道:「給本宮繼續說。」
「是,」丫鬟一邊哭一邊說道:「那……那賤人成為聖女之後,為三州救災祈福,得陛下賞賜,可以求一心愿,於是那……那賤人就向陛下求了改姓,成為了蘭家人,以及蘭家家主。」
聽完這些話,溫玥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從去年及笄禮那天開始就不一樣了。
難道說…….溫姒那個小賤人也重生了?
而且看時間,竟然還比她更早!
溫玥想了想,便似乎明白了什麼,那溫姒畢竟死得也比她更早。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安嵐心泄秘,害得她被攝政王北辰淵殺死,她此刻本該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不,不對。
她甚至可以不止是皇后。
按照父親的計劃,他們溫家可是差一點就能謀反成功,差一點就能改朝換代了!
一切都是那該死的安嵐心,還有北辰淵!
溫玥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按耐住心中的煩躁,繼續問道:「如今的陛下應該快要選妃了吧?可有定下選妃之日?」
聽到這話的丫鬟一臉茫然,「選妃?可是陛下不是剛成婚不久嗎?」
「成婚?!」
溫玥的聲音瞬間拔高,無比尖銳。
她手中的刀差一點就割掉了丫鬟的腦袋。
丫鬟嚇得更抖了,脖子上血流如注,她卻根本不敢去捂,只能僵硬在原地,又是害怕又是驚愕,不明白這眾所皆知的事情為什麼會讓六小姐這麼激動。
「你說陛下他跟誰成婚了?!是誰搶了本宮的皇后之位?是不是溫姒?!」
「不是不是,是原來的林家林大小姐,還有安家的三小姐,林大小姐是皇后娘娘,安家三小姐是貴妃娘娘。」
「林家,林念慈?她怎麼還沒死?!」
溫玥氣得忍不住罵了一聲廢物。
怎麼這一世的她連一個礙眼的都沒有除掉?
當初林念慈可是早早就死在了她的手上。
如今這一世的林念慈不但沒死,甚至還搶去了自己的皇后之位!
真是可惡!
「那安家三小姐又是誰?安家不是只有一個安明珠和安嵐心嗎?本宮怎麼沒有聽說過還有個三小姐?」
丫鬟又立馬將安嵐心已死的事,以及安家找回了早年流落在外的三女兒安心蕊之事說了出來。
溫玥聞言頓時錯愕又皺眉。
安嵐心居然死了?
這是她沒想到。
這一世實在有太多情況與她上一世不符了,該死的人沒死,該活的人沒活。
這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是溫姒真的也重生了?
還是說這一世的發展本就與她前一世不符?
溫玥想起什麼,又問道:「對了,你說溫姒那小賤人向陛下請求改姓,難道父親他就沒有阻止?」
「這個……這個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外頭傳言,或許與聖女……與那賤人幫國公大人找回的小公子有關。」
溫玥皺眉:「什么小公子?」
丫鬟看了看溫玥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就是國公大人的小公子,聽說也是流落在外的私……私生子。」
最後三個字一出,溫玥臉上的表情幾乎是瞬間陰沉無比,臉色漆黑。
她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私生子?
這怎麼可能!
她父親怎麼可能還有一個私生子?!
「砰!」
溫玥身旁的桌子被她猛然拍得四分五裂。
丫鬟頓時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用飛快的語速趕緊道:「那小公子就在府中寒院裡,六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去那裡看看!」
看!
她當然要去看!
她倒要看看,溫姒到底是給她父親弄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
溫玥眼神犀利的瞥了那丫鬟一眼,「想保住你的小命,就給本宮老老實實的聽話,否則本宮定會讓你嘗盡扒皮抽筋,生不如死的痛。」
「是!奴婢明白!奴婢願為六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溫玥這才微微緩和殺意,收回手中嗯刀後,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溪柳。」
「溪柳,隨本宮去那寒院看看吧。」
「是,小姐請,奴婢給您帶路。」
像寒院那種地方,不是溪柳說,溫玥都不知道。
畢竟她可從不去那些個破爛小的院子。
不過寒院也算不上是什麼破爛小,只是比起鎮國公府其他主子們住的院子,寒院要顯得簡陋一些,且十分偏僻。
等溫玥隨溪柳到了寒院外,她上前就是一腳,「砰!」
——
南山山腳下。
正在逗巨鰲玩的范醉突然一下扭頭,看向了京城方向。
幾乎是同一時間——
一旁正與蘭管家核對上月帳目的蘭姒,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樣,同樣扭頭看向京城方向。
「姐姐,看來弟弟我得先回去一趟了。」
聽到范醉的話,剛才感應到有毒蟲遠在京城方向,突然聯絡了她一下的蘭姒,在那股感應消失之後,才回頭看向范醉。
「怎麼了?」
范醉擰眉,眼底透著一絲不愉的說道:「有人闖進了我的那間屋子,跟我的屍傀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