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當真。」
溫權勝語氣淡淡的說道:「但你若是和你那大哥一樣,學著不聽為父的話,做些令為父不高興的事,那你就什麼也別想了。」
「大哥他做什麼事了?」
溫子越疑惑的問,又張望了一下四周,「對了,父親和大哥不是一起回來的嗎,怎麼這會兒只見父親不見大哥?大哥他去哪兒了?」
「對你大哥為父自有安排,你最好是別多問。」
溫權勝眼神冷冷的警告了他一句。
溫子越頓時閉上嘴。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的大哥已經被他們的父親關在了水牢之中。
只以為是父親安排了大哥去做另外的事,所以他當真也就沒有多問。
「現在為父另外還有兩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父親請說。」
「第一件事,你帶些人親自去給為父抓一個小賊,那人是你大哥身邊的奴才,名叫安盛。」
溫子越當然知道安盛是誰,畢竟那是他們大哥的貼身小廝,平日裡大哥有什麼事都是交給安盛去辦。
「怎麼要抓安盛?」
「閉嘴聽著,為父說了讓你別多問。」
溫子越剛追問一句,就被他父親給呵斥了。
溫子越只好按下疑惑,點頭應道:「是,兒子知道了,兒子這就帶人去抓。」
「不,在去抓人之前,你還有第二件事要辦。」
溫子越老實的聽著,誰知下一秒,卻聽見他父親說:「你待會兒帶上管家一道,去蘭家那邊,把你們的另一個弟弟給接回來。」
「什……什麼?」
溫子越瞪大了雙眼,差點都要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父親剛才說得是什么弟弟?」
還有是誰的弟弟?!
旁系的堂弟?
還是表弟?
亦或者是什麼遠房的弟弟?
父親倒是說清楚啊,不然會容易讓他誤會的好嗎?!
「你之後自然就會知道。」
溫權勝抬手扶住額頭,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溫子越竟然從他父親臉上難得的看到了一絲尷尬之色。
溫子越心中一抖。
他突然有了個糟糕的猜想。
帶著這種預感,等溫子越和管家一起到了蘭家府邸,接到他父親口中那個所謂的「弟弟」時,對方的第一句話就讓他那個糟糕的猜想成了真。
「看你這張臉,你應該就是我那同父異母的三哥吧?」
溫子越神情瞬間陰鬱。
一旁的溫家管家尷尬的看了他一眼,掏出帕子擦擦汗,對從蘭家府邸裡面走出來的范醉說道:「這位……小公子,國公大人讓老奴和三公子來接您回府。」
「上午看我那『好父親』走的那般快,還以為他是把我這個私生子給忘了呢。」
范醉走下台階,笑眯眯的說著。
側目看了看那低調無比的馬車,像是生怕被人知道這是鎮國公府來接私生子回去的馬車一樣。
「……小公子說笑了,國公大人怎麼可能會忘了您呢,他只是有些急事需要處理,這不事情一解決,就趕緊讓老奴和三公子來接您。」
管家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都虛。
不是對范醉心虛,是看著他身旁的三公子,忍不住替他家國公大人心虛啊!
您說您這麼大一個國公爺,有什么女人是不能直接抬進門的?
何必要在外頭生一堆見不得光的呢?
去年領個私生女回來,今年又領個私生子。
先前還是遮遮掩掩,以養女的名義帶回來,好歹一開始是沒人知道的。
可今年這私生子卻鬧得是人盡皆知。
一晌午的功夫,京城裡頭都傳遍了。
如今誰不知道以前自詡深情,只有原配夫人蘭氏一個妻子的鎮國公,在外頭竟然有一對私生兒女的事?
本來可以是體體面面的,如今卻是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這叫什麼事兒嘛?!
管家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來的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看著溫子越的臉色。
瞧著就知道,這日後府上的日子怕是清淨不了了。
作為一個下人,管家也不敢勸說什麼,只能是硬著頭皮看向范醉說道:「小公子,您的行李可需要老奴讓人進去幫您收拾出來?」
「不必了,就這麼走吧。」
范醉腳下一躍,直接略過溫子越跳上馬車,面上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說道:「我一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哪兒有什麼行李可拿的,等回了鎮國公府,你們給我多置辦幾套不就行了?難不成我那『好父親』連這點銀子都不捨得花給我這個兒子?」
「那自然是……」
管家下意識笑著應聲,想說國公爺自然是捨得的。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的溫子越給怒聲打斷——
「你自以為你算什麼東西?別太自以為是了!」
范醉進車廂的動作一停,他回身直起身體,站在馬車上看向馬車下的溫子越,雙手抱臂,頗有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隨著他更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後,溫子越頓時惱羞成怒——
「你嗤什麼嗤?難道我說的話不對嗎?你區區一個私生子,還一副把自己當成主子的姿態,你以為你被父親接回府就算是我們鎮國公府的人了?我告訴你,你做夢!」
「鎮國公府沒有你的位置,你若是識相的話趁早給我滾蛋!」
溫子越眼神狠厲的指著范醉讓他滾。
「溫家只有嫡子,沒有你這種腌臢的私生子!」
聽到最後那句話的范醉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噗哈哈哈!」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最可笑的話一樣,扭頭看向一旁手足無措的管家,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笑問道:「我說管家爺爺,聽到你們三公子說的話了嗎?他不是父親派來接我的吧?看著明明就像是父親派來逗我笑的,哈哈哈!」
看他竟還笑個不停,溫子越越發惱怒,「閉嘴!你一個私生子在我這個嫡子面前有什麼可笑的?」
「怎麼就沒有可笑的?」
范醉扭頭就反問他,那表情像看一個蠢貨一般,「你們當初在我姐姐面前,把那個私生女當成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溫家除了嫡子還有嫡女?」
「難道腌臢的私生子不配進府,而腌臢的私生女就配踩在嫡女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