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5章 審問

  「喂喂喂,這就是你們看救命恩人的眼神嗎?」易凡主打一個先發制人,他攤開雙手,質問道,「如果沒有我,你們可能都要死在這裡了。」

  馮棲樹立刻說道:「諸位道友,若非劉兄剛才出手,我等皆喪於魔門之手。劉兄的手段能駕馭戾氣,但這不是……」

  「我們只是好奇,你為何能御使戾氣?」韜光門的李埠問道。

  「抱歉,家傳秘法。」易凡的回答不能說差,每個門派或者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

  馮棲樹一邊給韓綰療傷,一邊幫易凡解釋:「劉兄來自天市仙域,總所周知,天市仙域往來其他仙域,洞天,最為頻繁,有些我們瑤光仙域不知道的奧秘也再正常不過。」

  易凡對馮棲樹這個人多了幾分好感,他笑著說道:「還請馮兄幫我保守秘密。」

  馮棲樹頓時渾身一凜,因為他也聽出了易凡的話外之音。作為進入了江山社稷圖中的人,他很清楚如果如果易凡擁有此等法寶的訊息走漏出去,將會引來何等的麻煩。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劉兄放心,你救了我一條命,救命之恩,難以為報。」

  「我,馮棲樹,以御獸宗祖師之名發誓,絕不會泄露關於劉兄的秘密!」

  馮棲樹的語氣十分堅決,引得韓綰側目。

  易凡點了點頭,走向了塵鉉七子所在。

  尤棠歸整襟行禮,鄭重道:「多謝兄台施以援手,塵鉉弟子銘記於心。」

  易凡擺了擺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不過,為什麼魔門要對你們動手?」

  「魔門行事乖戾,無法以常人度之。」尤棠歸微微嘆了口氣,看了看師兄弟的慘狀,「可惜我們同門七人,怕是無緣在仙會上揚名了。」

  「只是為了阻止你們赴會?」易凡皺著眉頭,「那大可在六符洞天開啟之前的幾天在外襲擊,為何要等你們進入了六符洞天,這才悍然動手?」

  「我也不清楚,不過在西郭城,發生了許多事情。有人引動了天地大劫,幾乎將西郭城夷為平地。」尤棠歸回憶道,「哪怕是在六符洞天開啟之時,仍然風波不定。」

  易凡老臉一紅,作為始作俑者,他可太清楚西郭城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但是,我們可以肯定西郭城沒有魔門的人出現。」莫依離插嘴道,「因為四海四城,具有護城法陣,若有魔門之人硬闖,肯定會被發現。」

  「根據門中典籍記載,六符洞天一甲子開啟一次,除了四城之外有入口,還有雩下學宮和亡魂崖。」

  「亡魂崖下,便是陰身魔聚集所在。魔門弟子應該是從那裡進入的。」

  易凡靜靜聽著,心中疑惑更深。

  格物五派主要是為了舞雩仙會,其他門派弟子各有目的,均可歸入尋找機緣四字。只有魔門眾,是為了殺人。

  易凡的疑惑就是,他們為什麼要殺人?

  那個門主公子忍的說法是不需要理由,但不需要理由也是需要理由的。

  這話聽上去很蠢,硬要解釋的話。

  就好比你女朋友忽然對你說我愛你,你問她為什麼,她說沒有理由。這時候你心裡就猜到了如果不是她想要什麼,就是她想給什麼。

  易凡回憶起方才那個公子忍所用的,似乎是坤行派的術法,於是向尤歸棠確認,「剛才,那魔門公子忍所施展的是坤行派的手段?」

  尤棠歸小聲道:「似乎是坤行派的土塑分身法,這算得上是坤行派的秘法之一。不過,需要靈氣來施展,為何他能習得,我倒是不清楚了。」

  這句話提點了易凡,是啊,按理說魔門一般是用契術御使陰身魔,然後以戾氣增強自身,走的是御魔師的路子。這也意味著他們無法御使靈氣。

  「除非是強行御使戾氣,驅使靈氣,但他們不是煉之道,無法將戾氣煉化為魔氣,而後如臂指使的。」易凡自己就是二氣雙修,所以對這件事十分了解。

  既然塵鉉派弟子這裡也無法獲取太多資訊,易凡決定審問一下正主。

  他先察看了一下貝利亞之囚中的秦斫琴,後者因為試圖強行突破貝利亞之囚,卻被那石化光線攻擊,化作了僵硬塑像。

  當易凡直接現身在了她的面前,秦斫琴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倒在地上,只有眼睛能轉動。

  易凡仔細打量了一下秦斫琴,不得不說,她是一個很好看的女人。哪怕變得硬邦邦了,也有一股子渾然天成的狐媚妖冶。眼角天然上挑,像浸了蜜的月牙,眼波流轉間,似有千種風情在裡頭纏纏繞繞。

  更關鍵的是,這雙眼睛好似有某種魔力,若是長時間對視,竟有些挪不開眼的錯覺。

  易凡大剌剌地隨地坐下,就這麼看著秦斫琴,「還能說話麼?」

  「你……是……誰?」秦斫琴的喉嚨也有些僵硬,所以只能一字一句地說話。

  「你是魔門的人?」

  「先……回……答……我……」秦斫琴的眼神中滿是怒意。

  易凡站起身,一腳踩在了她秀氣的臉上,「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發火?你是不清楚當下形勢麼?」

  「滾……開!」秦斫琴的開字,喊得抑揚頓挫。

  易凡沒慣著她,一腳踹在她臉上。

  「啊……」她的慘叫只有半句,因為易凡把腳尖直接塞進了秦斫琴的嘴裡。

  易凡滿臉冷峻地俯視著她,「我問你答,別說廢話。」

  秦斫琴努力向上翻著白眼,這才確認了易凡那平靜至極的殺意,「你……問……」

  易凡雙手抱臂,審問道:「姓名,年齡。」

  「秦……斫琴。」

  「很好,看起來有點作用了。」易凡嘲弄道,「魔門想幹什麼?」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等你知道了再說吧。」易凡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頓。

  從這女人獨自一人躲在暗處想要偷襲來看,應該至少也是個小頭目,否則就應該和其他人一起圍攻塵鉉弟子了。再加上公子忍的分身被易凡打散之前,還下令讓手下帶一個人離開,想來就是此人了。

  易凡並不覺得第一次就能讓這個女人把魔門計劃和盤托出,他只需要透過女人的反應,來佐證一些判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