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二陣書
「撞庫檢測:書」
「實勘資訊:天公八陣書(進度2/8)」
「品階預估:特殊神器(唯一)」
「潛力預測:可承載2個附魔效果,目前偵測到的附魔數:2。」
「XX階附魔效果:空間,可憑藉此書鎖閉/開啟某處空間,生效範圍/持續時間視修為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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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階附魔效果:時間,可憑藉此圖查探過去/未來發生之事,生效範圍/持續時間視修為而定。」
易凡看著賽羅眼鏡給出的資訊,整個人都有點懵。
且不說《天公二陣書》這名字有些拗口。
實勘資訊內給出的進度字樣,是指日後如果遇到原本屬於天公八陣書的圖頁,就可以讓其回歸天公八陣書,從而拼成完整版?
當然,這些還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它的品階預估——「特殊神器(唯一)」
「神器就神器,還不是變異神器,還是特殊神器……」易凡隨口吐槽著,他記得夢幻精靈給他科普過法寶的品階體系。
普通——靈器——仙器——神器——竊道靈寶——齊天蘊寶——界外界主
易凡自己擁有江山社稷圖+拂衣劍兩件品階為「變異神器」的法寶,所以對於變異神器還是十分熟悉的。可特殊神器,那還是第一次遇到!
「特殊神器也還能理解,可這唯一二字,又作何解?」易凡隨手摸著天公二陣書,心中卻是白絲不得騎姐。
幸好,他也不喜歡是鑽牛角尖的人,既然他現在想不明白,那麼就先不去想。
易凡把目光落在了那兩條XX階附魔效果上。
很明顯,這兩條XX階附魔效果,就是把原本靈光圖和繪暗圖各自所包含的兩條天劫附魔效果融合而來。
繪暗圖
「天階附魔效果:轟炸,可憑藉此圖鎖閉此處空間,範圍時間視修為而定。」
「天階附魔效果:亞瘴,可憑藉此圖開啟某處空間,範圍時間視修為而定。」
開啟和鎖閉被融合在了一起。
靈光圖
「天階附魔效果:緋紅,可憑藉此圖查探未來發生之事,時間視修為而定。」
「天階附魔效果:藍調,可憑藉此圖查探過去發生之事,時間視修為而定。」
過去和未來被並列在了一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若是修為足夠,易凡完全可以掌控一定區域內的空間及時間。
光想想都覺得很好很強大。
「有靈光圖消耗的前車之鑑,想要驅使天公二陣書,怕也是有難度。」易凡將天公八陣書放進了青帝戒指之中。眼下傷勢尚未痊癒,試驗功能並不是當務之急。
畢竟,天公二陣書的時間效果,只是探查,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掌控時間。
這個附魔效果就像是片裡無能的丈夫,只能看,不能動。
如果是真的能控制時間,那麼易凡就會嘗試操縱時間向前,來縮短自己療傷的時間。
因為就目前的局面來說,易凡只有恢復過來,才能有完全把握,來應對下一步的威脅。
開心小劍回歸,易凡又可以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再加上死人面具,他又湊成了殺人放火兩件套,隱藏身份毫無問題。
問題在於損失了木遁分身,導致他的機動性損失了不少。
幸好他還活了下來。
在丹劫威壓之下,成功戲耍了柳棟平,殺死了柳本箜。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目標。當然,他也付出了超出預計的代價。
當繪暗圖失去效果的那一刻,陣法被天雷所破的情況下,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易凡的離開。
夢幻合成旗堪稱開掛般的轉移,讓易凡從瑤光仙域的最西邊,瞬移到瑤光仙域的最東邊。千萬里之遙,須臾跨越。
「接下來,我可能會被追殺。」易凡端坐在地,一邊調息治療,一邊分析著接下去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也可以把可能去掉,應該說一定會被人追殺。」
「誇張無比聲勢浩大的渡劫天雷,毀了西郭城。經此一事,想要不出名都不行。」
「且不說什麼格物五派,武宗魔門什麼的,就單單說西郭城主這一股勢力,怕也是要找我算帳。」
「柳家在圍攻我時,我底牌幾乎出盡,拂衣劍也好,江山社稷圖也好,都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勢必會引起其他人覬覦。」
自言自語到這裡,易凡忽然無奈地笑了一聲,「他媽的,我到底算不算到了結丹境界?」
渡過或者騙過丹劫,才算到了結丹境界。可易凡現在也不確定他到底算不算成功渡劫。因為傷勢過重,還在恢復期,他也無法清晰地界定自身的修為境界。
然而,易凡已經見識過風火道人那合道境界的誇張實力,所以也很清楚,自己面對結丹境界應該已經有了一戰之力。而對上蘊靈境界,如果不封禁空間的情況下,他應該能夠逃掉。
至於蘊靈境界之上的玄牝境界,易凡還沒見過,所以無法預估。
但話又說回來……
按照自身法寶的情況來看,新入手的天公二陣書,應該可以解決易凡最怕的封禁空間效果。
天公二陣書的空間能力+夢幻合成旗的組合,幾乎可以讓易凡在瑤光仙域內任何一處脫身。
滑溜的泥鰍正式升級成了黏糊的黃鱔,還是加了潤滑劑的那種!
「呼,我是暫時可以逃避,可是柳家狗急跳牆,可能要對天元洞天下手。」易凡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柳家抓不住自己,轉頭就去天元洞天內抓他的家人朋友們。
雖然有天元洞天內的法則會將修士的修為壓制,可架不住柳家經營多年……
想到這裡,易凡覺得自己也不一定要安心養傷到徹底痊癒,而是要趁熱打鐵,讓柳家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於是,易凡從江山社稷圖內走了出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
緊接著是一股難以描述的臭味。
易凡習慣性地喚出了拂衣劍和開心小劍,一大一小環繞身間。
然而等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卻是一怔。
只見一個邋遢無比,像野獸多過像人的女人,伏在地面小憩。她的手掌和腳掌齊根而斷,可謂是標標準準的人彘。
就算是休憩之中,她也用嘴死死咬著江山社稷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