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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生克的真相

  易凡吸納靈氣,很快就讓周身竅穴中真炁充盈。

  按照他所知曉的修行之法,煉神之後,便要將接近液化的真炁或者魔氣凝結為丹。

  在瑤光仙域遠比天元仙域濃郁的靈氣滋養之下,易凡重走靈氣之路,便將其中一個竅穴的真炁煉化到了近乎實質的程度。然而想要將真炁凝結為丹,卻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易凡嘗試了幾次都不成功之後,他陷入了回憶。

  青帝惡屍操縱戾氣強行提升他的修為境界,因為沒有提前散功,所以原本易凡經脈中的真元被壓縮在了丹田。在外界的強大壓力之下,原本煉精境界的真元被強行提升到了煉神境界的真炁。

  而後又因為易凡以竅穴種魔大法逆轉為魔修,丹田之中真炁凝聚程度快要接近成丹了。

  「如果我高中物理學得沒錯,凝固時體積膨脹的晶體,凝固點隨壓強的增大而降低。」易凡腦中閃過一絲明悟,他以體內殘存不多的魔氣作為試驗對照組,將之全部凝聚於掌心勞宮穴中。

  之後,呼叫經脈之中充盈的真炁將魔氣全部壓制在勞宮穴,不斷灌注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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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半日功夫,勞宮穴中便多了一顆滴溜溜的細小魔珠。

  「呵呵,果然。」易凡忍不住閃過一絲欣喜,雖然這魔珠真的很小,甚至比起他在除魔之戰中搜集的任何一顆魔珠都要細小很多。

  但是,這是易凡自主凝練結丹。

  這就意味著易凡已經半隻腳踏進了結丹境界。

  「若能夠找一處戾氣充盈之處,便可以戾氣促靈氣,以靈氣壓戾氣。」

  易凡開啟了思路,內心隱約好像摸到了這個世界修煉體系的基礎規則。

  天地二氣分為靈氣與戾氣,靈氣彌散,戾氣潛藏。

  因為靈氣與戾氣相衝,所以一般修行都只修行一種。

  修士也好,魔修也罷,無一不是從一而終。

  只有易凡這個怪胎,以青帝所贈體魄的逆天治癒力,硬生生頂住了靈氣與戾氣在體內相衝相剋。又有天魔教授易凡竅穴種魔大法,半被迫拋地棄了尋常修士以丹田為主的體系,走上了一條另闢蹊徑的修行道路。

  打個比方來說,大家都在拼高考的時候,易凡這個傢伙可以選擇走特招或者出國。

  凝結成丹,標誌著天魔所說的要煉化魔珠,將其替換為自己凝聚這一步。易凡已經能夠做到了。

  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易凡閉上了眼睛,只待手腳完全痊癒,他就要取回自己的法寶,然後……

  「呯」

  勉強立起的門被粗暴踹開,有人從外面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劉傘恩那個傢伙以為他是誰?事前不請奏,事後不上報。在礦場窩藏來路不明的人,可是大罪!」

  易凡微微昂起頭,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嗯?你果然還活著?」八字鬍的男人走到床邊,抬起腳就給了易凡一腳。

  易凡目光一凝,問道:「你是誰?」

  「呵呵,聽得懂人話?那好辦了。」男人用腳碾著易凡斷肢處,「我是祭石礦場的監事——徐鷹洋,落在我的手裡,算你倒霉。」

  聽到監事二字,易凡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的手指,是你砍下來的嗎?」

  「那是自然,到這裡不上貢,哪怕是一具屍體,我都不會允許他存在的。」徐鷹洋獰笑道,當他看到易凡右手時,忽然愣住了。

  他明明記得當時莫笑命來報發現殘缺屍體後,他親自前往檢視,並且用自己的刀割下了屍體手指上看上去很值錢的戒指,隨後讓劉傘恩處理掉屍體。

  今天得到有人上報劉傘恩在他屋內養屍體的事情,結果那具殘屍不僅活了過來,甚至連右手上被他斬下的手指都重新長了出來。

  「他是怪物嗎?」

  這個念頭在徐鷹洋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就好。」易凡深吸了一口氣,用平靜的語氣問道,「我的戒指,在哪裡?」

  「呵呵,你竟然還在想這個?少費點心思吧。告訴我,你的戒指該如何開啟?」徐鷹洋顯然已經發現了得自易凡手上的戒指是一枚儲物戒指。

  易凡冷笑。

  「如果你不說,那麼劉梓,阿七,把他弄死,然後丟去亂葬坑。」徐鷹洋指了指易凡,身後二人立刻行動。

  拂衣劍出現在易凡手中,灰霧瀰漫之下,兩道匹練劍光分別砍向了徐鷹洋身後二人。

  等到徐鷹洋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劉梓已經命喪當場,而阿七則是以一隻胳膊為代價,勉強保全了性命。

  徐鷹洋如此囂張跋扈,自然也有他的資本。

  一隻奇形怪狀的飛蛾出現在他身前,如同流星一般射向易凡。

  易凡只有右手可用,直接掐訣御劍。拂衣劍與那飛蛾相撞,竟是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飛蛾進攻受挫之後,它竟然還會拐彎再次襲來。

  可惜易凡並沒有給它第二次機會,御劍直接釘住了那飛蛾。

  同時右手在床上一拍,他暴起而至,直接掐住了徐鷹洋的脖子。

  毫不留情的巨大壓力,一點空氣都不會給他。

  一旁的阿七忍痛想要偷襲,卻被拂衣劍捅了個透心涼。

  易凡整個人的體重都在右手之上,掌心勞宮穴內剛剛凝聚的魔丹,更是蓄勢待發。

  「我不會問第三遍,我的戒指在哪裡?」

  徐鷹洋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通紅,一方面是窒息感正在侵蝕他,另一方面則是他無法相信自己快要突破築基的實力,竟然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哪怕是自己無往不利的金蠶吞天蛾,也被人像只蒼蠅一樣釘死。

  「我……」徐鷹洋的雙手掰住易凡的手指,試圖反擊,卻被易凡掐得死死的。

  「在哪?」易凡低聲嘶吼道,他已經失去了耐心。

  「在……在我……屋內……」徐鷹洋艱難地擠出了聲音。

  「撒謊!」易凡直接出言駁斥,拂衣劍再動,直接切去了徐鷹洋的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徐鷹洋無力地慘叫著,額頭上青筋暴起,身體不住地顫抖。

  「我……」徐鷹洋又說了一個字。

  易凡面無表情,拂衣劍再次削去了他一根手指。

  徐鷹洋面容扭曲,終於說道,「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