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聽我解釋!弟子這次出去,真的不是因為不想待在您身邊!」
他那看著比比東的眼睛,眼神里充滿了真誠和一絲恰到好處的倔強。
「弟子……弟子只是不想永遠活在您的羽翼保護之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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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抵在他下巴上的玉足也收回了一些力道,似乎是來了興趣。
「說下去。」
寧塵見有戲,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繼續聲情並茂地說道:
「老師,您是武魂殿至高無上的教皇!而我,是您的弟子!」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的弟子,他們敬我,畏我,卻都不是因為我寧塵本身,而是因為我背後站著您!」
「弟子不甘心!弟子也想透過自己的努力,變得和老師一樣強大!弟子想有一天,能夠真正地站在您的身邊,為您分憂,而不是永遠躲在您的身後,當一個需要您保護的孩子!」
「所以……所以弟子才想出去歷練一番,去經歷真正的生死戰鬥,去磨礪自己!弟子不想當溫室里的花朵!」
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擲地有聲。
寧塵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動了。
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小金人,簡直是屈才了。
「呵,說得倒是好聽。」
比比東聽完,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
她收回了那隻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玉足,重新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不想當溫室里的花朵?想經歷生死戰鬥?」
她看著寧塵,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那你這次出去,都經歷了什麼?說來給為師聽聽。」
寧塵心裡一緊,知道這女人不好糊弄,開始詳細地講述自己編造的經歷。
當然,他不可能說實話。
什麼強吻朱竹清,什麼調戲獨孤雁,什麼收服獨孤博,什麼截胡藍銀皇……這些要是說出來,他今天怕是得橫著出這個院子。
於是,他將自己遇到獨孤雁和暗影鬼豹的經歷,進行了一番藝術加工。
在他的描述中,他成了孤身一人在落日森林中歷練,然後偶遇了一頭實力強大的萬年魂獸。
並將那場戰鬥描述得驚心動魄,險象環生。
「……當時那頭暗影鬼豹速度極快,弟子的好幾次攻擊都被它躲了過去,有好幾次,它的爪子都差點抓到弟子的脖子,情況可以說是萬分危急……」
寧塵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比比東的表情。
只見比比東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變化,但那放在膝蓋上的手,卻不自覺地微微攥緊了。
有戲!
寧塵心中一喜,繼續添油加醋地描述著。
他把自己說得無比英勇,在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苦戰之後,才終於拼著重傷的代價,將那頭萬年魂獸斬殺。
「……弟子雖然最後贏了,但也受了不輕的傷,魂力也消耗殆盡,只能找個山洞先躲起來療傷……」
此刻他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聲淚俱下。
而比比東,就那麼靜靜地聽著。
她沒有打斷,也沒有質疑,只是那雙紫色的美眸中,情緒在不斷地變幻。
有心疼,有後怕………
雖然她知道,這臭小子的話里肯定有水分,以他的實力,對付一頭萬年左右的魂獸,不至於這麼狼狽。
但她能感覺到,寧塵說這些話時的情緒,是真實的。
那種渴望變強,渴望證明自己的心情,她能理解。
因為,她自己也曾是這樣。
就在寧塵還在絞盡腦汁,準備繼續編造自己是如何九死一生的時候。
比比東卻突然開口了。
「你的傷呢?」
她看著寧塵,問道:「傷在哪裡?給為師看看。」
「啊?」寧塵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趕緊說道:
「老師放心,只是一些皮外傷,弟子已經自己處理好了,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開玩笑,他現在身上別說傷了,連根毛都沒掉,哪有什麼傷給她看。
「是嗎?」
比比東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懷疑。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臭小子,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了。
但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就是一種感覺。
好像……他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更加內斂,更加沉穩了。
尤其是……
比比東的目光,落在了寧塵的身上。
她突然發現,寧塵身上那股以前若有若無,讓她一直非常擔心的燥熱邪火氣息,竟然……消失了?
不,不能說是消失了。
而是變得無比的穩定,完美地融入了他的身體,成了他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這個發現,讓比比東大吃一驚。
她顧不上再追問什麼,一股柔和卻又無比精純的精神力,瞬間從她的眉心湧出,悄無聲息地探入了寧塵的體內。
當她的精神力在寧塵的體內遊走了一圈之後。
比比東那張一直保持著高冷的女王臉,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
比比東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因為激動而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雙美麗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著寧塵。
寧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不會吧?被發現了?」
他心裡瞬間慌得一批,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裝出一副無辜又茫然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老師,您……您怎麼了?什麼怎麼可能?」
比比東沒有回答他,而是幾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更加精純的魂力,瞬間湧入寧塵的體內,開始對他進行地毯式的探查。
寧塵只覺得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在自己身體裡流淌,但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比比東施為。
他能感覺到比比東的探查非常仔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庭院裡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寧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沒穿衣服的人,被比比東從裡到外看了個遍,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媽的,這女人到底在搞什麼?」寧塵在心裡瘋狂吐槽。
終於,比比東收回了手,但她臉上的震驚之色卻絲毫未減。
她看著寧塵,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
「臭小子,你告訴為師,你體內的邪火……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穩定?!」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