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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快停下,那個地方不可以!

  「堂堂毒斗羅的孫女,天斗皇家學院皇鬥戰隊的副隊長,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危機四伏的落日森林深處來?」

  寧塵的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起來,繼續問道:

  「你爺爺獨孤博呢?他沒跟你一起?」

  聽到這話,獨孤雁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寧塵,疑惑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你怎麼知道我爺爺是獨孤博的?」

  這件事,除了天斗皇家學院的少數幾個人,和一些頂級勢力的高層,根本沒多少人知道!

  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少年,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哼。」寧塵輕笑一聲,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你複姓獨孤,武魂又是碧磷蛇,這很難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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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你皇鬥戰隊副隊長的身份嘛……我恰好知道而已。」

  獨孤雁被他噎了一下,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擁有碧磷蛇武魂的,目前天斗帝國好像也就她和爺爺兩個人。

  只要稍微有點見識,猜出她的身份並不難。

  可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是讓獨孤雁覺得這傢伙,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

  在他面前,自己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一點秘密都沒有。

  見獨孤雁不說話,寧塵又追問了一遍: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一個人來這裡做什麼?」

  提到這個,獨孤雁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眼神里也流露出一絲擔憂和委屈。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畢竟,眼前這個少年剛剛救了她的命,她於情於理都不該隱瞞。

  「唉……」獨孤雁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地說道:

  「其實,我在天斗城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爺爺了。」

  「之前總聽爺爺說,他經常在落日森林裡的一處我沒去過的藥園閉關。」

  「再加上……最近我的身體出現了一些狀況,很不舒服,所以……我這才想來落日森林找找看,想問問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寧塵聞言,心中瞭然。

  看來他的猜測完全正確。

  這幾天陰天下雨,獨孤博那個老毒物,現在肯定就待在冰火兩儀眼。

  而獨孤雁的身體狀況,也顯然是武魂反噬之毒開始加重的徵兆。

  「最近幾天,你的身體是不是經常莫名其妙地發癢,有時候癢得鑽心?」寧塵看著她,緩緩開口。

  聽到寧塵的話,獨孤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寧塵沒有停,繼續說道:

  「而且,胸口是不是時不時會覺得憋悶,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在陰雨天的時候,這種感覺會更嚴重?」

  此刻獨孤雁徹底呆住了,她張著嘴,看著寧塵,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她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些症狀,她連自己戰隊的隊友都沒告訴過,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他會讀心術嗎?

  「這不重要。」寧塵擺了擺手,故作神秘地說道。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把自己塑造得越神秘、越無所不知,接下來的談判就越有優勢。

  「重要的是,」寧塵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可以帶你找到你爺爺。」

  「真的?」獨孤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激動地看著寧塵,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期盼:

  「你真的可以幫我找到爺爺?」

  這幾天聯絡不上爺爺的擔憂,和對自己身體狀況的恐懼,幾乎快要把她壓垮了。

  現在,眼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就是一根救命稻草,讓她看到了希望。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寧塵點了點頭,語氣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當然能找到,冰火兩儀眼的位置,其實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那太好了!我們快走吧!」

  獨孤雁喜出望外,掙扎著就想從地上站起來。

  可她剛一用力,小腿上的傷口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又跌坐了回去。

  「可惡……」獨孤雁懊惱地捶了一下地面。

  寧塵看著她這副樣子,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的腿傷成這樣,怎麼走?」

  獨孤雁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是啊,自己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怎麼在這危機四伏的森林裡行走?

  「那……那該怎麼辦啊?」

  她一臉無助地看著寧塵,美眸里水汪汪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寧塵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說道: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

  「什麼辦法?」獨孤雁趕緊追問。

  「這還不簡單?」

  他說著,沒等獨孤雁反應過來,便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直接將她從地上橫抱了起來。

  正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公主抱。

  「啊!」

  獨孤雁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了寧塵的脖子。

  身體瞬間騰空,落入一個寬闊而又溫暖的懷抱。

  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讓她的大腦當場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寧塵胸膛那結實的肌肉,以及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你……你幹什麼!」

  過了好幾秒,獨孤雁才反應過來,一張俏臉瞬間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這……這不好吧?我們……我們才剛認識……」

  她害羞地把頭埋在寧塵的胸口,聲音又小又輕。

  雖然嘴上說著不好,但她環在寧塵脖子上的手,卻一點放鬆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抱得更緊了。

  身體也很誠實地往他懷裡縮了縮,似乎想找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這懷抱……好有安全感,好溫暖。

  寧塵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心裡覺得好笑。

  小樣兒,還跟我裝。

  他故意板起臉,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

  「哦?不好嗎?那好吧。」

  說著,他作勢就要鬆手,把她重新放回地上。

  「那我只能把你丟在這裡,自己去找獨孤博了。你腿腳不便,一個人待在這森林裡,應該……很安全吧?」

  「別!」

  一聽寧塵要把自己扔下,獨孤雁頓時急了。

  她想也不想,兩條手臂就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住了寧塵的脖子,兩條大長腿也本能地盤在了他的腰上,整個人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不要!我才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她抬起頭,急切地說道。

  「我……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開什麼玩笑!

  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還剛死了一頭八千年魂獸的鬼地方?

  那不是等著給別的魂獸加餐嗎?

  她可不想死。

  寧塵看著她這副緊張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

  「確定了?不覺得不好了?」他挑了挑眉,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