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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害羞的獨孤雁,我們這樣不好吧?

  這個焚天劍陣,是集困敵、削弱、攻擊於一體的強大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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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被困入其中,不僅會承受巨大的重力壓制,速度大減,還會被無處不在的火焰劍氣持續攻擊。

  對於暗影鬼豹這種依賴速度的魂獸來說,這個魂技簡直就是它的克星。

  劍陣之內,暗影鬼豹徹底陷入了絕望。

  它引以為傲的速度被廢,強大的攻擊又破不開劍陣的壁壘,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些火焰劍氣的切割。

  沒過多久,它那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就變得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該結束了。」

  此刻寧塵已經失去了繼續觀賞下去的興趣,隨後他緩緩抬起了右手,對準了劍陣的上方。

  「給我凝!」

  話音落下,只見劍陣上方的天空中,所有的火焰能量開始瘋狂匯聚。

  一柄跟之前「焚天劍御」差不多的巨型邪皇劍,開始緩緩凝聚成型。

  那劍身上燃燒著暗紅色烈焰,恐怖的威壓讓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

  遠處的獨孤雁,仰著頭,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柄如同神罰之劍般的火焰巨劍,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這……這真的是一個魂宗能釋放出來的魂技嗎?」

  她感覺自己的認知再一次被顛覆了。

  這一招的威力,恐怕已經不遜色於一些魂王級別強者的全力一擊了!

  此刻劍陣中的暗影鬼豹也感受到了來自頭頂的死亡威脅,它下意識發出一聲哀嚎,隨後拼了命地衝撞著劍陣,想要逃離這片死亡之地。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落!」

  只見寧塵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揮。

  天空中那柄巨大的火焰邪皇劍,直接朝著劍陣正中央的暗影鬼豹,狠狠地刺了下去!

  「吼!!」那暗影鬼豹發出一聲聲絕望的咆哮。

  下一秒,巨劍落下。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周圍。

  隨後那狂暴的火焰衝擊波以劍陣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地面劇烈震動起來,無數參天古樹被連根拔起,化為焦炭。

  而那爆炸產生的強光,讓獨孤雁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抬手擋在面前。

  過了好幾秒,當光芒散去,震動停止,她才緩緩放下手臂。

  眼前的景象,頓時讓她心頭一驚。

  只見原本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巨大深坑,坑底一片焦黑,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那個由五柄劍構成的劍陣,以及那頭不可一世的八千年暗影鬼豹,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根毛都沒有剩下。

  「哼,真是不堪一擊啊。」寧塵淡淡說道。

  隨後只見他隨手一揮,身上的焚天邪皇鎧和手中的斬皇劍便化作點點火光,消失在空氣中。

  而那個籠罩在獨孤雁身邊的暗紅色護盾也隨之消散。

  寧塵轉過身,露出了那張帥氣逼人的臉龐,他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還跌坐在地上的獨孤雁走去。

  獨孤雁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寧塵,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不僅長得這麼好看,實力還強得如此離譜。

  簡直……簡直就是完美的代名詞。

  此刻她看著寧塵越來越近,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臉頰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喂,你沒事吧?」

  寧塵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開口問道。

  清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獨孤雁從花痴的狀態中喚醒。

  隨後她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看著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發呆,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更紅了。

  她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去看寧塵的眼睛,低著頭小聲回答道:

  「我……我沒事,就是腿受了點傷。」

  話音落下,寧塵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

  只見白皙的腿肚上有一道爪痕,看起來有些嚇人。

  「流血有點多,傷口得處理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寧塵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說著,很自然地在獨孤雁身前半蹲下來。

  隨後,他伸手在腰間的一塊玉佩上輕輕一抹,光芒閃過,一卷乾淨的白色繃帶和一瓶金瘡藥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把腿伸過來,我來替你包紮一下。」

  寧塵一邊擰開藥瓶的蓋子,一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啊?這……」獨孤雁愣住了。

  讓他……讓他一個陌生大男人給自己包紮傷口?這也太……太親密了吧!

  「這不好吧……」獨孤雁有些猶豫,心裡小鹿亂撞。

  然而,寧塵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看獨孤雁磨磨蹭蹭的,乾脆直接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傷腿拉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別動。」

  寧塵低聲說了一句,然後便開始專心致志地為她處理傷口。

  他的動作很輕柔,先是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傷口周圍的泥污,然後將金瘡藥粉末均勻地灑在傷口上。

  藥粉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竟然緩解了不少。

  獨孤雁的身體微微一僵,感受著從腳踝處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寧塵身上那股陽剛氣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寧塵。

  此刻的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側臉的輪廓十分俊朗。

  獨孤雁看著看著,眼神不禁有些痴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得這麼近。

  而且這個男人,還這麼帥,這麼強……

  「剛才……謝謝你救了我。」獨孤雁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

  「那個……我叫獨孤雁,你……你叫什麼名字呀?」

  「寧塵。」

  寧塵頭也不抬地回答道,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熟練地用繃帶將她的傷口一圈一圈地包紮起來。

  「寧塵……」獨孤雁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覺得真好聽。

  很快,繃帶打上了一個漂亮的結。

  寧塵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暫時沒什麼大礙了,不過這幾天最好別讓傷口碰水。」

  「哦……好,我知道了。」獨孤雁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把腿收了回來。

  她活動了一下,發現傷口被包紮得很好,不松不緊,疼痛感也大大減輕了。

  寧塵處理完傷口,這才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

  「現在,我倒是有個疑問了。」

  「什麼……什麼疑問?」獨孤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