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34章 阮時微陷入昏迷

  【宗主,你可不能相信他呀!他肯定心裡憋著壞呢,怎麼可能投降。】

  烈焰鼠靈活地跳到了阮時微的肩膀上,看著雙膝跪地一副求饒姿態的佑寧,忍不住吐槽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阮時微眯著眼睛盯著佑寧。

  她心裡清楚,佑寧不會這麼輕易投降,也不會求死。

  但問題是,她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師父,你都能修煉了,你覺得我還是你的對手嗎?我沒那麼傻,遲早要死的。不如讓我死個痛快。」

  佑寧嗤笑一聲。

  「從始至終,只有我是真正的廢物。」

  「既不會修煉,也沒有御獸的天賦,要不是你托舉我,我恐怕連如今的地位都爬不上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阮時微,像是認命了。

  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死神的宣判。

  【宗主,你且等等,讓我上前打探一波,看看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烈焰鼠一邊說著,一邊從阮時微跳了下去,直奔佑寧。

  它體型小又靈活,靠近佑寧之後就直接鑽到了他的衣服裡面,下一秒馬上出來。

  【我聞到了,他手上有獸丹的味道!】

  【他該不會是想把獸丹捏爆吧?!】

  烈焰鼠剛要衝向阮時微,就被佑寧一把抓住,馬上要擰斷它的脖子。

  佑寧的眼神冷冽,帶著狠辣。

  阮時微眸色一凜,抬手就甩出藤蔓,纏住了佑寧的手,狠狠一扯。

  「放開它!」

  四目相對,佑寧眼裡哪還有剛才那求饒的半分情緒?

  他勾起唇角,把烈焰鼠丟了出去,順勢抓上藤蔓,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拽,阮時微不受控制的朝他靠近。

  剛穩住身形,就見他抬起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捏碎了握在掌心的獸丹。

  獸丹碎裂,發出巨大的力量,白光沖天,迅速炸開!

  賀寒聲迅速捏訣做出屏障來保護大家的安全,他人也在第一時間,衝到了阮時微身邊想要去保護她。

  但根本來不及,獸丹爆炸可不比普通炸彈,速度快且力量大,那是融合了妖獸所有力量的精華。

  有些修士會選擇吸收獸丹力量突破瓶頸,也有人會用作武器。

  獸丹遭受到外力攻擊後就會自爆,沒有採取任何保護措施,或者修士修為能力不夠,會被直接衝擊致死。

  賀寒聲感覺自己的心跳驟然停住了,渾身血液彷佛瞬間凝固!!!

  ……

  七天後。

  「賀寒聲,多多少少吃點吧,你看你現在瘦的,都脫相了,時微醒來看到你這個樣子,怕是會被嚇到。」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虐待了呢。」

  崔旭端著晚飯敲門進到房間。

  賀寒聲依舊是守在床邊,保持著白天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眼下烏青,臉頰瘦的往裡有些凹陷,長出的鬍子也沒有去精心剃掉打理。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躺在床上的阮時微。

  也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崔旭嘆了口氣,將吃的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就無聲息地退出房間,關上了房門。

  「還是不吃?」

  聽到樓上有動靜,正在看電視的阿角回頭瞄了崔旭一眼。

  「前輩,你說像玄龍這種生物,會因為愛人的逝去而跟著殉情嗎?」

  阿角把電視的聲音調小。

  趴在他腳邊的白毛雷獅耳朵動了動,但整個獸都是蔫蔫的。

  「也不是沒這種可能,玄龍一生一伴侶,認定了可不會改變,另一半死去,玄龍要麼追隨而去,要麼避世孤獨終老。」

  崔旭眉頭微皺。

  「就真的沒有辦法讓阮時微醒來嗎?」

  「辦法有,不過不推薦。」

  阿角話音剛落,就感覺身後陰風陣陣,一扭頭,就跟賀寒聲對視上了。

  「什麼辦法?」

  「你這個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嚇我一跳。」

  阿角的樣子可不像是被嚇到了。

  「前輩,請你告訴我什麼辦法?」

  賀寒聲語氣姿態都放低。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哪有什麼辦法?我隨口說的。」

  「我不相信。」

  阿角抿嘴。

  「你且再等等吧,她的身體只有外傷,遲遲不醒來只是魂體受損,需要她自我修復,這是一個過程……」

  「那萬一修復不了呢?」

  賀寒聲打斷阿角,反問一句。

  阿角眸色一黯。

  「成為活死人,或者直接死亡。」

  崔旭見情況不對,立馬站出來擋在兩個人中間,「時微還是有治癒的可能的,只是需要時間,要不就聽前輩的,先再等一段時間,實在不行再用前輩說的辦法?」

  賀寒聲沒說話了,轉身又上樓去了。

  崔旭鬆了一口氣。

  他當然也喜歡阮時微醒來,但他也清楚阿角說的辦法肯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例如一命換一命這種。

  要真告訴了賀寒聲,他肯定能做出來。

  如果阮時微醒來,換來的是愛人的離開,也是崔旭不願意看到的。

  賀寒聲回到臥室,開啟門,一眼就瞧見了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動靜的阮時微。

  以前那麼活蹦亂跳的一個人,現在卻……

  但唯一慶幸的就是,那場獸丹自爆,沒有要她的命,但受到重大的衝擊,阮時微還是陷入了昏迷。

  回想那一幕,賀寒聲心裡依舊隱隱作痛,心有餘悸。

  兩次,這兩次他都差點失去了阮時微。

  但是這一次他不確定阮時微能不能醒。

  賀寒聲坐在床邊,盯著阮時微熟睡的臉龐,臉色有些蒼白,嘴唇有些乾裂,他拿起床頭櫃乾淨的水杯,用棉簽沾濕,輕輕擦拭她的唇。

  「跟你說個好訊息,金翎被抓,他幕後的人站不住腳,已經在想辦法撈他出來。」

  「跟你猜想的不錯,那個人就是金翎的奶奶。」

  「當年金陽做實驗的資金都是金奶奶出的 也就是說,金奶奶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做這類實驗,但是後面被發現,兒子兒媳去世,她才沒繼續做下去。」

  「金翎能夠重啟這個實驗專案,是她沒料到的,而且是偷偷瞞著她做的。」

  「所以東窗事發之後,我們抓不到精靈也是金奶奶從中作梗幫他。」

  「收購阮氏的那個海外公司的老闆,就是金奶奶。」

  金奶奶藏得很深,一直以一個無辜老人的形象出現,迷惑了阮時微他們的。

  所以阮時微的猜想並沒有錯,而且進奶奶跟想要殺了阮時微的幕後人有聯絡。

  「只是我目前還不知道那個想要殺你的神秘人到底是誰,她到現在還沒有露面。」

  賀寒聲抬手摸了摸阮時微的臉,眼神柔和,說出一句承諾。

  「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