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芽迅速生長起來,變成了手指那麼粗的結實的滕蔓,直接順著長刀纏繞著,沖向佑寧!
佑寧反應迅速,立馬抽出自己的長刀,向下一掃。阮時微也鬆開了手。
利刃划過藤蔓,將它砍斷,否則這藤蔓就直接纏在了佑寧的身上。
見此狀,佑寧滿眼震驚的望向阮時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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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顫抖。
「你能修煉了?」
「怎麼可能?你不是沒有靈根嗎?」
被他砍斷的藤蔓掉在地上,嫩芽瞬間變得枯黃,他緊緊盯著,嘴裡念念有詞。
阮時微並沒有跟他做出解釋,反而立馬甩出下一個招式,讓佑寧措手不及。
硬生生扛下了她一擊,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阮時微這一擊並不算很重,但佑寧氣急攻心的瞬間,被她一掌打中,整個人都有些踉蹌扛不住。
佑寧一直覺得阮時微跟自己是同一類人,她不過比自己幸運一點,得到了一些他所沒有的技能。
才能混得如此風生水起,獲得這麼好的名聲。
所以他嫉妒阮時微。
可現在阮時微竟然使用了靈力,這叫佑寧如何釋懷?
其實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佑寧自嘲一笑。
「阮時微,你瞞我瞞的好苦啊,你說什麼我們是家人,說我跟你很像,不過是忽悠我的。」
「從始至終你都是站在高位的那一個,你跟那些看不起我的修士看不起我的親生父母有什麼不同?!」
阮時微眸色沉沉,「隨便你怎麼說,怎麼想,我問心無愧。」
「這些年來我對你的付出,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
她知道自己說再多,佑寧都改變不了對自己的偏見。
因為在佑寧的心裏面,已經塑造了一個跟自己完全相反的阮時微人設。
他認定了自己就是那種人,無論她說什麼,佑寧都不會相信。
那乾脆不需要解釋。
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這場戰役,是遲早的。
阮時微也不是什麼菩薩心腸,佑寧一心想要他的命,那麼他們之間就必須要有一個死。
眸色一凜,佑寧出手了!
這場混戰持續,妖獸的破壞力極強,即便不用靈力,就腦袋往前一撞,建築物都坍塌了大片!
烈焰鼠憑藉靈活的身軀不斷閃躲攻擊,很多人跟妖獸都遭受到了它暗戳戳的攻擊,比如屁股突然莫名其妙的著火,頭髮蹭的一下燃燒起火焰。
可你明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但你偏生就抓不住它,這種感覺十分憋屈。
金翎壓根就不是賀寒聲的對手。
他手裡的槍迅速被賀寒聲奪了過去,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槍口已經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金凌抬頭,對上賀寒聲那雙幽深的眸子。
看不出來賀寒聲有什麼情緒變化。
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金翎也沒有絲毫慌張。
反而直勾勾的盯著賀寒聲,揚起一抹笑。
「賀總,在京都享受你的榮華富貴不好嗎?跑到這種荒山野嶺,就為了抓我?」
「你跟阮時微的愛情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讓你堂堂賀氏總裁賀家繼承人陪著她不顧生命安危,參加到這樣一場大戰鬥當中。」
金翎止住了話頭,因為賀寒聲將槍往他頭上頂了頂。
頂得痛。
「所有人停下,不然我就一槍崩了他的腦袋。」
賀寒聲聲音不大,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紛紛回頭看向他。
他不是警察,加上他跟金翎有恩怨,他這種行為更像是替阮時微討公道。
阮時微差點死在金翎手裡,賀寒聲發起狠來,把他做掉,也在意料之中。
他上一點不怕的。
曲驍婷見狀沒有慌,也沒有第一時間阻撓賀寒聲,反而靜觀其變。
「賀寒聲,你不會以為用我威脅他們,就能夠將這場戰亂停止吧?」
金翎嗤笑一聲。
「真是太天真了。」
是的,賀寒聲的威脅並沒起到任何威脅作用,他們也只是猶豫了一瞬,就繼續戰鬥對付警察。
那架勢,勢必要殺出一條血路來。
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哪怕現在收手投降,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乾脆拼殺到底。
「哈哈哈哈,乾脆直接一槍崩了我好了,你應該挺恨我的吧,差點弄死阮時微。」
「讓你們這對小情侶陰陽兩隔。」
金翎還在持續挑釁。
但賀寒聲卻收回了手槍,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根繩子,直接將金翎的雙手死死困住,讓他無法掙扎。
他沒說話,只是把金翎綁了之後,丟到了安全的地方,重新加入了戰鬥。
他力氣可真大,直接把自己拎了起來,丟了出去,後背狠狠砸在了牆上,痛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對面打架揚起一陣沙土,全進了他的嘴裡。
金翎呸了半天也沒呸乾淨。
他試圖把手上的繩子解開,可像是被賦上了某種力量,死死的鎖住,完全沒辦法動,哪怕是他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個小刀,也劃不開這根繩子。
騎在妖獸背上的那些人,被一一擊落,沒了人操控,妖獸就失去了目標,尤其是曲驍婷翻身上去,把它們脖子上的電擊項圈解開後,它們獲得了自由,還有一瞬的發懵。
【夥計,愣著做什麼,加入我們啊,反抗啊!】
烈焰鼠把它們的腦袋當做跳台,蹦來蹦去。
似乎是為了敲醒它們。
【別發呆了,阮時微的名聲你們肯定聽過,跟著她吃香喝辣,不比你們在這裡受罪的好啊?】
【看看你們身上的傷,我瞧著都疼。】
烈焰鼠嘴巴碎,嘰里咕嚕的講了一堆。
它們互相對視一眼後,立馬就做出了決定,直接倒戈到了阮時微那邊。
明顯有了它們的加入,金翎那邊的人就沒了繼續進攻的心。
實力懸殊太大,完全不對等了。
「阮時微,不要欺人太甚!」
佑寧抗下她一擊,氣喘吁吁。
他還有金翎給的槍,但是子彈已經用完了,也沒傷到阮時微分毫。
她躲閃的速度太快了,連殘影都不曾見到。
佑寧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再這樣下去,丟人的也只會是自己,他眸色一暗,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緊緊攥在手中。
「欺人太甚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現在臉皮是愈發厚了。」
阮時微冷哼一聲。
佑寧似乎放棄了反抗,把武器扔在了地上,直接雙膝跪在了地上,抬眸,眼睛猩紅一片,喃喃開口。
「師父,殺了我吧。」